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場面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聞仲也是成名多年的高手了,在整個安南的先天高手之中,聞仲不敢說自己第一,可算的上是有名有號。
雲渺宗那些秘法,他都知道,其餘那些隱世宗門有什麼手段,聞仲也見過或聽過。
可剛剛發生的事,以他的見識,完全無法理解!
楚天君是怎麼做到的?
「楚天君到底是什麼人!」
「他用的是什麼妖術!」
聞仲心中驚駭。
不過,沒有人可以回答他的問題。
楚天君依然那副淡然的樣子。
拳頭已經靠近了聞仲。
聞仲想要躲避,可無論怎樣動作,那拳頭和他之間的距離,始終在縮短。
好像兩者之間,建立了某種聯繫一樣,不管聞仲速度再快,被打中也只是時間問題。
看似輕飄飄的一拳,聞仲可不敢輕視。
沒有辦法,聞仲只得雙臂在胸前交叉,想要硬擋。
「嘭!」
拳頭命中,聲音不大,也不像聞仲剛才那一拳那般,展現出了如何的威勢。
可就是這樣的一拳,在命中聞仲的一瞬間,就讓兩人的交手,夏然而止。
楚天君打完一拳,收回了拳頭,如一開始那般,站在原地,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聞仲挨了這一拳,身上也沒什麼變化,只是站在原地不動了,整個人好像僵住了一樣。
仔細看就能發現,聞仲的生機已經斷絕。
表面沒有一點傷害,可內里,靜脈寸斷,死的不能再死!
「撲通。」
聞仲的屍體倒地,整個南宮家鴉雀無聲。
聞仲倒下了,他們最後一絲希望也倒下了。
「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打錯了,我就殺一人,欺騙我一次,我殺十人。」
「如果你們的回答沒讓我滿意,我就屠了南宮全族。」
楚天君冷冷看向南宮肅。
南宮肅身上一個激靈,雙腿不住的打顫。
沒有人懷疑楚天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能幾招殺了整個南宮家的數位供奉長老,能殺了雲渺宗赫赫威名的聞仲,這種實力,想要對付他們南宮家,說白了,就和玩一樣。
南宮家存亡,只在楚天君一念之間。
「我母親當年回南宮家,做了什麼。」
楚天君說完,南宮肅立馬回答,不敢有絲毫的保留,不敢有絲毫的拖延。
「這件事說起來比較複雜。」
「你母親當年叛出,不不不,是離開南宮家,和我們鬧的比較僵。」
「按理來說,她這輩子也沒有理由回來。」
「可就在半年多之前,你母親突然就回來了,很突兀。」
「她把一個東西交給了我,說是給你留的,讓南宮家代為保管。」
「然後她還說,如果有一天,你遇到的困難,希望南宮家可以出手幫忙。」
「你母親還許諾要給一種丹藥,作為報酬,只是希望南宮家出手。」
聽到了南宮肅的回答,楚天君立馬明白了之前趙家發現的東西是怎麼回事了。
應該是南宮雲瑤準備好了丹藥,還沒送出來,結果楚家就出事了,丹藥也就落到了趙家手裡,在趙家被滅門之後,又回到了楚天君手裡。
「唉。」
楚天君感嘆了一聲。
很明顯,他母親河南宮家的關係非常差,可母親當時還是選擇找南宮家庇護自己。
可以想見,當時的局面已經是極其絕望了。
不然母親怎麼也不會找南宮家這些人。
「東西呢。」
楚天君一發話,南宮肅立馬去取,很快拿出一個小盒子。
「當年你母親把盒子交到我手裡,說是讓我不要打開,留給你的,現在歸你了。」
楚天君接過盒子,打開之後,看到裡面有一塊無瑕的玉牌。
玉牌上面非常光潔,沒有任何符號或是文字。
看的出來,這東西不一般,內力的螢光深邃到仿佛能把人的靈魂勾進去,任誰看到這東西,都知道這東西絕對不簡單。
「你打開過?」
楚天君收起了盒子,看向了南宮肅。
南宮肅本來不想承認,可看著楚天君森寒的目光,還是沒敢撒謊。
「我我確實打開過,我當時想著,這裡面可能是個寶貝,就想打開開開。」
「這東西,看著確實很不一般,可我怎麼也沒辦法解開它的秘密。」
「我懷疑,楚家出事,可能就和這東西有關。」
南宮肅會打開,楚天君並不意外。
以南宮家這些人的人性,不打開才是意外。
母親當年肯定也想到了。
「這東西確實可能和楚家的事有關。」
之前在楚氏大廈發現了一些痕跡,楚家裡面也被翻了個底朝天。
很明顯那些對楚家下手的人想要找什麼東西。
而那些人要找的東西,大概率現在就是那塊玉牌。
「不過還不清楚,玉牌和楚家的事到底關係有多深。」
楚天君回想起之前的事,得不出答案。
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南宮肅,楚天君眼睛微眯。
「別的事,我懶得問了。」
「我最後問你一個問題。」
「楚家被滅門的事,你知道多少,南宮家有沒有參與。」
楚天君盯著南宮肅的眼睛,只要對方的情緒發生了波動,楚天君都能看出來。
「我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
「南宮家說實話,已經有百年的時間沒太關注世俗的事了。」
「而且在隱世勢力中,南宮家也很低調。」
「你也看得出來,我們南宮家現在青黃不接,連一個先天高手都沒有。」
「不低調,怕遲早有一天,要被別的隱世勢力吞了。」
南宮肅說這些的時候,雖然內心恐懼,但總體沒什麼大的情緒變化。
「你在恐懼什麼。」
楚天君的話直擊南宮肅心底。
南宮肅哆嗦了一下。
「我也不能確認,只是猜測,只是聽到了些留言。」
「楚家的事,好像是牽扯到了聖地。」
「只是聽說,我也不能確定,別的我真不知道了!」
說到聖地兩個字的時候,南宮肅瞳孔一縮,看來對聖地的存在,極為忌憚。
「聖地?」
「什麼聖地?」
「你聽誰說的?」
楚天君繼續追問。
南宮肅糾結了一會,還是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