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玉梅聞言臉色一僵,沒想到管鴻達進門第一句話竟然是責問?
她轉過身,一把掀開了被子。
檯燈昏黃的燈光,灑在她的身上,泛起了一層光潔。
尤物般的身材,此刻一覽無遺!
管鴻達瞳孔放大,一雙眼睛不斷在藍玉梅光潔的身上遊走。
他明顯能感受到自己的呼吸在加重,心跳再加快。
這些年來,他一直跟藍玉梅保持著私情關係,一方面是因為藍玉梅的經濟支持,另一方面就是藍玉梅真的太「美」了!
一時間,他身上的火氣頓時消散了大半。
面對如此尤物的身體,是個男人都生不起火氣。
藍玉梅聽著管鴻達的呼吸越來越重,索性坐起身體,雙手按在床上撐著上半身,把一雙腿擺成「M」形狀。
「還生氣嗎?」
管鴻達再也壓制不住心中那團火,直接撲了上去。
栽樹的時候,總得先把坑挖好。
一個坑一個樹苗。
但他栽樹比較著急,再加上常年久坐,栽樹經驗並不豐富,往往坑裡剛灌上水,他一個樹苗就栽進去了。
沒一會功夫,就開始填土。
他卯足了力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一鏟子土下去,整個人都跟脫力了一樣,筆挺挺的壓在了上面。
片刻後,他翻身躺在床板上,順勢踹掉了褲子,仰躺著回味了起來。
藍玉梅睜開了眼,轉頭一看管鴻達的樣子,才算反應了過來。
今天栽樹栽得也太快了?
她本想著兩情相悅的時候,談一談條件,可不等她開口,管鴻達完事了。
正要開始的男人,耳根子軟的像爛泥。
完了事的男人,鐵石心腸。
她慌忙坐起身,順勢趴在了管鴻達的胸口道:「要不要洗個澡?」
「我幫你搓搓背。」
管鴻達深吸了一口氣,一雙手緩緩攬住藍玉梅豐盈的腰肢道:「不洗了,先休息吧。」
「最近兩天事太多,有點累了。」
「對了,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
藍玉梅靠在管鴻達的肩膀上,吸了吸鼻子,瞬間紅了眼眶。
她強擠出兩滴眼淚,搖了搖頭,抿著嘴一句話也不說。
管鴻達見狀眉頭一皺,忙的坐起身體道:「到底怎麼了?」
藍玉梅聞言當場捂臉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搖頭,嘴裡囫圇說著沒事。
管鴻達看著藍玉梅的樣子,心裡再次產生了一絲絲悸動。
要說美人什麼時候最美?
絕對是哭泣的時候。
他連忙伸手攬住藍玉梅,手輕輕撫過藍玉梅的後背道:「到底怎麼了?」
「你跟我說。」
「你是我的女人,我肯定不能讓你受委屈。」
「先別哭了,跟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藍玉梅抹了一把眼淚,抬頭看著管鴻達,一雙眼裡噙滿了淚水。
「鴻達,我的公司要倒閉了。」
「我去找阿峰,連阿峰也不幫我。」
「我現在只剩你了,你要是不幫我,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此話一出,管鴻達臉色頓時一僵。
他緊緊皺起眉頭,眼中透出幾分狐疑。
「公司好好的,怎麼說倒閉就倒閉?」
「這些年你跟這些單位之間合作,就算有往來,一年到頭也能賺不少錢。」
「哪怕生意不好,存的錢足夠你們公司撐兩年的。」
藍玉梅聽著管鴻達的語氣,心裡一緊,連忙道:「公司賺得多,也花的多。」
「那麼多車要養,那麼多人要維護。」
「還要默默支持你。」
「再加上我花錢從來沒節省過。」
「再說了,市里那些公司,一個月之前就陸續跟我斷絕了合作。」
「我都不敢告訴你,就怕你埋怨我。」
「可這些事不怪我,都是林斌在背後搗的鬼。」
「非讓阿泰寫舉報信,你知道舉報我什麼嗎?」
「他舉報我跟這些單位的領導之間,都有不正當關係!」
「鴻達,這不是擺明了打你的臉嗎?」
「我可是你的女人。」
管鴻達輕輕拍了一下藍玉梅的後背,輕聲道:「讓你受委屈了。」
「怎麼沒有早點告訴我?」
藍玉梅吸了吸鼻子道:「你不讓我給你打電話,最近又不總來我這裡。」
「我又不能去找你,讓我怎麼跟你說?」
「今天我想了半天理由,給你打過去電話,結果你一回來還凶我。」
「這麼多年,我沒管你要過名份,從來不想讓你為難,在背後默默支持你,可你一生氣就要凶我。」
「我容易嗎?」
說到這,她直接哭了起來。
管鴻達輕嘆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你不容易,可咱們之間的關係,還是得謹慎一點。」
「我只有更近一步,才能給你更好的生活。」
「而且,等我更進一步徹底站穩了腳跟,我就再也不用估計我岳父的情面了。」
「到時候我立馬就跟家裡那個黃臉婆離婚!」
「離了婚之後,我要名正言順把你娶回家。」
「給你一個名份!」
藍玉梅看著管鴻達,眼底閃過一絲錯愕。
沒想到,管鴻達竟然是這麼想的……
這麼多年,她早就沒了光明正大站在管鴻達身邊的念想。
畢竟自己是什麼身份,她比誰都清楚。
可管鴻達今天這番話,讓她有些意外。
真有那麼一天,她還不得寂寞死?
想到這,她佯裝出感動,一把摟住了管鴻達的脖子。
「鴻達,你真好。」
「當你的女人真好。」
管鴻達聞著藍玉梅身上散發出的體香,笑了一聲道:「行了,收拾一下,準備休息吧。」
「明天我還要早起趕回去。」
藍玉梅聞言鬆開了手,連忙拉住了要躺下的管鴻達。
休息?
這要是休息了,她豈不是白費功夫?
「鴻達,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我的公司已經維持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借我一筆過橋錢?」
「只要過了明天,我立馬就還給你。」
管鴻達聞言眉頭微微一皺,詢問道:「多少錢?」
藍玉梅伸出了兩根手指道:「兩萬……」
管鴻達猛地吸了口氣,眉頭恨不得擰到一塊去。
他看著藍玉梅,剛剛還躁動的心,瞬間冷靜了下來。
「這麼多?」
「你幹什麼,欠了這麼多錢?」
「你去賭了?」
藍玉梅搖了搖頭道:「沒有,就是正常運營產生的費用。」
「兩個月前,我賠了幾萬塊錢,別人欠我的錢,又沒要回來多少。」
「公司還要運營,車的燃油費、保養費、公司的各種開支、來往之間的費用。」
「這些可都是錢。」
「日常我還要吃飯,買衣服……」
「為了省錢,你沒看我連住家阿姨和司機都辭退了嗎?」
「鴻達,你要是不管我,我真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說話間,藍玉梅雙手拽住管鴻達的手腕,緩緩放在了胸口的位置。
管鴻達緊緊皺著眉頭,盤算了片刻後,長嘆了一口氣。
「你怎麼不早說呢?」
「但凡早點說,這錢我都能給你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