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欽有幾分可惜地開口道,「可惜我們還不能每天上早朝,好多事都沒親眼看到。」
他們這一批進士,官職最高的就是賢兄了。
雲欽和宋升自己親爹倒是每天都上早朝的。
很多時候每天一回來,就給他們說今天早朝上,黎訴又做了什麼什麼。
雲欽和宋升都不需要從外人嘴裡面去探聽什麼,他們家老爹會快速且主動地告訴他們。
言語間,雲欽和宋升還可以感受到,他們爹對自己好兄弟的認可。
聽得雲欽和宋升心裡火熱,通過父親描述,終究是沒有自己親眼所見的好。
宋升:「我還差再升兩次官,才可以和賢兄一起去上早朝,雲兄就差一階了。」
雲欽點頭,他們二人為官一年升了一次官,速度不算慢。
不過因為雲欽是前三甲,他初始拿到的官職,就比宋升高一階。
宋升問雲欽,「雲兄今後會繼續留在翰林院嗎?」
雲欽想了想,「我是這麼想的,暫時留在翰林院,我倒是有點想要翰林院掌院的位置。」
宋升笑道,「那挺好。」
翰林院也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宋升在吏部也做出了一些政績。
宋升看向黎訴,「義兄,吏部好多官員都嚷嚷著想要你去吏部,他們自己做不出什麼政績,想著讓你去給他們送一點政績,一個個真會做夢。」
黎訴倒是不介意給別人一些政績,畢竟他想出來後,也需要人手去做事,總不能讓他包攬全部。
讓別人做事,總歸是要分點好處給人家。
黎訴淺笑,「若是去了,真有政績,需要人手幫忙,給他們一點也不是不可以。」
宋升:「所以訴哥想要下一次要去哪裡了嗎?」
宋升還挺希望可以和黎訴共事的。
黎訴:「我想去農司去看看。」
「研究院的一些成果,也需要讓在農司那裡先試用一番。」
宋升瞭然地點頭,「明白了。」
宋升和雲欽對農司沒有特殊的看法,任何人都離不開吃,農司對國家來說,是重要的存在。
雖然比起其他的地方,農司似乎沒有那麼多的油水,平常似乎也不怎麼起眼。
可從來沒有人會想過把這個地方取締。
再說了,在他們看來,只要有黎訴在的地方,就不可能不起眼。
現在可能不起眼,等到黎訴去了後,就會讓眾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裡。
政績嘛,只要黎訴去了,總是有的。
宋升和雲欽心想,希望義兄/賢兄可以等等他們,可以讓他們親眼在早朝上面看到那樣的風雲。
抓緊時間升官!
雲欽問道,「賢兄還有多久回去農司?」
黎訴:「不好說,戶部這邊,葉大人還捨不得我離開。」
「但應該也不會太久,畢竟戶部這邊我提出來的東西,基本都要落實了。」
只要落實了,葉大人也就沒有藉口讓他繼續在戶部了。
反正他現在在戶部待著也還好,不怎麼忙。
可他也覺得自己在戶部休息得差不多了,總這麼閒著,也有點無聊。
黎訴覺得自己有時候也挺想卷的。
不過卷完一段時間,他就需要時間休息。
這個休息,是為了讓自己可以活得更長久。
這輩子,他不想那麼早早地離開。
他上輩子其實算是卷習慣了,科舉的時候,雖然沒有上輩子那麼卷,有按時休息的時間,可每天也都有在忙,不至於太閒。
當了官之後,黎訴覺得自己挺適應自己的這個狀態的。
換一個新地方要忙碌一陣,但忙完後,就可以休息一下,然後再換一個地方忙碌一陣。
用這種速度,加上他自己不捲的時候,其他人在卷,也是可以達到師兄想要的大夏發展速度的。
朝中百官都是聰明人,一點就通。
只是時代的局限,他們有時候想不到那些東西。
他略微提一提,百官腦子可靈活了。
他想去農司,也想試試,以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種種地對他來說,應該不算是太難的事了。
不是一直種,偶爾種一種而已。
農司的田地,都是試驗田,偶爾親自下地去種一種還是可以的。
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下地半天就喊完蛋的人了!
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很好,想要下地種田,肯定不會像最初那樣。
人就要從什麼地方摔倒的,就要從什麼地方站起來,在種地方面也一樣。
雲欽和宋升對視一眼,眼裡爆發出努力的光芒,那抓緊時間,早日升到正五品。
雲欽和宋升和黎訴聊了好久,還約著一起吃了一頓飯。
「觀風報那邊,我近期去看過一次,一切如常,沒有什麼問題。」宋升開口道。
觀風報和宋家書坊聯繫緊密,宋升去觀風報的次數,相比黎訴和雲欽來說,是要多一些。
楊保壽現在已經恢復了舉人的身份,可他沒有選擇離開觀風報,繼續留在觀風報裡面當主編。
他是三位東家挖掘出來的人,也是因為三位東家的看中,才改變了他的處境。
或許對於三位東家來說,就算他離開了觀風報,也能輕易地找到人手接替他的位置,可新來的人畢竟沒有他對觀風報的了解深,需要一段時間適應。
他也沒有繼續科舉的想法了,在觀風報所做的事,不比他繼續去參加科舉差。
他繼續參加科舉,考中的概率很低。
就算考中了,他頂多可以分配一個小官,能為百姓做的事,遠遠比不上在觀風報這裡當主編。
觀風報的傳播範圍,是整個大夏。
整個大夏的百姓,都會看到觀風報,都會通過觀風報,了解一些大夏的事。
黎東家說,這也是讓大夏的百姓自信起來的一種途徑。
讓大夏百姓有民族自信,有凝聚力,因為他們通過觀風報,會見識到大夏各地的風采,知道自己所在的國家,是一個什麼情況,對比其他國家的情況來說,他們過得算是不錯的。
楊保壽覺得自己留下來,所做的事,更有意義。
就算讓他當一個縣令,他能接觸到只有當地的百姓,在觀風報,寫的東西是給天下百姓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