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於老祖壓力之下,富岳終究將功法一事全盤托出。
順帶還交代了如何坑害秘境之外的那些人的。
受害者的人群上至瀧隱村百歲老人,下至各那些大忍族的孩子。
就主打一個尊老愛幼。
甚至.......
根據富岳的描述,在雨隱村被騙的還有一宗之主的長門。
全因老父親用猿猴類的修行法套用了個『金剛不壞』的名字。
這種如詞一聽起來就非常硬的名字,他可以說這世上是沒有多人可以抵禦這種絕對防禦帶來的誘惑。
要知道......
絕對的防禦便是進攻啊!
如此看來長門被騙似乎也是人之常情。
而且。
那些流傳出去的功法本身就是妖怪修行的,人類若拿去修行會不會獸化富岳不敢肯定。
但.......
修行功法者偶爾會變得如野獸那般嗜血。
月圓之夜,這種情況更為突顯。
彥聽到這裡人已經有了些許恍惚。
好嘛。
外頭那些人才成了轉化不久的「血族」,結果秘境這裡頭就搞了個月圓之夜變身的「狼人」。
好一個血族對狼人啊.......
彥當場翻了個白眼,抬手示意佐助將老父親從樹上放下。
「所以.......」
「你功法為什麼會取《天罡三十六變》這個名字?」
在老父親說的過程里,他曾多次想問這個問題。
特別是聽見富岳念起這功法名字,他那的小心臟都慢了半拍,緊接著便是對這門功法的渴望與心動。
畢竟,沒人會對神話里的功法不動心。
但很可惜.......
富岳這門功法並不是什麼貨真價實的天罡三十六變,那些神通更是一個都不沾邊的。
只是集合了36種妖獸功法編纂而成的罷了.......
「哦,你說這個啊。」富岳神秘一笑,「這多虧了你那好友奈良鹿丸。」
「我之前聽你說他的功法.......」
「我們一合計直接請他幫忙推演功法了。」
說起此事富岳還非常高興。
他之前取過『超·變化之術』『獸化修行法』『宇智波一族綱要』等諸如此類的名字。
可在鹿丸幫他們推演功法之後,那孩子睜眼從入定狀態退出,看了功法許久,顫顫巍巍說了『天罡三十六變』六個字。
那一刻,宇智波富岳乃至其他族人當場就拍板決定要叫這個名字了。
「我糙.......」
宇智波彥差點一個兩槍摔倒在地。
他就知道每次見到鹿丸必沒有什麼好事發生!
天殺的掃把星啊!
更關鍵的是眼下出了這種情況他還無法怪自己的老父親。
你說真是他功法有問題吧......
其實不然,人家獸化是獸化,可剛才老祖的抽打下,曾經嗷嗷叫的富岳,一整表情風輕雲淡。
那模樣看上去甚至還想嘲諷老祖是否今日沒吃飯.......
功法除了獸化,偶爾變得不那么正常外,實力上是毋庸置疑的強大。
但要說有問題吧.......
奈良鹿丸身上自帶的厄運屬性,在經歷多次之後,要說不發生點什麼壞事他們是完全不相信的。
以至於.......
他們都懷疑功法本身是沒有問題了,就是在鹿丸這一層buff之下出現了這種不可控的情況。
彥和光一時無言,佐助倒顯懂事,在聽見鹿丸這個名字之後,立馬想起了今日恰巧撞見的鹿丸,當即也沒多說啥,直接一個閃身從原地消失。
等佐助再出現時,鹿丸已經被他像拎小雞似乎的拎在手裡。
「這事和我沒有半點關係!!!」
剛到現場的鹿丸沒有分毫猶豫,張口就嚷嚷了起來,那聲音一度喊破了音。
「天罡三十六變?」
宇智波彥順手接過老祖手裡的鞭子,語氣平淡走至好兄弟鹿丸身前。
「我......隨便取的!」
鹿丸聽見他的話,身子僵硬了半秒,原本抬起的腦袋一歪,眼神開始飄忽。
很顯然這小子是在撒謊,加上鹿丸身子微微發顫的情況......
彥大概率猜到自己是無法從鹿丸嘴裡得到什麼有用的消息了。
要真涉及到難以提及的事情,別說鹿丸剛講了,他都不敢聽。
鹿丸知道是一個人倒霉.......
說出來那就是全世界跟著一起倒霉了。
既然鹿丸不說他也不強迫,而是輕踹了鹿丸一腳,接著轉頭詢問起老父親來。
「父親,他當時和你說過什麼?」
「嗯......」富岳用爪子撓撓頭,「他說500要倒一次霉。」
「第一個500年先遭雷劈,渡過之後500年再遇火劫。」
「平安渡過前兩個劫難最後就天降風災,吹入五臟六腑,行過腹下丹田,穿九竅.......」
說到這裡富岳露出了個自信十足的笑容。
「渡過此三劫便可與天同壽,與日月同輝。」
此三劫於他而言簡直是在開玩笑。
他那大兒子宇智波彥擁有著世界最強的雷法。
準兒媳還擁有燃盡世間一切的火焰。
以上,恰好與鹿丸形容的前兩劫相同。
而他剛好又全都挨過。
慘是慘了點,但也算是成功扛過金雷、天照的人。
至於那什麼什麼風.......
富岳根本沒放在心上。
他第一、第二個劫都渡過去了還能把最後一個風災放在心上?
「怎麼聽起來有些熟悉.......」
佐助在聽完老父親的話後,非常不確定地往彥的方向看去。
三秒之後,他的眼睛突然瞪大,瞳孔還有些許顫抖。
「等等!?」
「三災!?」
佐助激動抓住彥的手,然後有些結巴說道。
「彥,父親說的這三災......」
「是不是與你小時候和我說過的那個大聖有關?!」
作為彥的兄弟,佐助小時候唯一的好處便是聽一些光怪陸離的故事,雖然嚇人的故事居多,但其中不乏有印象深刻的故事。
彥皺眉頭,神情若有所思,半晌之後,他突然笑了一聲,「不管是不是......」
「這功法都是真的!」
在彥看來去追究功法的真假、來源,意義其實都不大了。
無論功法是不是他所熟知的那個........
他都有辦法讓父親亂搞的這門功法變成真的!
來!
系統!讓我看看你的極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