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染大人......」
「關於那些傢伙的情報全在這裡了。」
藍染盯著下屬遞過來的情報,整個人都出現了短暫的失神。
自打那些異世界來客離開他們的世界之後,整個尸魂界就變得不對勁了起來。
比如......屍體魂界外出現的海市蜃樓。
又比如,尸魂界最近竟有不少死神擱哪喊鬧鬼了。
當時聽見這個消息的藍染真挺難繃的。
而且,他真沒想到有一天處理亡魂的死神竟然還會喊出鬧鬼這麼個事來。
藍染想起此事,那是真慶幸自己脫離了那群死神。
這種愚蠢.....
已經到了令他恐懼的程度了。
「突然出現的靈體?」
當餘光掃過情報上的一行字,他的表情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按照情報上的描述,這些靈體每當在人死之前,必會出現在附近。
這直接導致原本該去尸魂界的亡魂全部被對方帶走了。
不僅如此,現在虛的數量也越來越少了,即便是通過特殊手段......
也不起作用。
一月前,現世虛的數量還有幾百,而到這周現世的虛就已經徹底消失。
這一切似乎都跟那群神秘的傢伙有關。
噠噠噠......
藍染單手撐住自己的臉頰,手指富有節奏敲擊著桌面。
「他們想幹什麼呢......」
「和尸魂界的死神爭搶靈魂?」
藍染思索了會兒,覺得有些乏了,他閉上雙眼,揉了揉眉心。
「藍染惣右介......」
忽然,一陣陰風吹進宮殿,伴隨著聲斷斷續續的呼喚聲。
「誰?」
藍染動作一頓,抬頭掃視著自己的宮殿。
可他除了見到自己下屬外,並未發現其他人的存在。
「你們......可有聽見到什麼?」
烏爾奇奧拉·西法歪頭露出疑惑,「藍染大人?」
十刃相互面面相覷,無不對藍染的話感到疑惑。
叮鈴......叮鈴......
那道聲音愈發清晰了起來,呼喚聲更加讓藍染確信自己沒有聽錯。
藍染從位置上起身,鏡花水月暗中發動。
「閣下,既然來了?」
「又何必躲躲藏藏?」
見到自家首領都這麼說了,宮殿內的十刃紛紛拔出兵刃。
可任由藍染喊了半天,對方依舊沒有搭理他。
只是......
呼喚聲越來越近。
直到那聲音近在咫尺時,藍染終於看清了來人模樣。
來人一黑一白,手裡拿著奇怪的棒子,以及一根看不見盡頭的鎖鏈。
「藍染惣右介,你時辰到了。」
「跟我們走吧。」
藍染:????
啥.....啥意思?
對方的話其實不難理解。
所謂時辰到了.......
大抵是準備殺自己的。
至於這二位裝扮,瞬間讓他想起最近活躍在現世那些靈體。
「呵,閣下未免太過自信了些?」
藍染扶額一笑。
但藍染的舉動在十刃眼裡卻有些古怪了。
他們並未見到什麼人,也從未聽見過什麼聲音......
藍染大人到底是在和誰說話?
「喂,木葉丸,趕緊動手,別和他嘰歪。」
身穿白無常服的繩樹非常著急,他現在只想早點把這傢伙勾走,然後回去休息一段時間。
「真是的,第一次勾魂就不能多體驗下嘛。」
木葉丸嘴裡小聲嘟囔了句,隨後揮揮手拋出鎖鏈,徑直朝著藍染的位置撲去。
嘩啦——
聽見鎖鏈響動的聲音,藍染立馬舉起斬魄刀準備下一步的行動。
可他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在剛摸到斬魄刀的那一刻,那條鎖鏈已經將他纏住。
在睜眼時,他已經雙手雙腳被銬上,跟著這兩人走出了宮殿之外。
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頓時毛骨悚然,整個人如墜冰窟,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寒意。
他發現......
自己在王座上睡著了。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你們是誰!!」
「你們想幹什麼!?」
此刻,即便是藍染這般存在也失態大喊。
他難以接受自己以這種方式落寞......
他甚至都不清楚對方的底細。
「廢什麼話。」木葉丸鎖鏈一扯,抬腿就是一腳踹在藍染的腰子上。
藍染還想反抗,即便是雙手雙腳被束縛住,他依舊能用鬼道。
他張嘴剛想吟唱卻驚恐發現自己所有的力量全部消失了.......
「你們......」半晌,藍染似乎是認命了,「打算帶我去哪?」
「廢話這麼多,待會你就知道了!」
前頭繩樹吼了聲,接著粗暴扯了扯鎖鏈,開始將藍染往鬼門關方向走。
也不知過了多久,藍染突然見到不遠處出現了座石門。
而在周圍像他這種的情況還有很多。
那些黑白裝扮的傢伙身後都帶著一個靈魂。
更讓他驚訝的是......
藍染在這裡還見到了許多熟人。
比如,山本元柳齋重國,以及從前的各個番隊隊長。
「藍染???」
山本老頭似乎也察覺到了藍染的目光,他的聲音聽起來比藍染更加驚訝。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山本老頭下意識以為藍染知道些什麼。
說起被抓一事,他完全沒有半點頭緒。
那鬼門關他之前命人在附近監視,可時至今日依舊沒有什麼有用的情報。
直到今天。
他在午休的時候,眼前一陣恍惚後,自己便被人用鎖鏈抓住,並往鬼門關的方向帶。
這群死神在陰差帶領下穿過鬼門關之後,又過了層層關卡,最後等到他們意識迷糊時,已然發現自己被帶到了判官殿前。
「宇智波佐助!?」
當見到裡頭坐著的人時,藍染一個沒忍住直接喊出佐助的名字。
「堂下亡魂,為何直呼本神名諱?」
佐助眉頭一皺,門外的藍染被一股力量直接拉扯至殿內。
此刻的佐助身上已散發著神性......
只是這神性並未維持多久,直接讓殿內其他神蚌埠住。
「叫捏嘛呢!我的名字也是你個棒槌能叫的??」
聽見香磷提醒,佐助長長吸了口氣這才維持住原本威嚴的模樣。
說起這功德他就tm生氣。
在彥那傢伙開啟第三道之後,他們的言行舉止都上了賞罰簿上。
言辭倒還沒什麼的,但要涉及到工作內容,那功德甚至能把他從判官扣到陰差去。
比如上次,有個相戀的情侶被害,結果那兇手的判罰卻讓他十分不滿。
他當即送了人家一套十八層地獄300年體驗套餐。
然後......
他就跑去當陰差了。
這次好不容易又上來,說什麼也不能因為工作失誤被扣功德。
彥那傢伙現在都快成酆都大帝了,自己還擱這摸爬滾打呢。
想起此事,佐助立馬坐直了身子。
「藍染,你可知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