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倩一鬧,立馬有個頭髮花白,渾身贅肉油膩的大叔沖了上來,看樣子,至少要四五十歲。
「寶寶,誰欺負你!」
李倩倩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惺惺作態,指著慕清荷,很委屈的樣子。
大叔怒而起身,身上的贅肉跟著上下顫。
「就是你欺負我寶寶!」
慕清荷很驚訝的樣子。
「你是她老公?我以為你是她爺爺呢。」
「李倩倩,你也夠拼的,是不是因為當年出來賣的事,沒別人要你啊。」
大叔怒氣一下就起來了,李倩倩可是他的寶貝,別人怎麼能這麼說!
「立馬給我的寶寶道歉!不然我撕爛你的臉!」
慕清荷看了看大叔,看了看坐在地上哭鬧的李倩倩,沒忍住。
「噗。」
「都說一貨找一主,真別說,你們這婊子配狗,還真能長久了。」
慕清荷完全不虛,誰敢給柳紅顏說話,她就要懟到底。
「好!是你找死!」
「給我撕爛她的嘴!」
中年人手一揮,兩個穿著西裝的肌肉男沖了上來,兩人的肌肉幾乎要把西裝撐爆,看著相當有衝擊力。
楚天君只是掃了一眼,就失去了興趣。
兩個普通武者而已,按照張青山的說法,這種應該算鍊氣,不重要,鍊氣煉精在他面前沒區別。
而且把肌肉塊練這麼大,力量不見得大,但一定會影響靈活度,除了裝逼實在想不到有什麼用。
「陳總,冷靜一下,在這裡鬧起來不合適,我會讓周少爺把他們趕出去。」
柳紅顏見過楚天君出手,連趙家的武者都被輕鬆打殘,更不用說陳楷梓的兩個樣子貨了。
「不可能!」
「她不道歉,這事沒完!」
陳楷梓手指慕清荷,大聲怒吼。
柳紅顏扶額無語。
李倩倩也不知道怎麼做到,讓這舔狗這麼死心塌地。
陳楷梓是有點勢力,可真放在檯面上,跟那些大勢力沒有可比性。
「算了算了,周公子等下要來,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攪了今天的合作。」
「陳總,給我個面子。」
柳紅顏心裡也害怕,有些後悔,不知道該怎麼收場。
等下周老闆要親自來!要是留個壞印象,周公子這條線,可就麻煩了。
「今天我有事,你們現在走,我可以不計較。」
楚天君往前一步,站在慕清荷身前。
剛剛慕清荷一直輸出,沒吃虧,而且這畢竟是接手楚氏後的第一個大項目,楚天君不想有什麼意外,鬧的不好看。
「你不計較?挨罵的是我老婆,你計較個屁!」
陳楷梓急了,繞過楚天君,就要伸手往慕清荷的臉。
楚天君伸手抓住陳楷梓的後衣領,往期一抬,陳凱子整個人竟然被拎了起來。
「嘭!」
往下一用力,陳楷梓的身子重重砸在地上,兩百多斤的重量,砸的地板一震。
陳楷梓是臉先著地的,這一砸,鼻樑骨直接被砸斷,整個臉血肉模糊!
兩個保鏢見僱主受傷,一左一右,沖向楚天君。
楚天君手掌左一下右一下,就像是撣灰塵一樣,輕飄飄兩下,兩個渾身肌肉的保鏢,竟然直接飛出十幾米,繞開了所有賓客,剛好落在角落的垃圾桶上。
柳紅顏不是第一次見楚天君出手,可即便心裡有了預期,還是被震撼的目瞪口呆。
酒店門口,剛剛趕到的周泰,剛好目睹了這一切。
「鄭先生,這小子什麼實力?」
被他稱為鄭先生的老人,看著楚天君,面色凝重,許久才開口。
「隨手甩飛兩個鍊氣巔峰武者,舉重若輕,力道精妙。」
「我只能說,他實力很強,具體有多強,還不知道。」
鄭先生沒好意思說自己沒看懂楚天君如何發力的。
他能確定的是,這個年輕人,境界在他之上!
周泰驚訝的看向鄭先生。
「連你都看不出他的實力?」
鄭先生點了點頭。
「要麼實力遠在我之上,要麼有什麼隱藏氣息的手段,不管是哪種情況,這位小兄弟都遠不是一般武者能比的。」
大廳之內,陳楷梓爬了起來,此時臉上全是恐懼。
這一巴掌,算是給他抽醒了。
他踢到鐵板了!
「紅顏,他到底是什麼人!」
李倩倩從地上爬起來,緊張問道。
柳紅顏嘆了口氣。
「他就是楚家的少爺,之前在趙家宴會上,一掌打死了趙家的高手。」
「撲通!」
剛剛站起來的李倩倩又癱坐在地上。
只是剛才是坐地撒潑,這一次,是被嚇的腿軟了。
「一掌打死宗師?」
柳倩倩抓著柳紅顏的衣角,不敢相信自己踢到的。
「當時看著沒氣了,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柳紅顏眼神有些閃躲,不管怎麼說,對方算是替她踩了雷。
特也就頂多陰陽幾句,真動手是絕對不敢的。
「我也想攔住陳總的,他不聽我的。」
「倩倩,你不能怪我。」
李倩倩死死瞪著柳紅顏,眼神怨毒。
要不是為了給柳紅顏出頭,她能得罪一位宗師嗎!
陳楷梓聽到了柳紅顏的話,心裡也是一陣陣後怕。
沒時間找柳紅顏的麻煩,陳楷梓撲通跪下。
「謝謝您繞我一命,是我嘴賤,是我活該!」
陳楷梓一邊說一邊扇自己耳光。
惹了一位宗師,還能活著就已經是老天賞臉!
「滾吧。」
楚天君沒心思和這些人糾纏什麼。
劉紅艷也好,李倩倩和陳楷梓也好,這些人,還不配他浪費時間。
陳楷梓聽到滾字大喜,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往酒店外面沖,這會也顧不上自己的寶寶了。
李倩倩跟在陳楷梓後面,狼狽逃出了酒店。
柳紅顏躲進了人群之中,暗暗尋找著周公子的身影。
剛剛的事讓柳紅顏深刻認識到,沒有周公子撐腰,她連站在楚天君面前的資格都沒有。
「這小伙子很不錯啊。」
鄭先生,越想越覺得楚天君的動作甚是精妙,再次讚嘆。
周泰笑道。
「你是起了愛才之意嗎,我從沒聽你這麼誇人,誇了一次又一次。」
鄭先生嘆了口氣。
「愛才可不敢說,我教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