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療養院位於小湯山的南麓,占地有八百多畝,核心泉眼分東池和西池。
因著霍廷洲是第一次過來,負責辦理療養手續的同志熱情的介紹了一下。
「東池是溫泉,水溫不高,三十來度,西池主要是沸泉,溫度在45度左右。」
「兩邊都有露天浴池和室內浴池,室內的安裝了控制閥,可以調節溫度。」
知道媳婦兒泡澡的時候喜歡溫度高一些,霍廷洲果斷選了西池。
登記完了信息,小同志又拿了一串鑰匙以及療養計劃出來。
按現在的政策,霍廷洲療養期間的費用全部由所在的單位承擔,家屬則需要自費。
住宿費單人每天5元,餐食費分兩種。
普通灶一天0.5元,空軍灶的話3元每天。
空軍灶的伙食不用說,吃的喝的都很好。
另外療養期間,每周會配送特供的中華香菸一條,水果五斤,香皂和牙膏這些東西都是按人頭配發。
公共溫泉池憑票進入,0.5元一次,室內溫泉的費用已經包含在房費裡面了。
六歲以下的孩子免費。
霍廷洲直接交了一百塊,多退少補。
這次他們入住的房子是獨門獨院的這種,占地面積有兩百多個平方,主房三間,警衛室一間,室內溫泉室一間。
溫泉室裡面是青石砌的池子,二米長二米寬,一家四口泡的話綽綽有餘。
當然孩子還小,為了安全起見,泡的時候得套一個專用的游泳圈。
就是這個年代溫泉水沒有經過過濾處理,水質看上去略微有些渾濁,還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
這顯然和兩個小傢伙心理預期的不太一樣。
於是等到一家人吃完午飯休息了一會準備泡澡的時候,霍廷洲剛把游泳圈給孩子們套上。
兩個小傢伙小臉上寫滿了抗拒,「不要泡泡!」
這水不僅髒髒,還臭臭。
看他們這一臉嫌棄還捂緊口鼻的模樣,霍廷洲心裡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他就說不應該帶兩個小傢伙一起來。
可來都來了,他也只好耐著性子解釋。
但解釋也沒用。
在兩個小傢伙的認知里,眼前的水就是髒髒的臭臭的。
別說下去泡了,兩人捏著鼻子,轉身就往客廳的方向跑。
警衛員此刻還在外面守著,這年頭能做到這個級別的警衛員,察言觀色的能力可真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
見兩個小傢伙跑了出來,立馬心領神會的說,「首長,要不我先帶他們去兒童活動室轉轉?」
來這裡療養的,大部分人都會帶家屬。
所以療養院裡建了不少可供孩子玩的室內遊樂場所。
裡面的小朋友多,玩起來也熱鬧。
不得不說,他的這個建議簡直說到霍廷洲心坎上了,於是他又復問了一遍。
確定兩個小傢伙不願意泡溫泉之後,便讓警衛員把孩子們領走了。
看著兩個小傢伙嘰嘰喳喳的走遠,霍廷洲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起身走到了臥室門口。
叩了叩門,聲音不自覺地就暗啞了幾分,「媳婦兒,好了沒有?」
實話說,他有點擔心。
那套泳衣的布料加一起都沒有他半個褲衩子大。
這……這能穿得上嗎?會不會勒著?
光是想想可能會出現的畫面,全身的氣血就開始不聽使喚的往上涌。
霍廷洲滾了滾喉結,「他們已經走了。」
姜姒其實早就已經換好泳衣了,這會正對著鏡子在那扎丸子頭。
要不然待會頭髮濕噠噠的會很難受。
頭髮一紮好,她就裹著一條羊絨浴毯出來了。
倒不是害羞,主要是他們住的這套房子並不是集體供暖,而是通過鑄鐵煤爐燒火取暖。
屋子面積大,溫度一下子上不來。
即便是裹了毯子,出來的時候還是挺冷的。
「快進去。」察覺到她全身有些發顫,霍廷洲趕緊打開了溫泉室的門,「晚點,我讓他們再送兩個爐子過來。」
姜姒點點頭,「嗯。」
兩人一道進了溫泉室。
「兩個小傢伙呢?」姜姒剛剛沒太聽清,「是和警衛員出去了?」
「嗯,他們不願意泡,嫌水看著髒。」對她,霍廷洲向來有什麼說什麼。
在這點上面,姜姒也從來沒有給過他委屈。
都已經把兩個小傢伙帶出來了,霍廷洲也沒必要把他們特意支開。
而且這水……
雖然是天然溫泉,但這個渾濁程度,別說兩個小傢伙不願意泡了,她都有點接受無能。
「這下面不會有什麼東西吧?」姜姒探頭看了一眼。
「不會。」霍廷洲肯定的回答。
剛剛媳婦兒換衣服的時候,他就已經檢查過了。
池底和池壁都是乾淨的。
話落,他直接將身上的工字背心給脫了。
緊實的肩背線暴露在了空氣之中,腰腹處的肌肉則是隨著他的動作微微起伏。
即便是坦誠相對了好幾年,可每次看到他不經意的展露出自己的好身材,姜姒還是忍不住的為此心動一次又一次。
恍神的功夫,霍廷洲已經先一步下到池子裡。
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精壯的腰身。
姿態放鬆,目光卻灼熱地看向了姜姒。
「下來吧,水溫剛剛好。」說話間,霍廷洲朝她伸出了手。
聞言,姜姒沒再猶豫,直接褪下了身上的絨毯。
霍廷洲抬眼的一瞬間,呼吸都跟著漏了一拍。
映入他眼帘的是羊脂玉一般的瓷嫩肌膚,在氤氳的水汽和燈光下,仿佛籠罩著一層柔光。
水藍色的綁帶泳衣包裹著她玲瓏有致的身體,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勻稱的長腿,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
這些,無一不在挑戰著他的自制力。
沒有兩個小傢伙在身旁打擾,霍廷洲的目光幾乎是寸步不移地定在了姜姒身上。
池壁很滑,姜姒下水後也沒有貼著池壁,而是靠在了霍廷洲的身上。
下一秒,結實手臂自然地環上了纖細的腰肢。
見他半天不說話,呼吸都粗重了幾分,姜姒故意蹭了蹭他的下巴。
「以前又不是沒有看過,還沒回過神?」
霍廷洲穩了穩有些急促的呼吸,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忽然,鼻腔一熱。
有什麼東西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
他下意識地伸手一摸。
指尖染上了一抹鮮紅。
居然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