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止倏地瞪大了眼。
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歲歲方才說什麼?
直到柔軟的唇瓣貼上來,裴止才敢確定,他沒有幻聽。
他,馬上就要有媳婦了。
真不容易,他等這一天,足足等了二十多年。
謝長寧緊緊抱著裴止,她眼淚滾滾而來。
真好,這一世,國公府還在,裴止也沒有於獄中自刎,她還找回珠珠與逾白。
改寫了很多人的命運。
這大概就是,她重生的意義。
裴止一臉狂喜,他緊緊擁著她,恨不能將她揉入骨血之中。
待一吻落下,他氣息不穩,眼神炙熱看著懷中之人,「你可想好了?一旦你答應了,我絕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嗯,此生無悔。」謝長寧笑中帶淚,她重重點頭。
「歲歲,這一次,可是你主動招惹我的!」裴止打橫抱起謝長寧,轉身回府。
早朝?
去它的早朝。
今日陽光明媚,非常適合做一些,他一直想做,卻沒有機會做的事……
雖說他們兩人,早已將生米煮成熟飯。
但這並不妨礙,他想用這種方式,確定歲歲的心意。
裴止將懷中人,小心翼翼放在榻上。
許是幸福來的太突然,直到此刻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我願意……」謝長寧一眼就看穿他在想什麼,她伸手勾住裴止的脖頸,再一次吻上他的唇。
帷帳緩緩落下。
朝堂之上,見父親沒有來上早朝,沈逾白一臉疑惑。
今日這是出什麼事了?
不出意料,文武百官再次提及立後的事,沈逾白隨便找了個藉口搪塞過去。
下了早朝,沈逾白第一時間派人去打探,父親為何沒有來上早朝。
當他得知,母親一大早,便去尋了父親。
兩個人當著眾人的面,沒羞沒臊抱在一起也就算了,母親還主動吻了父親。
沈逾白,「……」
難怪父親今日沒來上早朝。
母親主動獻吻,父親若是還有心思管別的,那就怪了!
多年夙願,今日終於美夢成真!
這會,父親只怕臉都要快笑爛了……
他原以為,父親還要再努力個一年半載。
他這是對母親下了什麼迷藥?
竟讓她這麼快便改變了主意。
因著實在好奇,他欠欠的派暗衛探查了一番。
結果。
竟然是……美男計!
父親竟然對母親用了美男計。
他嘴角狠狠一抽。
活該父親能抱得美人歸!
午後。
裴止一臉春風得意,出現在自家兒子面前。
他來幹什麼?
當然是來討要賜婚的聖旨。
還是兩道。
他與歲歲一道。
蕭晏與方如縷一道。
沈逾白能怎麼辦?
當然只能給。
「諾,選個日子吧!」裴止來之前,他便命司天監,選了好幾個適宜完婚的良辰吉日。
自然,蕭晏與方如縷,他是不管的。
裴止剛想說,他的好大兒,還是很貼心的。
結果,他垂眸一看,臉瞬間黑了。
珠珠的臉需要兩個月才能恢復如初,他原本準備等珠珠的臉一好,他便馬上把歲歲娶進門。
這已經是他的極限。
沒想到,司天監給出的三個日子,一個在八個月後,一個在一年後,最後一個就更誇張了,竟然在十八個月後。
若不是想著珠珠,他一刻都等不了。
他嚴重懷疑,他的好大兒這是在故意報復他。
但,他沒有證據!
「不必這麼麻煩,兩個月便是良辰吉時,我與你母親的婚期,就定在二月初八。」裴止不容拒絕道。
沈逾白一本正經,「父親,這不好吧!還是用司天監占卜出來的日子,比較穩妥!」
裴止輕哼,「哦?原本為父還準備,為你拖上個一年半載,屆時再立後也不遲,看來是我自作多情了,陛下十分樂意立後。」
沈逾白,「……」
他再次切身體會到,薑還是老的辣。
「父親說的極是,婚期就訂在兩個月後吧!到時珠珠的臉也好了,可謂雙喜臨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