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
「玖辛奈阿姨,我們還是走吧,彥那傢伙平日裡非忙的。」
佐助咬牙堅持。
如果不是現在不能動彈,他現在是真想抽自己幾個大嘴巴子。
咋就那麼欠呢?
非要找鳴人試驗這個術能不能解開。
佐助嘴裡這麼說的同時,神識下意識往屋內掃去,順便看下彥那傢伙到底在不在家中。
嗡——
神識剛探,佐助便覺頭暈目眩,緊隨而來的便是彥的怒吼。
「滾!」
突然被攻擊的佐助,沒因挨罵而犟嘴,反而在心裡長鬆了口氣,不過下一秒他心中就湧出了些許好奇。
不對......
彥這傢伙不對勁,按照以往他的作風,必定會迫不及待打開房門狠狠嘲笑自己一番。
而今天.......
他在裡面幹什麼?
或者說是與老祖在幹嘛。
小腦瓜瞬間開動,佐助立馬在心中推演著屋內的二人到底在幹什麼見不得的人事情。
彥竟然都開始背著自己了。
「玖辛奈,我看還是算了,只是還在鬧著玩罷了。」
「還是別給人家添麻煩了。」
待在雨隱村的水門已經覺得難為情了,現在又要麻煩人家,又要去找長門的,他總覺得給人添麻煩。
而且......
他懷疑這倆孩子真就鬧著玩的。
什麼鎖住就能讓兩個人在一起的術.......
哪有佐助那孩子說的那麼邪門。
「好吧。」
玖辛奈想想也確實是,雖然她不想讓兒子走上不歸路,但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去麻煩人家也實在不好。
可她話鋒一轉,眉頭皺起,瞬間指著自己的丈夫。
「等等,你是嫌我麻煩了?」
水門:......
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水門支支吾吾開始哄著玖辛奈,而「掛件」佐助想了許久,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
「彥!你開門!」
「我知道你在裡面!你是不是出事了!!」
思兄心切的佐助,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面子的問題,反正別讓彥慘遭某個老女人的毒手便好。
他們是親兄弟,面子有時候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誒??」
「佐助,你怎麼又喊上了?」
屋外才沒安靜多久,立馬又響起了佐助和鳴人吵鬧聲,聽得宇智波光已經將萬花筒寫輪眼開起來。
她直勾勾盯著門外,壓低嗓音憤怒道。
「我一定要弄死你弟!」
彥抿嘴不言,心裡為佐助默哀了三秒。
抱歉,佐助。
我已經提醒過你了,要繼續作死你哥我真救不了你.......
「老祖,小點聲。」
彥好意提醒了句,哪曾想門外又響起急促的敲門聲。
砰砰砰——
「宇智波彥!」
「我都聽見你聲音了,你出來見我!」
「鳴人,踹門。我懷疑那傢伙出事了。」
佐助都開口了,鳴人還有什麼好說的,抬起腿就要往門用力踹去。
一旁正哄妻子的水門根本來不及阻止這兩人。
門板轉移至鳴人手中,眾人視線透過過玄關,只見老祖坐在沙發上,樣子與平日裡別無一二。
唯獨.......
在她肩膀處多了個腦袋。
那是彥。
「啊!」
玖辛奈見到這一幕,當場喊出了聲來,反應過來又趕忙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並透過掌縫,饒有興致的看著裡頭的兩人,眼裡的八卦之火已經熊熊燃燒。
不過在見到自家兒子和佐助.......
玖辛奈是控不住地長嘆了口氣。
水門的反應很快,在發現裡頭二人如此曖昧,直接跟眼瞎似的裝作沒看見,扭頭就拉上妻子準備離開。
「我突然想起自來也老師找我們。」
「誒?水門再看一會兒啊。」
話音剛落,水門便帶上妻子匆忙離開,空留兒子和佐助與裡頭二人大眼瞪小眼。
四雙眼睛同時對視,現場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彥看了看弟弟,露出了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噗——」
也是這一下,當場給鳴人樂出聲來了,他艱難捂著肚子,發出了驚天爆笑。
「哈哈哈哈哈哈.......」
「彥大哥,你.......哈哈哈哈哈哈!」
黃毛的笑容仿佛有股魔力,連帶著佐助的嘴角都勾了起來。
彥和光不覺得有什麼好笑的,他們只覺得外頭的二人吵鬧極了。
「再笑把你們舌頭割掉!」
「現在!把門給我裝好,進來!!」
宇智波光幾乎是黑著臉說這話的,她感知範圍內能察覺到外頭還有人窺視,繼續這麼僵著只會讓他們更加丟人。
兇狠的話語果然起了作用,二人的笑容頓時僵住,感受著宇智波光那股驚人的殺意,鳴人只能乖乖照做,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什麼嘛.......」
「還以為能看到其他東西呢。」
街角,玖辛奈扒拉著牆,見大門又重新關上,有些遺憾說道。
也才嘀咕了幾句,她就覺得水門突然用手摟住了自己。
玖辛奈幽怨轉頭看向丈夫。
「你在幹什麼?」
「前幾天不是都試過了麼......穢土轉生下是不行的,而且這還是在外面.......」
聽見妻子的話,水門也是尷尬的不行,做賊心虛地放開了手,然後尷尬笑了笑。
「沒......沒什麼。」
如果不是穢土轉生,水門此刻臉必然要紅。
他只是好奇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
恰巧佐助和鳴人出事情,曾把捲軸留在家中茶几,他路過的時候正好瞄了幾眼。
夫妻兩人聊了個幾句便匆匆往家裡走去,二人也不關心兒子進去會不會出事,便徑直往家中走去。
「喲,水門。」
剛到家就見自來也和卡卡西靠在沙發上,相互拿了瓶啤酒對飲。
「水門老師。」
卡卡西熱情打了聲招呼,重見老師、師娘,卡卡西眼睛紅的很。
擔心淚水順流而下,卡卡西趕忙仰頭將酒喝了個乾淨。
玖辛奈見此溫柔笑笑,招呼著丈夫去陪二人,自己則是去廚房忙碌。
「那個.......自來也老師我問你個事?」
水門坐在沙發,偷偷看了眼自來也後,還是沒忍住心中好奇問了句。
他記得那捲軸里記錄的好像是童子來著........
「問。」
「但我先說,你可別找我借錢。」
水門的古怪讓自來也覺得不對勁,整個人更是變得警惕了起來。
「您......還是童子嘛?」
「噗——」 自來也一個沒忍住,直接歪頭噴了卡卡西一臉,然後轉頭驚愕看向自己這個徒弟。
「水門,你開什麼玩笑!本仙人可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情聖啊!!」
「怎麼可能......還會是童子啊!!!」
突然被問到這個問題,自來也覺得水門有些侮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