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罡風耐心解釋道。
「昨天楚先生看出了你的問題,我們兩個沒聽,結果你剛剛差一點,就差一點!甚至可以說已經死了!」
「是楚先生把你從鬼門關救回來的!」
秦卿卿昨天因為楚天君看著自己胸口,對楚天君有些成見。
可秦卿卿不是不懂事,現在這種情況,一下就明白了,昨天楚天君就是在給她看病,是她誤會了楚天君。
今天人家又救了自己一命,此時秦卿卿哪裡還有成見,只余幾分感激,幾分愧疚。
「楚先生,對不起,昨天是我太無禮了。」
秦卿卿說著就要起身。
楚天君伸手按住秦卿卿的胳膊。
「不要亂動,你現在還沒完全脫離危險。」
「你之前是不是心臟受過什麼傷?」
「心臟受傷?應該沒有過。」
「不過我兩年前修煉出了岔子,走火入魔了一次。」
「當時心血倒灌,是家族的高手幫我穩住了氣息,才沒出什麼大問題。」
楚天君點了點頭。
「那就確定了,你的病根,就是那次心血倒灌留下的。」
「你的左心室裡面,有一個血塊,是當時的淤血和你逸散的靈力形成的。」
「因為巧合,這個血塊一直在你心室中間隨著血流流動,但一直沒有堵塞瓣膜。」
「昨天我察覺到了這個問題,只是覺得有隱患,沒想到這麼快就出問題了。」
「剛剛我檢查的時候,已經確定,因為血塊中的靈力逸散,血塊形狀崩壞了,所以才打破了平衡。」
「崩掉的那一小塊,堵在了動脈里,位置不算危險,我已經震散了。」
「但是最大的那塊,我只是讓他從堵塞的位置,回到了左心室。」
「想要把這個部位的血塊安全的消解掉,很麻煩。」
楚天君有些為難的樣子。
慕容塵幾人立馬會意,退了出去,整個玄黃堂的大堂,只剩下秦家兄妹和楚天君。
「楚先生,您儘管說,有什麼需求,我們一定配合!」
秦罡風說的非常誠懇。
秦卿卿也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楚天君這才開口。
「我需要通過內力,讓血塊一點點化開,不然粗暴的震碎,那些小血塊會在分支的動脈形成大量阻塞。」
「心臟每分每秒都在跳動,內力想要不傷到心臟的同時進入心臟內部,很難。」
「想要完美的操控內衣一點點消解掉在心臟內部處於移動狀態的血塊,也很難。」
「我需要秦卿卿完全配合我。」
「我必須和她身體接觸,而且不能有任何阻隔。」
秦罡風一驚。
他倒不是驚要接觸,而是驚訝楚天君要做的事。
內力穿過別人體內正在活動器官,消解一塊正在移動的血塊,這是何等精妙細微的內力控制!
秦罡風自己做不到,家中的長輩,好像也沒聽說過誰有這種本事。
楚天君到底什麼實力!
「楚先生,這種事,是真的可以實現的嗎?」
楚天君點了點頭。
「我剛好比較擅長對內力的把控,只要不出意外,消除你妹妹心臟中的病灶,沒有問題。」
秦罡風重重點了點頭。
「一切交給楚先生了。」
說罷,秦罡風也退出了大堂,守在門口,不讓任何人靠近。
秦卿卿自然明白楚天君是什麼意思,可人家畢竟是救命!
秦卿卿閉上了眼睛,面色發紅,算是默許了楚天君接下來要做的事。
「醫者父母心。」
楚天君心中默念一句,然後伸手,為了最後的治療解決了外部干擾問題。
很快,深深隱藏的豐碩果實,終於得見天日。
很難想像,這種大小,秦卿卿是怎麼藏的住的。
甚至,就連楚天君見識過的,最有天賦的小師妹,在比例上更有衝擊力,可單論大小,也要差一點。
「麻煩了。」
楚天君嘆了口氣。
秦卿卿還以為是出了什麼問題,心裡有點緊張。
楚天君卻有些犯難。
需要手掌儘量靠近心臟,才最保險。
可很明顯,對於秦卿卿來說,楚天君的手掌要離心臟近,比較困難,畢竟秦卿卿太有天賦了,中間的阻礙,比一般人要強。
沒辦法,治病最要緊,楚天君也只得伸出手,對準心臟的位置,按了下去。
入手柔軟滑膩,微微用力,還是摸不到肋骨的位置。
繼續用力,再用力,終於,勉強感覺到了肋骨的輪廓。
「血塊在動,所以我手也會動,你儘量別動。」
說完,內力在楚天君的導引下,穿透層層阻礙,進入了心臟內部。
一邊調整內力的波動,一邊調整手掌的位置,血塊在楚天君的手段下,一點點消解,化為最細微的粉末,溶入血液之中。
這種精細的操作,極其廢精力,才十幾秒,楚天君額頭就有一層微微的薄汗。
當然,只是操縱內力,不至於這麼累。
關鍵是楚天君還要和自己腦子裡冒出來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鬥爭。
「慕清荷的手感也很好,可不得不說,這麼大的,感覺確實不一樣啊。」
「呸呸呸,治病救人,怎能有邪念!」
「小師妹還在發育,現在說不定更大了吧……」
「咳咳,別亂想別亂想,嗯?掌心裡什麼東西硬硬的?啊!」
治療,進行的很艱難。
這是一場對內力操控的究極考驗。
也是人類對如何用理智控制自己基礎需求的探索。
楚天君耗費了大量的精力,終於完成了這兩個試煉。
楚天君自己也說不出來,到底哪個更費神一些。
好在,沒出什麼意外,秦卿卿的病灶,算是徹底消除了。
「已經沒問題了,但你這一次病發,傷了元氣。」
「等下我給你開點藥,你按時吃,一周以後,你的身體會恢復到和之前一樣的狀態。」
靠在椅子上,擦了擦汗,楚天君有些疲倦的樣子。
躺在櫃檯上,秦卿卿也很是疲倦的樣子,出了不少汗。
楚天君有些疑惑。
按理來說,他治療期間,秦卿卿只要躺著就行,不會有什麼費力的地方,可人怎麼變成這樣了。
秦卿卿水汪汪的大眼睛水波流轉,幽怨的瞪了楚天君一眼,然後別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