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峰看著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校尉。
「這麼和你說吧,我手下虎嘯軍三千人,城防軍一千五百人,各種衙役捕快的也有幾百人。」
「徵召五百人,我不是給不起,但是我的五百人,就可以頂上你的五千人。」
「按照大黎的律法,我虎嘯軍只有鎮守一方的職責,不在徵召範圍內。」
「不過我的大軍也不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進軍燕州。」
「五千人?」
這名校尉身體一整,看向了眼前的正德縣。
就這麼一個縣,就有五千大軍?
不說別的了,眼前的劉峰,手下五千人,這要是在正規軍中,怎麼說也是一個獨當一面的先鋒大將了。
自己現在卻這麼和劉峰說話,自己是不是有些囂張的過頭了?
「咳咳……。」
這名校尉有些尷尬,只能用乾咳去演示自己的惶恐。
「行了,我也不為難你,回去和林遠還有隨軍而來的寒蘭說一聲。」
「我劉峰在虎嘯軍大營內等著他們。」
「有事情好說,但是讓你一個小小的校尉來見我,這不合規矩。」
劉峰說完之後轉身就走。
這名校尉的心裡翻江倒海,看見劉峰起身,猛然間回過神來。
等會兒。
就算你是虎嘯軍的大將軍。
就算是你手下的兵馬不少。
但是官職也就一個縣令而已。
憑什麼讓我們大將軍來拜訪你?
大將軍奉旨出京,現在是征北大將軍。
二品武將,你算什麼啊。
七品芝麻官而已。
「劉將軍,即便是你手握大軍,但是也不應該如此吧?」
「按照規制,應該是你去拜訪我們大將軍才對。」
「怎麼反過來讓我們大將軍來拜訪你。」
王定六的心裡本來就不爽,本來他接到匯報,有人來了,還是軍人。
和顏悅色地去和人家說話。
誰知道這個沒眼力見的大頭兵上來就對他甩臉色。
眼見著這個傢伙這麼不識趣,王定六直接一巴掌甩在了這個不知道高低的校尉臉上。
真是沒一點逼數,什麼玩意兒。
「閉嘴,我跟著大將軍這麼久了,你是第一個和我們大將軍這麼說話的。」
「你們林大將軍要是不來,那也行。」
「所以,我勸你知道自己的位置。」
「不殺你,是看在林遠的面子上。」
王定六都敢對自己動手,這校尉頓時就被打得火氣來了。
「你都敢打我?」
「我就是打你啊,怎麼了?」
「難道不可以嗎?」
「我可是大將軍手下的斥候將軍,你是什麼東西?」
「給我閉嘴,然後,乖乖地滾回去和林遠通報一聲我們大將軍的意思。」
「你……。」
「你們……。」
著校尉怒目而視,看著王定六離開的背影,雖然心裡十萬個草泥馬,但是卻一句話也不敢說了。
大約過了兩個時辰。
這時候的林遠正在帶著大軍,在官道上悠哉游哉地走著。
眼下這地方距離正德縣的位置已經不遠了,大約還需要一個時辰的時間。
今日,他計劃讓大軍就在正德縣附件找塊空地安營紮寨,大軍明日再繼續開赴天墉城。
不久前出現在真正德縣的校尉正是林遠派出去的徵兵傳令兵,這樣的徵兵傳令兵沿途他已經派出去了不少人。
效果也不錯,現在的大軍已經擴展了不少。
對於林遠來說,這是他第一次單純領兵出來,而且是帶著精銳出來,沿途又徵集了不少人。
林遠對這次出征非常的重視,沿途沒有任何的攜帶,大小的事情都親自過目,出發之時也是騎馬和士兵同行,沒有搞特殊。
他希望自己可以樹立起來一個事必躬親的好將軍的形象,只要這次順利的平叛,對於他本人來說就是一次質變。
按照陛下的意思,要募集五萬大軍,如今已經有四萬人的規模了,而從京城帶出來的人都成為了這些新兵的百夫長,甚至是千夫長。
只要在幽州,特別是天墉城將兵馬募集完成,他就可以帶著大軍出發燕州平叛。
派出去的傳令兵中最先回來的就是去正德縣的這個,此刻一臉的委屈,臉上的手指印都還清晰可見。
「大將軍。」
「正德縣拒不執行大將軍的令。」
「慢慢說,出什麼事情了?」
「他們是有什麼難處嗎?」
「是本地的災民居多?還是本地的人口不足?」
「或者是單純的不願意出壯丁?」
林遠先是眉頭緊皺,接著就想到了諸多可能,他們大軍出發以來沿途州縣也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因為饑荒,實在沒有壯丁可征。
「大將軍,我們徵兵的令牌對人家不管用。」
「人家有陛下給的權力。」
林遠當即大驚,陛下給的權力?
「將軍,他們自稱是虎嘯軍,手下足足有五千大軍。」
「不過他們將軍說願意借給我們三千人。」
這個校尉哭喪著臉將情況一五一十地說完。
「三千大軍,這是好事情啊,你怎麼這副表情?」
一聽對方將軍願意將三千大軍借給他去平叛,頓時露出來笑臉。
這下好了。
有虎嘯軍在,這支軍隊的大名他也是聽說過的,戰鬥力強大,真正的以一當十,有了這三千人,完全可以當作三萬人用。
接下來再募集一些兵馬就可以出發了。
這對於他來說就是好事情啊。
林遠聽了沒有覺得什麼地方不妥。
「這沒什麼,人家願意借兵,本將確實應該登門拜訪,你去休息片刻,等大軍安頓好我們就出發,你帶路。」
午後。
劉峰剛剛從張鐵錘的鐵匠作坊出來沒多久,在小院中拿著最新鑄造出來的火炮端詳,計劃下進山二次測試。
誰知道剛剛走出去,正準備在校場點兵的時候,又看到早上剛剛被劉峰打發走的那個平叛大軍的校尉。
這次他不是一個人,還有二十人左右的軍隊和他一起同行。
「大將軍,那位就是他們虎嘯軍的大將軍。」
劉峰肩頭扛著火炮,微微地皺眉。
本想讓人將這些人打發了,他現在沒心思和他們多說。
可在這群人中間出來一個儀表堂堂,身穿大將軍鎧甲的年輕男子。
中年男子走到劉峰的面前,笑呵呵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