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黎訴表現出來的才華,讓他們想辦法把人弄死弄殘或者弄走,他們都覺得太暴殄天物。
畢竟自從黎訴來了朝中,他們是給黎訴提供了能力範圍之內的方便,但黎訴也確實實實在在地給他們帶來了好處。
並且他們很看好黎訴,覺得黎訴接下來可以給他們持續帶來好處。
他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對黎訴才好了。
席盛這老匹夫人都離開朝廷了,還在給他們出難題。
最讓他們難以釋懷的是,席盛那老傢伙憑什麼有這樣優秀的徒弟啊?
他不是不收徒了嗎?
不是辭官滾蛋了嗎?
現在還要冒出來給人添不痛快。
還有,他們要瞞著師徒關係,那就一直瞞著好了。
瞞到一半爆出來是想做什麼?
如果一直瞞著他們,他們不知道黎訴是席盛的徒弟,他們就不會這麼難受了。
而和席盛交好的官員心情美滋滋。
他們首輔大人終於出現了,還增加了一位厲害的小徒弟。
首輔大人不愧是首輔大人,離開朝中多年,卻給朝廷培養出了一位青年才俊。
黎大人的才華其實不比席首輔的差。
但兩人的才華並非是一個方向的,不好放在一起比較。
若比朝中的制衡,權衡利弊,把握人心,黎大人此時是比不上首輔大人的。
可要比主意新奇,帶來奇效,首輔大人也比不上黎大人。
真不知道首輔大人是怎麼教導出如此優秀的弟子的。
首輔大人教導弟子也是非常有一手,經過他調教的弟子,全是人才。
黎訴如今一冒頭,看向他的目光總是複雜的。
但值得一提的是,他們都沒想把黎訴怎麼樣,即便是和席盛有仇的人,也沒想好要如何對待黎訴。
「黎大人怎麼會是席盛的徒弟呢?」
直到現在,和席盛有仇一派之人,都還有點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黎大人和席盛一點都不一樣,他怎麼會是席盛那老匹夫教出來的弟子?」
「你們看看那秦彥那陸沉,他們那性子才是席盛教出來的模樣,一點都不變通,拿著雞毛當令箭,有點問題就抓著不放。」
「而黎大人見人三分笑,很好相處,雖然平常私底下不見人,可人家誰也不見,那都下值了,不見就不見。」
「但平常在朝中,誰不夸一句黎大人好相處?」
只要你不去惹他,黎訴就是很好相處的人。
當然,要是把人惹了,黎訴下手也挺狠的,都是下死手,讓得罪他的人,小命難保。
張答信和符平就是前車之鑑。
「所以……我們現在怎麼對黎大人?像對秦彥和陸沉那樣嗎?可……之前黎大人待我們也還行,那時候我們不知道他是席盛的徒弟,可他應該知道我們與席盛之間的恩怨。」
眾人面面相覷,真是會給他們出難題。
他們對秦彥和陸沉那是逮著機會就狠狠罵,凡事都要和兩人對著幹。
但是秦彥和陸沉是陛下名義上的師弟,陛下更偏袒兩人。
他們沒占多少好處。
面對秦彥和陸沉,他們針鋒相對都占不到好處,面對黎訴,他們更沒信心了。
「我看我們不必把黎大人和席盛當成一體,看看魏世安,他以前和席盛那也是和我們差不多,但他卻是黎訴的義父。」
眾人眼前一亮,似乎找到了適合他們走的路。
「我也覺得,黎大人明顯沒故意針對我們,就連他掙來的好處,分到我們手上,他也沒說什麼。」
「他是席盛的徒弟,但卻不是席盛,在他知道我們與席盛有仇的情況下,不也沒找我們麻煩嗎?他和席盛不一樣。」
「只是徒弟而已,又不是席盛本人,我們討厭的是席盛,又不是黎大人。」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自己把自己給哄好了。
本來他們沒那麼容易想通的,奈何有一個魏世安在。
魏世安和席盛曾經關係也不好,卻一個當了黎訴的義父,一個當了黎訴的師父。
他們不當黎大人的義父,但和黎大人保持曾經的同僚關係,還是沒問題的。
當然,如果能讓他們當黎大人的義父,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們試探一下黎大人如今對我們是什麼態度。」
「如果黎大人在和席盛的關係暴露後改變了對我們的態度,那……」那他們再看看還能不能有迴轉的餘地。
他們真不願意和黎大人交惡了。
一看就知道黎大人以後還能帶來更多的好處,這個時候和黎大人交惡了,之後那些好處,他們還爭得過其他人嗎?
黎訴不知道他們想了這麼多。
而以前就和席盛交好的官員,是以陳閣老為主的。
「陳閣老,黎大人是首輔大人的徒弟,哈哈哈,這不用爭就直接贏的感受可太爽了。」
別人都在爭黎大人,而他們本身就是和黎大人一邊的。
不用和其他官員爭什麼,怪不得他們天然對黎大人有好感,原來是首輔大人的徒弟啊。
陳閣老看著他們,「首輔大人說了,小訴會和以前一樣行事,他不會管小訴,你們可別去試圖和小訴拉幫結派。」
小訴不喜歡私底下還要處理這些問題。
陳閣老還以為其他官員會面露失望,甚至會有所怨言,沒想到完全沒有。
「陳閣老你放心,我們知道分寸。」
「我們只是想說黎大人是首輔大人的弟子,讓我們感到驕傲,不是真讓黎大人和我們站在一起,事事都幫著我們。」
但因為黎大人是首輔大人的弟子,在他們心底,他們就把黎大人歸於了自己人。
他們對黎訴更加有好感。
反正黎大人是首輔大人的弟子,就算明面上和他們不站在一起,有這層關係在,就是不一樣的存在。
首輔大人離開了朝廷,卻再次給他們送來了一個優秀的徒弟。
「也不知道段元勛他們會不會因此針對黎大人,可得防著他們一點。」
段元勛一派就是向來和席盛不對付的那一派。
「他們最喜歡到處參人一本了,像陰溝裡面的老鼠,多大點事都拿出來參人一本,主打一個弄不死人也要噁心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