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半決賽木葉與雨隱方的戰鬥,囂張的阿斯瑪終於受到了制裁。
到最後,幾人吐著血被送去醫院。
倘若評個mvp的話閏土可謂是當之無愧。
整場比賽下來直接給幾人干出了體能極限,玩命似的在賽場內狂奔,但凡慢個一秒都得被後頭的閏土干成肉餅。
而鳴人和六道傀儡的戰鬥大家則是沒什麼印象,他們只知道單是這場比賽就已經看回了票價。
不過在結束時,許多人都因失血過多,腦子暈乎得很,身為主辦方的曉天宗為了照顧大家,特地將比賽延後一日。
順帶也清理下賽場內的血跡。
可以說除了木葉方,以及參賽選手外,其他人看得都挺開心的。
哦,不。
角都全程都是捶胸頓足,淚水就差沒哭出聲來了。
他要早知道那個黃毛小子鬧出的場面能有如此之大,一定會拼了這條老命,豁出去讓彥、長門輸掉比賽。
就連離開時他還在懊悔著,說什麼『門票錢少收了』等魔怔話語。
至於三代......
那是當場被鳴人給氣暈了。
若不是這孩子是九尾人柱力,對村子至關重要,他甚至想將其驅逐出村。
躺在病房內的三代火影,凝望著天花板,渾濁的眼裡寫滿了痛苦。
都怪自來也!!
瞧瞧.......
把鳴人這孩子嚯嚯成什麼樣了啊!
「三代火影,您的血壓有些高了。」
宗門醫務處,君麻呂用中指推了推眼鏡,泛起了道白光。
「難怪.......」
「我說最近怎麼一直頭暈。」
「開點藥吧。」
在專業人士的指引下,三代火影開了點藥,身形佝僂著走出了醫院大門........
「你最近就待在醫院知道沒。」
「等比賽結束我給你換雙眼睛。」
彥此時也在醫院內,不斷向病床上的佐助嘮叨著,生怕這小子沒事就往外邊跑。
佐助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可他還沒開口,隔壁床的木乃伊就搶先開口。
「放心吧!彥大哥!」
「我一定會照顧好佐助的。」
彥:.......
此刻,彥突然有些理解家裡突然多了個黃毛是種什麼體驗了。
嘖。
你小子怎麼不把九尾停醫院樓下讓我看?
彥抿抿嘴,輕拍拍弟弟的肩膀,然後轉身往門口走去。
「別給我換鼬的眼睛。」
「我嫌髒。」
佐助的話讓彥的腳步一頓,回身注視了他許久後,輕點了下腦袋,算是默許了這小子任性的行為。
「你要是開萬花筒.......」
「那我再考慮一下。」
佐助躺在病床上,嘴角勾起,表情泛起些許得意。
他不是真想要彥的眼睛,主要是想嘲諷下某個沒開萬花筒的人。
此話一出,病房內兄友弟恭的氛圍瞬間被破壞的一乾二淨。
砰——
彥快步就竄到床頭,抄起那擺放的花瓶。
「等等!!」
「我現在是病人!!」
佐助雖是看不見,但聽見這動靜,顯然意識到自己要挨揍,趕忙往床角蜷縮。
「我看你就是欠揍!」
病房緊接著就響起佐助的陣陣哀嚎。
彥下手也沒太重,擔心花瓶砸傷這小子,還換了枕頭亂掄一通,之後才氣沖沖走出了醫院大門。
「嗯?」
「這是什麼.......?」
剛踏出門口的彥,還在用手揉太陽穴,腳下就踩到了什麼異物。
挪開腳步,低頭看去,竟發現是瓶.......
降壓藥?
彥彎腰將其撿起,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人路過,順手就揣進兜里。
他記得醫院這玩意兒好像賣得還不便宜來著。
待會看見角都送這傢伙好了。
彥心裡想著,開啟傳送便往比賽現場趕去.......
剛到現場,他就見到六道佩恩擺著poss,哪怕不是本體登場也保持著神的逼格。
明明某個人昨天畫風都被鳴人打崩來著.......
「還不開始?」
我愛羅有些不耐煩了。
他帶領著自己的隊伍等了許久,可裁判非得說什麼人沒到,時間還充裕再等等最後一位選手。
我愛羅期間老是抬起手,看手腕上那塊藍色小貓的卡通手錶。
那模樣似乎非常著急。
比賽什麼的.......
他其實沒多在乎,反正都能將這群傢伙碾碎,他關心的不過是詛咒期限一過,自己的父親大人會不會死罷了。
提起此事,我愛羅就來氣。
他前幾天竟發現手鞠在偷偷發傳單,要不是被他當場抓包,估計現在都還以為父親大人必死無疑。
而再有一分鐘......
詛咒期限就要到了。
我愛羅看著手錶上轉動的秒針,不自覺得向台上的父親瞥去。
三代恰好注意到,扭頭呵呵笑了聲。
「風影,你和你兒子的關係.......」
「似乎沒有外界傳的那麼離譜啊。」
三代自然是知道砂隱村的事,也知道他們的一尾人柱力對風影起了殺心,現在這麼說只是暗戳戳嘲諷下對方。
畢竟......
他昨天丟人的時候,可是清楚聽見風影在笑自己。
笑就算了,聲音竟然還有些滲人。
「呵呵呵,你和你兒子的關係也不錯。」
偽裝成風影的大蛇丸捏著嗓子立馬對師傅進行反擊,這話聽得三代瞬間想起了阿斯瑪那個逆子。
氣得他那是臉色發青, 連帶著腦仁又開始疼了起來。
他下意識在身上摸索著藥品,可翻找了好半天愣是沒在自己口袋裡找到那瓶降壓藥。
奇了怪了.......
我藥呢??
台上的小劇場彥可沒什麼心思關注,他打開任務面板掃了眼,深深吸了口氣。
「混帳!」
「你們這群魂師竟在隊伍里藏了只化形魂獸!!」
我愛羅:??
羅砂:?
眾人:??
正在看時間的我愛羅被這一嗓子嚎得都抖了幾下,反應過來後才緩緩抬起腦袋,滿臉迷茫地看向那個少年。
魂......魂師??
這是什麼鬼?
而在隊伍內的羅砂不知怎麼的,聽見對方的奇怪話語,下意識往勘九郎身後靠了靠。
他心裡更是在怒罵。
壞了.......
我不會暴露了吧?
場外觀眾迷茫之色更甚,大家面面相覷,沒有一人能搞明白那小子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難道說......?
今天又有什麼活動嘛?
想起昨天的比賽,加上今天門票翻了倍,很難不讓大家往某種奇怪的方向去想。
場內的六道佩恩也給彥這下整得有些蚌埠住了。
畜生道偷偷挪到彥的身後,扯了下這小子的衣角。
「有什麼事......等比完再說.......」
長門雖然不知道彥要幹什麼,但他知道自己再不阻止的話.......
彥接下來幹得事情大概率會丟宗門的面子。
「很快處理完的。」
彥拍掉畜生道的手,緊接著向那黑袍傢伙指去。
「你以為你裹那麼掩飾我就發現不了嘛?」
羅砂:.......
別搞啊!!
此話一出,現場所有人的視線都往羅砂方向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