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助板著冷酷臉,表現的淡然而又不屑,仿佛今日來此只是閒來無事。
所說的修行聽著不像請求,反而更像是告知。
彥對他可是太了解了,立馬聽出這小子言語裡的撒嬌之意。
「佐助,你知道麼?」
他沒有直面回應弟弟的話,反倒是壓低聲音,表現的神神秘秘。
模樣更像是在說點什麼八卦,瞬間讓佐助放下手裡的活兒,胃口被吊得老足了。
沙發上的老祖聽見,微微側過腦袋,兩耳跟兔子似的豎起。
為了聽清接下來彥說的,她還小心翼翼把電視的聲音調小。
「我們宇智波一族可是有著其他稱呼的。」
此話一出,光和佐助立馬開啟了頭腦風暴,一個勁在腦海里回憶著什麼。
在答案呼之欲出時,就聽彥輕笑說著。
「愛之一族哦。」
「所以,佐助你要是希望得到哥哥的愛,那就放下傲嬌,大膽的表現出來。」
「沒有人會笑你的。」
佐助臉色一黑,老祖閉眼搖頭,兩人臉上皆露出不同程度的無語。
他們還以為這傢伙要說點什麼家族不為人知的秘辛呢。
結果......
就這?
佐助雖是無語,表現的卻沒有彥想像中的羞怒。
或許用冷靜來形容他更為合適。
他雙眼微眯起,眼神不斷在彥和老祖身上來回移動。
完全不似佐助往日性子,一度讓彥懷疑家裡是不是多了髒東西。
「愛之一族.......」
「你這話應該對她說。」
佐助舉起小手,指了指宇智波光的方向,平淡的語氣里還帶了些許戲謔與嘲諷。
注意力才重新集中在電視機前的老祖,剛從盤裡挑起的水果才送到嘴邊,聽見這話直接僵住了身子。
她呆滯的幾秒中好似想到什麼羞恥之事,白皙的皮膚宛如被窗外的朝霞所染上的紅暈。
看得正思考佐助何意的彥一時間失了神,沉溺於這清晨的「朝霞」之美。
「混......混帳!!」
「無恥小輩!滿嘴污言穢語!」
「你......你你今天死定了!」
等到宇智波彥緩過神來時,發現老祖已從廚房拎著兩把菜刀,追著佐助在屋內繞圈。
兩個人一個追一個逃,竟有種秦王繞柱的即視感。
「我什麼都沒說,老祖你心裡怕是有鬼吧?」
與彥待久了的佐助身上或多或少都帶了些毒舌屬性,平淡的語氣直擊老祖心靈。
這可把光氣得夠嗆,當即中止了繞沙發的行為,氣鼓鼓朝親傳弟子求助,以找回剛才丟了的場子。
「彥!收拾他!!」
「我們是兄弟。」
佐助嘴角微微挑起表現的自信十足。
要知道他們才是有著最為密切的關係,彥哪怕胳膊肘再往外拐,又怎麼會幫著外人欺負自己?
結果也確實如佐助所想。
彥在聽見這話之後,當即從桌面上站起,他並未往二人的位置走去,起身便徑直往閣樓的移動。
看樣子......
他似乎不想摻和這件事。
見到彥離開,佐助更為得意,他聳聳肩,雙手一攤,賤兮兮說道。
「你看吧。」
只不過佐助的得意並未持續太久,下一秒彥的聲音就從樓上傳來。
「老祖,我之前在家裡的鐵棍放哪裡去了啊?」
「這小子當面對您不敬,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不孝子孫......」
「必須重拳出擊!」
佐助難以置信的瞪大雙眼,他突然感覺自己被背叛了。
「宇智波彥你tm.......」
老祖聽見噗呲一聲就樂出聲來了,瞬身出現在佐助跟前,反手一擰就將這不孝子孫死死摁在地上。
笑容從來不會消失,只會轉移,佐助剛才得意的笑容此時已經轉移到了光的臉上。
「怒罵父母,罪加一等!」
宇智波光得意的宣判著佐助的罪名,又朝閣樓上的彥大喊。
「棍子在天台,你找找。」
佐助:......
被摁在地的佐助,深深將腦袋埋入在地板上。
累了。
你們這對狗男女愛咋咋滴吧。
等我回去就找父親告狀去。
「狗——」
正收拾桌面的閏土,含糊不清喊了一聲,也不是在說誰.......
佐助這些年的成長可以說令彥欣慰十足。
就拿被挨打這事來說.......
從前的佐助被老父親用細竹條抽上一下,夜裡那都跟鬼哭狼嚎似的。
而如今.....
挨著手腕粗細的鐵棍,竟只是沉悶哼哼。
不哭也不鬧的。
當然,挨打完的佐助,不說話的對象又多了倆。
懲戒一結束,他就捂著紅腫的傷口,一瘸一拐往門外走去。
連聲招呼也不打,只口不提修行的事情。
「喂,你不是要修行嘛?」
拉開門的佐助聽見彥的聲音停頓了下腳步,回頭看了看那倆狗男女。
「你誰?」
語氣陌生的完全不像是對待兄弟,反倒像是陌生人。
看得出來這小子是真生氣了。
「咳咳,你得理解你哥。」
「我哥死電線桿下了。」
佐助冷漠留下一句,拉開大門直接往外走去,沒有絲毫的留念。
但他這種情況彥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更不是最後一次。
生氣的佐助他可有無數種的辦法拿捏。
「哦?這樣嘛?」
「唉,鳴人那師父可是聞名忍界的蛤蟆仙人。」
彥站在原地自言自語,又是搖頭又是嘆氣的,看得光那是一愣一愣的。
「嘖嘖嘖......鳴人修行回來實力估計都要趕上我了。」
「到時候有人要是輸了怕是要難受壞了。」
佐助走出去有十幾米,但彥的話卻好像定身術一般將他死死定在原地。
「嘁!」
「這個討厭鬼!!」
他剛才還在心中發誓再也不相信彥任何話,甚至不會因為他的話而產生什麼情緒的。
但......
他真的不想輸給鳴人那個傢伙!
經過長達五秒的心理鬥爭,佐助選擇最後信一次彥的話。
他深吸了口氣,腳步逐漸後退,像時間被按下了倒放鍵,重新退到了屋內,也退到了彥的面前。
「鳴人.....那個師傅.......」
「你展開說說。」
據佐助的了解,凡是被冠上「仙人」一詞稱呼的就沒一個弱的。
特別是在接觸修仙之後,他們這群追逐成仙的修士更對「仙人」一詞有著難以言喻的著迷。
「嗯.......」
「那我就給你講講這位白髮童子,妙木山仙人——自來也。」
「你仔細聽,這個傢伙可是非常強,非常厲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