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提示的一瞬間,棒梗迫不及待的睜開了雙眼,雖然同樣是黑暗,卻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眼球慢慢的適應環境,窗外微弱的光線照了進來,依稀能看清臥室的輪廓。
幾年時間沒有動彈,棒梗嘗試著適應著身體、手腳、腦袋,沒有出現任何問題,就好像這六年是他的幻覺。
再等待了片刻,眼睛已經適應了周圍環境,伸手將燈打開,轉過身看向身側。
季婉容睡在身側,均勻的呼吸聲近在咫尺,雪白光潔的肌膚泛起暖光,精緻的五官美艷誘人。
棒梗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輕撫摸。
六年時間的煎熬,終於重見光明。
轉過腦袋,入目的正是尤鳳霞那張妖嬈的臉蛋,他們鼻尖都快湊到一起了。
這一刻,六年的時間佳人不棄,棒梗心中更多的卻是幸福感與感動。
在兩人臉蛋上親了一口,只聽到尤鳳霞的低聲呢喃。
「婉容姐,別鬧……」
尤鳳霞往棒梗身上靠了靠,豐腴的身體都快壓到棒梗身上。
棒梗將倆人摟入懷裡,動作有些粗暴,兩人睡眼矇矓的睜開眼睛,與棒梗的視線交匯。
「我醒了!」
她們眼睛立刻睜大,就在一瞬間水霧盈盈,美眸里蓄滿淚水,一滴一滴向眼框滑落。
「別,別哭……」
棒梗放開她們,伸手擦掉她們眼眸溢出的淚水,她們瞬間就抱了上來。
臥室里,傳來低低的抽泣聲,棒梗輕輕拍了拍兩人的後背。
她們情緒慢慢平復下來,緩緩從他懷裡抬起頭來。
「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你知道我們這六年怎麼過來的嗎?」
「嗚嗚……」
兩人還沒說幾句話,又開始抽泣起來,雙手在他腰間摟得死緊。
尤鳳霞抬起螓首,雙目一片通紅,紅唇微動,一句一頓的說道,「你差點讓我們成了寡婦!」
迎上她即帶著責備和嗔怪的眼神,棒梗一時間都無言以對。
六年時間,確實太漫長了!
「怎麼,連一句解釋的話都不想說?」尤鳳霞狠狠瞪著他,一副要吃人的架勢。
「你們不都已經猜到了嗎,動用了那種神秘的能量,一不小心受到了反噬。」
「怎麼會這樣,你以前用了不是沒事嗎?」
棒梗手指玩弄著她們烏黑的秀髮,在她們耳邊小聲說道。
「那種力量不是無限制的,你們也應該察覺到,身體跟我的聯繫更緊密了。」
兩人仔細感受了一會,感知彼此莫名聯繫更加清晰了,這種情況以前都是棒梗跑遠了才會出現的。
「怎麼沒有那種難受的感覺了。」
季婉容有些疑惑的抬起頭,小聲翼翼的問道。
「我們沒分開,估計咱們能拉開的距離更近了。」
季婉容和尤鳳霞美眸流轉,視線互相交匯之間,閃過不可察覺的欣喜。
「那你以後去哪都得帶著我們,現在兒女也長大了,也不用時刻照顧了。」
尤鳳霞堅定的聲音在房間裡響起,語氣雖然很緩和,但蘊含著不容反駁的意思。
「好,以後去哪裡都帶上你們。」
她們同時放開棒梗,身體都湊到棒梗的耳垂邊上,吐氣如蘭的開口。
「那,接下來咱們算算你欠的帳吧?」
「什麼欠帳,我怎麼不知道?」
「哼,這六年時間,你每一晚欠下的債,我和婉容姐都給你記著呢。」
尤鳳霞狠狠白了棒梗一眼,氣憤將他整個人推倒在大床上。
將烏黑如雲的長髮往後腦一捋,在身上翻出一根皮筋,濃密的髮絲束成一團。
幾縷逃脫束縛的髮絲,在燈光下熠熠生輝,反射出一絲金黃的顏色,長長的脖頸展露而出。
細膩的肌膚在燈光照耀下,鍍上一層誘人的溫暖色調。
季婉容臉蛋上巧笑倩兮,美眸含情默默。
同樣做著束髮的動作,心思顯而易見。
棒梗內心的衝動早就已經被勾起,以前只是一直壓抑著衝動。
直至後半夜,後院才安靜下來。
翌日,棒梗想要起床被她們阻止,理由竟是久病初愈,好太快讓會人起疑心。
她們特意梳妝打扮一番,牽著手一同出門,去賈家給親屬報喜。
為此,早早就起床收拾妝容,精心打扮之下顯得容光煥發,臉上嬌艷欲滴似能掐出水來。
棒梗暗暗吞了吞口水,季老師和尤鳳霞越來越會了。
腦海里不由浮現昨晚的香艷,卻被腰間傳來的疲憊感打回現實。
棒梗狠狠搓了搓臉蛋,讓外界的刺激來驅散心中的邪念,等看不到兩人出門的背影,在躺回大床上休養生息。
95號大院,兩人剛踏入前院,鄰居在水槽洗漱,上年紀的婦人在洗菜準備做早飯。
兩道美艷的身影剛踏進大院,就將前院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所有男性的目光向院門聚攏,呆愣看向進門的兩道人影。
她們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大院露面,以往即便是素麵朝天都有很強吸引力,更別說今天特意打扮過。
三大媽走到兩人跟前,「婉容、鳳霞,你們一大早到大院裡有事?」
賈家在大院裡可不好惹,尤其是傻柱經營飯館後,身邊聚攏了很多熟悉的人。
幫助了很多老同事,還有大院裡找不到工作的鄰居,威望早已蓋過一大爺。
「三大媽,我家男人醒來,這不過來報個喜。」
聽到棒梗甦醒了,人群之中是什麼表情都有,不乏有人想他永遠醒不過來的。
畢竟,明眼人都知道,棒梗得到了太多讓人妒嫉的東西,整個大院想他好的人也沒幾個。
「婉容、鳳霞,你們這身穿著太好看了,這衣服花了不少錢吧,不像我,沒一件像樣的。」
於莉走到兩人身邊,絲毫不避諱的說道,眼神不時看向閻解成。
「於姐,我和鳳霞得回賈家,告訴他們好消息,不用整天還掛念著棒梗。」
她們不管眾人的目光,越過前院的一眾鄰居,回中院賈家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