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影從天而降,砸在天宮酒店正門口。
猛烈的衝擊讓大理石地面碎裂,留下一個大坑。
門口的兩個門童都傻眼了。
他們要是沒看錯的話,這人,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楚天君徑直走向酒店之內,門口的兩人根本不敢攔。
開什麼玩笑,能在地上砸個坑還沒事人一樣,那能是一般人嗎?
他們不過是門童,犯不著玩命。
就在楚天君走到門口的時候,一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走了出來。
「什麼動靜?有人鬧事嗎?」
保鏢正打算問問門童,就看到一個人黑著臉往裡面闖。
能進出天宮酒店的無不是京城的名流,眼前這小子一身樸素布衣,神態也不對,明顯是來鬧事的!
「站住,這裡不是什麼人都消費的起的。」
楚天君不予理會,繼續往裡走。
保鏢伸手拔出腰間的甩棍。
「小子,這可是趙家的產業,你敢鬧事?不想活了!」
楚天君視而不見,兩人一錯身,保鏢竟然連楚天君衣角都沒有摸到。
等保鏢回過頭,楚天君已經進入了酒店的大堂。
保鏢連忙追了進去,大喊道。
「隊長,這小子是來找茬的!」
大廳中,一位面如鷹隼的男子,目光如刀,在楚天君身上狠狠的颳了一遍。
這位保鏢隊長韓鷹,是趙家武者中的佼佼者,狠辣陰毒,一般人被他這麼看一眼,腿都要發軟。
可楚天君沒事人一樣,他已經感應到了慕清荷的氣息,他只想最快速度去救人。
「靠,把我當空氣?」
「好,很狂!我喜歡!」
韓鷹扭了扭脖子,目光陰冷。
大廳中有不少來玩的京城闊少,都知道這位韓鷹的手段。
「敢來趙家的場子挑事,這小子還真是膽大。」
「碰上韓鷹看場,算這小子倒血霉,我賭他至少要被卸一條腿。」
「呵呵,趙家今天出了點事,這小子算是觸了霉頭,我賭他今晚就會『消失』。」
……
眾公子哥看著楚天君,饒有興致,甚至開啟了賭局。
「趙至在哪。」
楚天一把抓住跟在自己後面的保鏢,手掐在脖子上,掐的那保鏢臉色發紫。
「靠,還敢動手?」
「給我上,弄死他!」
韓鷹正想著怎麼收拾這莽撞小子,沒想到對面竟然先動了自己的人,還打問自家少爺。
這種人,弄死了趙家也會給他擺平後續的麻煩事。
八名身材健壯的保鏢從不同方向包向楚天君,一手在前,另外一隻手拿著甩棍搭在肩上。
這是最適合甩棍或是錘類武器發力的姿勢,這些人明顯受過專業訓練。
「我最後問一遍,趙至在哪。」
楚天君並沒有看那些圍著自己的人,手指用力,把抓住的保鏢眼前一陣陣發黑。
「動手!」
韓鷹一聲令下,八根甩棍從不同方向砸向楚天君。
八根甩棍彼此交錯,沒有互相干擾,而且砸的都是關節一類的位置,這一輪下來,就算是練家子,也要徹底失去抵抗能力,只能到底任由宰割。
韓鷹冷哼一聲。
「還以為是什麼人物,原來是個送死的傻子。」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楚天君必然要完蛋的時候,楚天君動了。
手指用力,被掐住那人一翻白眼,生死不止。
後撤一步,身子微微一側,一拳打出。
一步一側身,以最微小的幅度,讓七根甩棍落在的空處,而那一拳,正打在拿著唯一可能打到他的那根甩棍的保鏢面門上。
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的傳到大廳中每一個人的耳中。
鮮血飛濺,那保鏢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不等其餘氣人反應,楚天一掌推出,化為殘影,像是同時打出了七掌一樣。
太快了!
這些保鏢都是武者,可實力的差距過大,他們根本來不及反應,甚至看不清楚天君的動作。
七個人幾乎是同時胸口中掌,骨頭斷裂的脆響連城一片,七個人口吐鮮血,倒飛而出。
鮮血遍地,楚天君身上沒沾一滴。
韓鷹咽了口唾沫。
這小子到底是誰!
給他的壓力怎麼比趙家的總是還要大!
韓鷹猛地想起,今天在趙家宴會上打了趙至,一掌打死錢楓的那位楚家少爺。
他沒見過本人,可想到這人剛剛打探趙至,再加上這份實力,眼前這人的身份呼之欲出。
「嘶~」
倒吸一口涼氣,韓鷹連退兩步。
趙家說錢楓自己實力不濟,可不管怎麼說,錢楓的實力也比他強不知道多少倍。
面前這人能一掌打死錢楓,那打死他比殺雞都容易!
唯有趙家背後的高手出面,這事才能解決。
掏出手機,韓鷹剛要撥號,就感覺面前一黑,楚天君竟然已經到了他面前,一手抓住韓鷹的腦袋,直接把人拎了起來!
韓鷹連像樣的抵抗都做不出來,像溺水的人一樣撲騰了幾下,就不敢動了。
頭上傳來的巨力讓頭骨發出令人牙酸的聲音,劇烈的疼痛讓韓鷹絲毫不懷疑,只要楚天君願意,隨時能捏爆他的腦袋!
「趙至在頂層包廂!」
到了這種時候,韓鷹一點別的心思都不敢有,只想活著。
都不用楚天君問,立馬明白自己該說什麼。
「帶路。」
手往前一甩,把韓鷹扔在地上,楚天君冷冷道。
韓鷹滿臉為難。
頂層都是趙至的保鏢,那些人和他這種看場子的可不一樣,實力更強,而且還有槍!
他這麼闖上去,那些人鬧不好連他也要打死。
「楚公子,上面的保鏢都是趙家親信,有槍,要不算了?」
韓鷹剛說完,就感覺實質般的殺氣將自己籠罩,那種下一秒就會暴斃,命懸一線的危機感讓韓鷹汗毛倒豎,一句多的話都不敢撂,韓鷹連忙去按電梯。
到頂層,可能會被那些保鏢打死。
可不去他的話,他現在就一定會死!
……
「繼續掙扎啊,你就這麼不願意跟我?」
「你越不願意,我越興奮!」
趙至面色潮紅。
這女人死命抵抗,他一時也沒得手。
不過,越是這樣,等下自己拿下這女人的時候,就越有征服感。
慕清荷眼中滿是絕望。
她體力沒有趙至好,全憑一股氣趁著,已經到了極限。
喘著粗氣,慕清荷咬著牙。
楚天君,你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