棒梗也是剛剛才注意到,等他反應過來之時,許大爺已經將事情都說完了。
他也只能假裝沒看到幾人的反應,對著許大爺說道。
「哎哎,棒梗怎麼就走了,我話還沒說完呢!」
「二大爺,你想說什麼,也可以跟咱說說嘛!」
一個冷不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把何大爺嚇了一跳,他這才轉過臉來,看到身後幾雙不善的眼神。
「說什麼,我不知道你們說什麼!」
何大爺丟下一句,徑直回了前院西廂房,完全不理會幾人眼裡的怒火。
棒梗進入後院前,擋住了向後院大門的視線,藉機從空間裡拿出菜和電視機。
進入後院,沒有看到季婉容,東廂房裡傳來小娃娃的哭鬧,她和尤鳳霞都在房裡,哄著老三老四。
「今天怎麼哭上了!」
棒梗走了過去,看著倆小肉團哭得有些凶萌,忍不住伸出手指,點了點他們的小臉蛋。
頓時間,一道銳利的目光掃了過來,季婉容那美眸之中有一些惱怒。
他只能訕訕的收回了手指,不敢再去招惹倆個小哭包。
老大和老二在地上玩,身邊蹲著小黑小白倆貨,氣氛很是和諧。
棒梗剛想和這倆小傢伙玩一會,背後就讓季婉容輕輕踢了一下。
「去做飯!」
季婉容的聲音依舊清冷,手裡還抱著一個哇哇大哭的小肉團。
棒梗揉了揉倆小人兒的腦袋瓜,直接回了廚房裡。
兩女對視一眼,美眸都眼含笑意,都默契沒有發出聲音來。
廚房裡的一些昨天剩下的菜都切好了,在桌面上擺放得整整齊齊。
棒梗看了看配菜,就知道她倆今天想吃什麼,拿起了肉洗淨處理。
今天的後院格外喧囂,除了棒梗在做飯外,屋裡不時傳來哄孩子的聲音。
「寶寶不哭!」
「寶寶乖乖!」
兩道好聽的聲音,都帶著一絲溫柔的語氣,一道顯得清冷,另一道反而有些嫵媚。
季婉容和尤鳳霞好不容易哄好兩個小肉團,飯菜也快做好了,先把小人兒餵飽,將他們送回屋裡。
等眾人吃飽飯,裡屋都沒傳來哭鬧聲,三人才放下心來。
「對了,我買了一台電視機。」
棒梗指了指牆角邊上的紙盒子,季婉容和尤鳳霞只是點點頭,顯然對這些並不感興趣。
兩人拾起碗筷,一起進廚房清洗,棒梗跟在兩人身後,進廚房拿了一壺熱水泡茶。
拿到後院的石桌,給自己倒上一杯,慢慢消磨時間。
廚房裡隱約傳來倆女的說話聲,棒梗也沒聽清楚她們說什麼。
應該是害怕驚醒老三老四,故意壓低的聲音。
「鳳霞,明天你騎車去軋鋼廠吧,還能省下點時間,放在那裡都沒人用。」
尤鳳霞點了點頭,並沒有推辭有些羞怯的點點頭。
「嗯,我會看著他的。」
倆人洗好餐具,從東廂房裡出來,棒梗給倆人倒了一杯茶水,三人都坐在後院。
晚風輕輕從後院吹拂過,掀起一絲兩女的秀髮,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露出了完美無瑕的容貌。
棒梗光明正大的欣賞著,嗅著空氣當中,兩種若有若無的香味。
尤鳳霞好似察覺到了棒梗的目光,放下握在手中的茶杯,低聲的說了一句。
「我我,先回房間了!」
她的身影有些狼狽,像極了慌不擇路的小兔子,遇上了一隻大灰狼。
棒梗也看到她雪白臉上的羞紅之色,脖子上那一抹紅潤在肌膚上很顯眼。
後院正房門口,尤鳳霞從口袋裡掏出了鑰匙,她纖細的手指有些緊張的發抖,連連往地面上掉落。
棒梗都聽到三次金屬落地聲,正房的大門才被打開,一瞬間就被她從裡面關上了。
尤鳳霞剛把門關上,整個身體都靠在房門上,伸出纖細的小手,摸了摸通紅的小臉。
現在依稀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跳聲,似乎下一刻就在高聳的胸口跳出來。
面對棒梗的肆無忌憚的掃視,那一刻她的心情,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季婉容瞥見消失的身影,紅唇微張低聲說道。
「看了也不收斂著點,人都被嚇跑了吧!」
季婉容依舊像以前一般清冷,但棒梗沒有聽出其中的情緒,就像那一汪清泉毫無波瀾。
他並沒有回答季老師的話,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眼前美艷女子。
眼裡那一絲灼熱都快噴涌而出,是欲望,是貪婪,是侵犯。
季婉容依舊穩穩坐在石凳上,絲毫不被他的眼光所左右。
她整個人都屬於眼前的男子,又何懼她那經歷肆無忌憚的掃視,縱使再過分的,他也不是沒幹過。
季老師雪白的玉腿微微翹起,僅僅是展露那一截,都讓人想入非非。
可惜了,這一裝扮屬實過於樸素,少了幾分要命的誘惑,將完美的身材都遮蓋在月白長裙下。
他不由想起了地下室那些要命的玩意,要是季老師換上一件,那誘惑就讓他情難自控。
棒梗瞥了一眼季老師美艷的臉蛋,竟然從她的美眸中看到一絲笑意,也不知道是不是發現了他的窘迫。
深夜後院,寂靜無人之地,美艷絕倫的季老師是屬於自己,做一點過分的事,應該不算過分吧!
棒梗走到季老師身前,將那整個人抱了起來,占了她的座位,還輕薄了她的身體。
尤鳳霞靠在大門上,想到倆人還在大院裡,心中的好奇心瞬間滋生。
她不由透過門隙,看到那倆道湊在一塊的身影。
「這這這,婉容姐也太開放了!」
「平日裡清清冷冷的,卻卻做出這般羞人的事來!」
「實在是……實在是有些刺激!」
尤鳳霞現在有點管不住自己的眼睛,一個勁的往門縫裡看去。
將季婉容放在自己的腿上,湊到美艷身影的耳朵邊,吹著熱氣說道。
「我口渴了!」
季老師白了他一眼,主動將紅唇湊了上來,就喝一口茶水的掩飾都不做,完全猜透了他的心思。
「還渴嗎?」
清冷的聲音帶著一絲媚惑,溫熱的氣息吹在他的耳朵上,讓人清晰感覺到她的存在。
「嗯,好像更渴了!」
棒梗得寸進尺的說出奢求,臉龐湊季老師的後背,如瀑的髮絲蹭過讓他鼻尖有些痒痒的。
吐氣如蘭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絲清冷氣息。
「那你的季老師也救不了你,還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