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寧,「……」
裴止,「……」
兩個人齊刷刷盯著蕭晏,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蕭晏還以為他們不信,「真的,你們若是不信,大可去我府上走一遭。」
謝長寧提步便走。
裴止緊隨其後。
蕭晏跟在後頭,他眼底滿是精光。
試問這天下,還有比他們兩個,更有分量的人證嗎?
謝長寧與裴止,跟著蕭晏很快來到涇陵侯府。
蕭晏在前帶路。
謝長寧一把推開蕭晏寢室的門,然後大步走進去。
看著榻上的方如縷,直到此刻她才相信蕭晏的話。
沒有人比她更清楚方姐姐的身手,且不說看方姐姐這副模樣,確實不像被擄來的。
「方姐姐!」
她喚了一聲,方如縷不僅沒有醒,反而一臉不悅,翻了個身背對著謝長寧,繼續睡大覺。
謝長寧,「……」
裴止在門口候著。
蕭晏雙手一攤,衝著謝長寧做出一個無辜的表情。
不得已,謝長寧又喚了方如縷好幾聲。
迷迷糊糊間,方如縷好像聽謝妹妹在叫她,她一個激靈猛地睜開眼。
果然看見了謝長寧。
「謝妹妹你怎麼來了?」因著剛睡醒,方如縷人還有點糊塗,她大概忘了,自己身處何處。
直到無意間瞥見蕭晏那副欠揍的模樣。
「臥槽!」方如縷垂死病中驚坐起,她抬手指著蕭晏,「你,你怎麼在這裡?」
蕭晏很是無辜,他眨了眨眼,「這是我的寢室,我為何不能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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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如縷,「……」
她有片刻的石化。
昨晚的記憶蜂擁而至。
她有種被人抓包了的心虛感,眼巴巴看著謝長寧問道:「謝妹妹你怎麼在這裡?」
謝長寧,「與蕭晏成婚,可是方姐姐自願的?」
方如縷瞬間炸了毛,「什麼成婚,沒有的事,誰要跟他成婚,你千萬莫要聽他胡說。」
「婚書為證,你敢說你不是自願的?」蕭晏立刻拿出那張婚書。
方如縷眼神有些躲閃,「那是,你逼我的?」
蕭晏眼神帶著迫人的壓迫感,「哦!那你倒是說說,我怎麼逼迫你了?」
「……」方如縷一噎。
榻上的。
逼迫算嗎?
蕭晏眼眶一紅,「明明初次是你把我灌醉了,昨晚也是你主動來尋我的,你還說一定會對我負責,你怎能始亂終棄?」
方如縷大聲反駁,「什麼叫始亂終棄,明明是你自願的,我早就說過,你與我不過是一場遊戲罷了。」
蕭晏一句話也不說,只委屈的看著她,默默撩起自己的衣袖,亮出手臂上的抓痕。
方如縷,「……」
她又豈是那種肯吃虧的人。
所以,昨晚下手狠了一些。
蕭晏也不逼迫她,他只是靜靜扯了扯衣領,露出脖子上的抓痕,還有啃咬過的痕跡。
謝長寧趕緊別過臉去。
這是她能看的嗎?
方如縷,「……」
「我胸膛上還有,背上也不少,你要看嗎?這些全都你對我始亂終棄的證據。」蕭晏聲音弱弱的,既可憐又無辜,說著伸手就去扯自己的衣袍。
方如縷簡直沒眼看。
蕭晏的手還扯著自己的衣袍,「所以,你答應嫁給我了?」
那架勢,只要方如縷,敢說一個不字。
他就立刻動手,亮出證據給她看。
雖說,損了點。
但勝在有效!
謝長寧默默轉身離開。
她就多餘來這一趟……
見她從房中出來,裴止什麼都沒有問,只看她的神色,他便什麼都懂了。
他此刻的心情,就跟吃了青葡萄一樣。
那叫一個酸!
謝長寧麻溜的回府。
方姐姐要成婚了,她不得給方姐姐添妝,準備禮物?
裴止並沒有離開,蕭晏帶著他去了書房。
「兄弟,怎麼樣佩服嗎?羨慕嫉妒恨嗎?」蕭晏那叫一個得瑟。
裴止,「……」
手有一點癢,想揍人,這是怎麼回事?
蕭晏一見他臉色不對,立刻適可而止,他怕挨揍。
他一挑眉,欠欠的,「可用我傳授你秘訣?保證手到擒來,明日婚書到手的就是你。」
裴止,「……」
心動,瘋狂心動!
蕭晏還能不了解他。
小樣!
他白眼一翻,一臉不屑,在裴止耳邊低語了幾句。
也不知他說了什麼,裴止臉一黑,他轉身就走。
「你就端著吧!活該你連大門都進不去,對了,可別忘了聖旨的事。」蕭晏衝著他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他還就不信了,裴止當真一點都不動心……
因著珠珠不能見風,這幾日謝長寧一直陪著珠珠。
等珠珠睡著後,她才回房,時候已經不早了,她讓杜媽媽下去歇息,一個人去了浴室。
等她把頭髮擦乾之後,才起身進了內室。
見帷帳放著,謝長寧還以為是杜媽媽做的,她絲毫沒有防備,伸手撩開帷帳。
下一刻。
她猛地呆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