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佐助的話,彥瞬間就沉默了。
他從前也沒尋思自己系統能有這般離譜的。
加上向日葵是任務獲得的,讓他總以為其他的植物也差不多如此。
當然。
既然佐助都這麼問了,他自然是不能表現出什麼異樣的神情。
「你想多了。」
「只是這個能力太弱了,我沒想起來用罷了。」
彥嘴裡這麼說著,眼神飄忽到一旁,不敢與佐助對視。
餘光恰好掃見鳴人,發現這小子正湊到櫻桃面前,伸手戳了戳它的臉。
「鳴人,別亂動!」
彥飛撲而去,企圖將那黃毛拉開。
可當他話音落下時,鳴人的手指已經戳在了櫻桃的臉上。
他也見到了櫻桃漲紅的臉........
轟——
爆炸聲響起,雲隱村所有人在這一刻以為是光之巨人降臨,無數人站至窗台,雙手合十,閉眼虔誠祈禱。
然而,下一秒就有人見到雨隱村騰空而起的蘑菇雲......
爆炸所產生的衝擊,直接摧毀了雨隱村的一切建築。
即便那些建築刻下了穩固陣法也難以在這股衝擊力下堅持半秒便化作齏粉。
「我C.......」
辦公室里的長門感受這恐怖的爆炸,手忙腳亂衝到了陽台卻見整個雨隱村都被炸上了天。
「這才是藝術!」
迪達拉激動大喊,見到爆炸的那一刻,立馬就放下手裡的活,張開雙臂,如朝聖一般去擁抱烈火。
擁抱他畢生所追求的藝術......
得益於上次魔門功法普及,多數村民在感受到危機的瞬間功法本能就運轉了起來。
魔門功法或許邪門,修行手段血腥,但要論保命能力......
還真不是尋常功法所能比擬的。
大半修為稍高些的村民亦能在爆炸外圍苟延殘喘。
而爆炸中心.......
則是由曉天宗兩位保安隊長應付。
「木遁·樹界降誕!」
宇智波斑和柱間同時出手。
本來斑是打算開須佐能乎的,但想起之前被那光之巨人暴揍的場景,轉頭與柱間用起了相同的技能。
大量藤蔓破土而出,剛被摧毀的森林轉眼間便在二人的操作下恢復如初。
但......
處於爆炸範圍之內,加上這股爆炸根本不含什麼查克拉,完全是純粹的物理攻擊。
二人所用的木遁立馬就在爆炸的衝擊下一掃而空。
「哈西辣媽!」
情形如此危急,斑也顧不得什麼挨揍不挨揍的,拉上柱間後,立馬結印釋放出須佐能乎。
雨隱村大爆炸幾乎讓整個大陸都震了震,所有人在看那遠處騰空的蘑菇雲,心裡沒升起半點異樣情緒。
反而是.......
哦,長門那傢伙又要動手了麼?
爆炸十分鐘後。
佐助扯掉碎裂的須佐能乎,膝蓋一軟就跪在了地上。
他面容蒼白,嘴角還掛著未乾的血漬。
可即便是如此,他也不忘對自己哥哥的關心。
「宇智波彥,你是不是有病!!」
「這tm就是你說的太弱!?」
話剛說完,也不知道是被氣得還是消耗過多,他趴在地上就咳起了鮮血。
「誰......誰知道這玩意兒威力這麼大!」
那櫻桃炸彈的威力確實是超出了他的認知。
畢竟......
誰家植物大戰殭屍的櫻桃爆炸威力能有3個小男孩一樣啊。
彥滿臉漆黑,一邊扇著空氣,一邊咳嗽從煙霧裡走了出來。
宇智波光上去就是一腳。
「瞧你們幹的好事!」
她是真被氣著了。
好不容易才住出感情的房子又這麼被毀了一次。
「下次你別想我和你一起幹這種傻事了!」
光氣憤大喊。
正趴地上的佐助聽見這話,不由抬頭對老祖側目。
怎麼......
怎麼感覺這話在哪裡聽過?
佐助拿出大蛇丸的丹藥,服下之後才覺好受不少。
發現現場人還少了個,佐助找了圈都沒發現,便詢問起彥。
「鳴人呢?」
「那裡。」 彥指了指腳下的大坑,閏土立馬就跑到大坑裡瘋狂揮動前肢刨土。
幾番努力之下,總算是將那小子的腦袋刨了出來。
「呼——呼——」
作為罪魁禍首的漩渦鳴人此時正睡得香甜,偶爾還會咂咂嘴。
「都別看我。」 彥再次指著那大半身子入土的黃毛,「這爆炸可是他搞出來的。」
見到二人眼神驟變,他明白自己成功轉移火力。
事後,佐助強行將處於睡夢裡的鳴人毆打了半小時,這才解了心中怨氣。
至於老祖......
她跑去和小南道歉去了。
整個雨隱村都被送上了天.......
小南要沒死在爆炸下,多半是要被當場氣死。
「還好,還好......」
「功法還在。」
佐助拍了拍懷裡的功法,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莫名其妙被炸了一下雖然讓他非常生氣,但在毆打完黃毛之後,他似乎也想通了。
既然功法上記錄著向日葵靈植培養,那麼也意味著自己同樣能復刻出這般威力的爆炸。
這簡直太美妙了!
一想到今後有人惹了自己,他便能將對方炸上天......
他就忍不住想笑。
可想到功法上的向日葵,佐助難免對那撒豆成兵的神通好奇。
「你那個神通.......」
「好吧好吧。」
佐助一張口,彥就知道這小子要說什麼話了。
他從兜里掏了掏,接著隨手朝面前丟去。
豆子落地瞬間金光大作,強光也在此刻遮蓋了他們的視線。
視線恢復之時,佐助就見四尊金甲士兵手持長槍站於自己跟前。
那模樣與須佐能乎有些相像,但從對方身上的華麗甲冑所體現的氣質來看......
佐助突然覺得所謂的第三之力——須佐能乎有些難以入眼了。
好帥!
想要!
須佐能不能穿這一套?
佐助腦海里一下子被這幾個念頭占據,身子也控制不住向那些金甲士兵走去
「你扒人家盔甲作甚!?」
彥眨眼的功夫就看見佐助那小子正跑到金甲士兵面前手腳並用扯著盔甲。
「我.....我想拿下來看看。」
自知理虧的佐助,非常小聲說了句,可手裡的動作卻沒停下來。
看的出來這孩子是真想要這身盔甲了。
彥發現喊不住這小子,手指微微屈起,對著金甲士兵便下達了自己的命令。
「把這扒你們盔甲的小子.......」
「拖下去揍一頓。」
佐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