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不僅散落著一地零食,還有各式各樣的桌遊,掌機。
更離譜的是......
這裡tm連電腦都有!
可以說凡是彥見過的娛樂方式,還是他沒見過的,都在這房間內。
地上甚至還有這兩人吃剩的外賣垃圾。
沒有想像中的監獄,更沒有想像中的精神控制......
再想到卡卡西在上頭說過的,這兩人隔三差五就要跑來監獄,來這的頻率比從前自來也逛風俗店都要高。
合著你們tm把監獄當成遊戲屋了啊?!
彥已經有些破防了。
自己在外忙活來忙活去的,甚至回來第一時間那都是擔心弟弟安危。
可這小子呢......
過得也tm太爽了吧?!
一想到之前自己的擔心,彥現在有一股衝動,對這二人施展精神控制了。
「佐助,你在幹什麼?」
還在操作遊戲角色的佐助,以為是自己幻聽,撇頭輕甩了下額前劉海。
彥?
我眼花了??
剛看了一眼,佐助餘光掃見自己血條見底,趕忙又轉回去繼續操作。
「鳴人,我好像見到彥了。」
聽見這話,鳴人想都沒想就說道。
「想騙我?」
「這把我一定會贏!」
許是見到好兄弟心不在焉,他還善意提醒道。
「打遊戲就打遊戲。」
「彥大哥去淨土了,哪有那麼快回來的。」
佐助也覺得有些道理。
畢竟,之前機械之神可是和他們說,尸魂界與忍界的通道暫時失效。
彥沒個幾年的時間是回不來的。
不過,為了確定是自己打遊戲眼花,佐助還迅速轉頭看了一眼。
而當他視線掃過後方時,方向哪有什麼彥,只是自己的多想罷了。
然而,下一秒,彥那熟悉的聲音就在他們跟前響起。
「操作不錯啊?」
「玩的還是鷹佐。」
彥站在他們身邊,渾身上下散發著寒意。
佐助和鳴人扭動僵硬的脖子,同時朝他的方向看去。
「彥.....彥大哥.....」
「你......你怎麼回來了?」
鳴人硬頭皮回道。
佐助卻早已退至鳴人身後,時刻做好準備跑路。
這事情被彥知道,頂多是被收拾一頓。
可......
要是這傢伙和老祖說,那他百分之百是死定了。
在外人眼裡這二人那是實打實的惹禍精,可實際上機械之神早就預判了他們的操作。
早在烏托邦計劃執行的那天后,機械之神便找上了二人,說要給他們見識一些成年人的世界......
隨後,他們就在那邪惡機械之神的蠱惑下,玩遊戲上了癮。
一天不玩那簡直渾身難受。
而為了不被家中父母,以及宇智波光知道他們二人修行都不修了,直接想了個辦法,主動跑進機械之神這私人定製的遊戲屋。
至於那些罰金.......
則全到了二人的腰包里。
「呵。」
彥冷冷笑了聲,「遊戲好玩麼?」
見到這倆小子眼眶裡掛著的濃重黑眼圈,彥突然就理解了前世老爹跑網吧抓自己時的憤怒心態。
咕嘟——
二人下意識咽了口唾沫,神色盡顯慌張,說起話來也是支支吾吾的。
「彥......不是你看的那樣的。」
「都怪那該死的機械之神......」
「那傢伙不僅關押我們,還逼迫我們玩這種無聊透頂的遊戲!」
佐助說到這裡還摸了摸自己身後的斬首大刀。
「我只想修行。」
「可他禁錮住了我身上的力量。」
要不是知道內情,彥或許還真就信了這小子的話。
「你神通呢?」
「別告訴我機械之神能把神通都限制了。」
佐助臉色突然一僵,剛擺出的嚴肅表情,差點就沒繃住。
該死!
怎麼忘記這茬了!
鳴人瞬間明白佐助的意思,張口就在旁出聲附和。
「對,機械之神太壞了!」
「我都懷疑祂給我們下了厲害的幻術.......」
鳴人話沒說完,彥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腦瓜上。
那清脆的聲音讓走廊外的長門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咻——
「佐助,佐助。」
「趕去監獄,老女人過來撈你們了!」
側門處竄出一道黑影,閏土蹦躂著就衝到佐助跟前。
它身上還掛著各式各樣的小吃。
顯然是外出給這兩人買東西去了。
閏土迅速跑到佐助跟前,放下外賣,張嘴就叼起佐助的褲腳。
可它古怪發現鳴人、佐助得知老祖殺來,卻還傻傻站在原地發愣。
「搞什麼,快走啊!」
「不走,大家一起死的。」
閏土說話間注意到這兩人不斷對自己眨眼示意。
順著二人的視線看去......
閏土剛要說出口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感受著主人那殺狗的目光,以及現場逐漸濃郁的殺意......
閏土站在原地足足思考了三秒,接著裝作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見到,然後小心翼翼挪動著腳步。
「佐助,鳴人。」
「要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
「赤丸好像今天要生了......」
「告辭——」
閏土說罷,四肢都快掄出殘影。
彥摸摸從兜里拿出一具稻草人,在閏土即將從房間離開前,硬生生將其控住,並操控著這傻狗回到自己腳下。
「我讓你們好好看著忍界......」
「你們就是在這裡看著的麼?」
雖然這兩傢伙平日裡經常惹事的,但忍界要出現什麼大危機時,佐助和鳴人必然是所有人最為可靠的存在。
可看看這兩人幹了什麼呢......
機械之神搞的新秩序,這兩人非但沒有出手阻止,反而還被那鐵皮殼子用遊戲腐蝕。
佐助有些不服氣,低頭小小聲嘀咕道。
「明明只是讓我們別惹事,順帶看好大家罷了......」
彥操控起閏土,上前就給了這小子個大逼兜。
「那麼喜歡打遊戲是吧?」
「來來來。」
「接下來我操控閏土,咱倆倒是練一練。」
彥這話算是他的氣話,正常情況之下佐助只要乖乖低頭認錯,挨上一頓毒打也沒什麼。
但.....
奈何這些日子遊戲玩的實在多。
佐助聽見這話,腦子一抽也從兜里拿出稻草人。
「好,那我操控鳴人......」
嗶嗶嗶——
不等佐助說話,閏土便已變身成百噸位,迎頭將二人撞至牆上。
緊隨而來還有彥變換出的五尊金甲士兵。
接受到主人的命令之後,他們掄起那砂鍋大小的拳頭就在二人身上招呼。
霎時間,打得二人那是鼻血飛濺,狼狽得只能四下逃竄。
但,沒跑幾步路,他們又被閏土撞回去,繼續被金甲士兵圍毆。
為了讓二人意識到自己深刻的錯誤,彥站在後方可不是單單看著。
他拿出種子,一把接一把丟在地上,經過左右護法光團的加持之下。
眨眼間,整個房間內便充斥著各式各樣的植物。
「來,讓我看看你們最近有沒有什麼張進。」
彥拿出了張椅子,坐下就看著那被毆打的二人。
當佐助和鳴人懷疑自己要被打死的時候,整個底下忽的傳來宇智波光的怒吼。
「宇智波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