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後,長寧一群人就去了西山牧場。
牧場很大,裡面養了許多的牛羊豬,還有雞鴨等各種家禽。
被打理得十分乾淨。
走在裡面,幾乎聞不到什麼異味兒。
長寧看著裡頭被養得膘肥體壯的豬仔跟牛犢,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悄悄咽下口水。
這麼肥,看著就好吃。
這剛走到裡面,就被侍衛給攔了下來。
「此地乃是皇家牧場,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放肆,這是朝曦郡主!」
趙樓上前,亮出令牌。
豈料,那侍衛隨意瞥了一眼,收回目光後,面無表情。
「休得妄言,郡主早已進入牧場之內。」
「你們雖是沈國公府之人,沒有郡主印信,不得入內。」
這裡的皇家侍衛只認印信,不認其它。
一群人頭頂緩緩冒出個問號。
早已進入牧場?
郁川擰眉上前「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侍衛面無表情「休要胡攪蠻纏。」
「什麼叫我們胡攪蠻纏?我們小祖宗可是當今陛下的郡主!什麼叫假的?」
侍衛擰眉看著他們。
「你們的郡主印信呢?」
長寧眨巴著眼,印信?
「來這裡需要印信嗎?」
「此處乃皇家牧場,來這裡必須有陛下聖旨,或是皇家印信。」
侍衛一字一頓道。
「那你等等。」
長寧擰著眉頭,低頭掏著小布袋。
「發生了何事?」
馬蹄聲漸近,高坐在馬背上的少女,擰眉看過來。
目光落在長寧身上,見她穿著一身素色錦衣,面露不屑。
穿著如此寒酸,怎麼能進來這裡?
而跟在這少女身後,還有一人。
在看到長寧之時,眸光輕閃。
蕭靈靈擰眉「這些是什麼人?這裡是皇家牧場,豈能讓閒雜人能進來?」
侍衛聽到這話,連忙謝罪。
「郡主恕罪。」
「這幾人自稱是郡主,但卻無郡主印信。」
「郡主?」
蕭靈靈冷笑一聲。
「凡是皇室郡主,本郡主都認識,可從來沒有見過這人!」
說完,側頭看向長寧。
「膽敢冒充皇室子嗣,誰給你的膽子?」
喬樂語聽到這話,眸光輕閃,眼底浮現異樣。
喬家失勢後,她就來了西山,無意中救下蕭靈靈。
沒想到現在竟然又遇到了沈長寧!
真是狹路相逢。
「郡主,這是長寧妹妹。」
聽到她的聲音,長寧抬頭看了她一眼。
沒等她開口,就聽見蕭靈靈尖銳的聲音響起。
「原來是你!」
那個欺負了樂語的鄉下野丫頭!
就算是郡主又如何?
只要她不說,沒人會知道。
正好,今日讓她好好替樂語教訓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頭!
「吶!是這個?」
長寧突然揚手,舉著一枚印信,亮在他們眼前。
上次蕭景晟特意用黃金給她打造的。
可亮了!
「嗤——」
蕭靈靈看見她手裡的印信,嗤笑。
「你拿個假的印信出來,還真以為自己是郡主了?」
長寧「?」
「皇家印信可不是黃金的,而是用上好的白玉製成!」
小姑娘瞥了她手裡的一眼「這就是真的,還是皇上親自給我的呢!」
蕭靈靈聽見她這話,直接被氣笑了。
「皇伯伯親自給你的?你是真敢開口啊!」
她那位皇伯伯,可是最不喜歡小孩子的。
又怎麼會給她一枚印信?說謊也不打打草稿?
樂語說的果然沒錯!
這個野丫頭果然就知道招搖撞騙!
「你沒見過,那是你無知。」
聽見她這麼說,長寧慢吞吞收回手中印信。
「你敢說本郡主無知?」
蕭靈靈揚起手中長鞭。
抬手一揮,直衝長寧門面而去。
沈亦桉抬手,擋住那長鞭。
手上瞬間多出一抹血痕。
「二哥哥!」長寧驚呼。
臉上被怒氣取代。
沈亦桉對上她憤怒的目光,輕輕搖了搖頭。
「寧寧,二哥沒事。」
長寧卻不覺得。
二哥哥受了傷,是她們害的!
蕭靈靈卻沒把她臉上的怒氣放在心上。
不過是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就算再得寵,也絕比不過皇家血脈。
「一群賤民,也敢妄想進入這皇家牧場!」
喬樂語站在一旁,看著他們的狼狽模樣,眼底閃過一抹興奮。
呵!
沈長寧,還有她身邊的這個瘸子。
上次在醉仙樓門口,讓她丟盡臉面,今天定要他們加倍奉還!
沈亦桉注意到一旁喬樂語惡劣的目光。
眼底浮現冷色。
長寧看著沈亦桉手上的血痕,又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喬樂語,聲音平穩卻無端給人一種涼意。
「看來,你是忘記上次的教訓了。」
喬樂語一懵。
突然,頭頂突然被鳥群遮擋。
接著,喬樂語只覺得身上刺痛。
「還有你,竟然敢傷我二哥哥。」
「嗤,那又怎麼樣?」蕭靈靈不以為然。
長寧揚手,頭頂上的鳥群蜂擁而下,直直地朝著她們飛去。
蕭靈靈瞪大眼「該死!你個賤丫頭,做了什麼?」
看著眼前的這些鳥,竟然朝著她飛來,蕭靈靈面色驟變,眼底帶著驚恐。
聽到她這話,長寧不為所動,揮舞著手,指揮著那群鳥兒「去,啄她!」
胳膊上傳來刺痛,蕭靈靈撲棱著,大喊大叫。
「該死,你們都不長眼嗎?還不趕緊把它們全都給本郡主殺光!」
侍衛聽到這話,不敢上前。
因為那些鳥群緊緊地扒著她,他們要是動手,恐怕會傷到蕭靈靈。
長寧看著地上多出來的血跡,輕輕抬了抬手。
鳥群瞬間散去。
蕭靈靈只覺得渾身疼痛,手摸著自己的臉,上面有液體滑落。
「你!你個賤丫頭!竟然會妖法!」
「還不趕緊把她給本郡主抓起來,本郡主要把她扒皮抽筋,以解我心頭之恨!」
「是!」
周圍侍衛上前,還沒等更近一步,然後傳來倉促的腳步聲。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個身形魁梧穿著甲冑的男人,急匆匆地跑來這邊。
看著地面上的慘狀,還有不遠處蕭靈靈跟喬樂語身上的傷痕,眉頭直跳。
「大人,他們幾人冒充郡主,甚至還敢對郡主動手!」
侍衛上前,將方才的事情一一稟報。
那穿著甲冑的男人,臉色變來變去。
抬頭看向長寧等人。
大步上前,就在侍衛以為他要動手之時,砰的一下,跪在地上。
「郡主恕罪,是小的管束不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