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中,老鴇帶著顧命進入天字號房間。
進入房間前,她示意兩名清倌人將她塵封多年的寶箱取來。
二人進入房間後,八卦之火席捲整個春花樓。
「臥槽,這位黑喪竟然喜歡這一款?戀母癖?」
「有可能,這人號稱拼命三郎,行事怪異,有些特殊癖好,很正常。」
……
房間中,顧命剛坐下,老鴇便開始寬衣解帶,滿臉嬌羞。
看著老鴇六十歲老奶奶的模樣,顧命額頭浮現黑線。
這老鴇看起來能給他當奶了,她怎麼下得去手。
當然,顧命實際年齡能給她當祖宗。
「停停停,你幹什麼?」
顧命開口阻止,老鴇一愣,瞬間明白,迎身上前,替顧命寬衣。
顧命無語,取出十塊靈石,丟給老鴇。
「停,我問你點事,如果讓我滿意,靈石你拿走。」
老鴇反應過來,遺憾一嘆,幽幽穿上衣服,撇了撇嘴道。
「大人,您可真會戲耍我,搞得我熱血沸騰。」
坐下後,老鴇目光盯著十塊靈石,沒有任何雜質,全是貪念。
尋常客人來此勾欄聽曲,給這銀子就是。
給靈石的,可都是大款。
十塊靈石,能包下春光樓最頂級的一批過夜。
顧命這麼大手筆,老鴇也明白,所問的問題,定然不簡單。
「大人,您問,我一定知無不答。」
顧命滿意點了點頭,這才開口詢問。
「最近你這春花樓,有沒有什麼比較奇怪的人?」
老鴇一愣,厚重胭脂粉的臉上露出錯愕。
「奇怪?大人所謂的奇怪指什麼?」
「就是來這裡,真的是為了勾欄聽曲的人。」
老鴇反應過來,仔細回想一番,驚咦道。
「確實有,有一人,總是來春花樓,坐在角落,只飲酒,不需要清倌人陪。」
「咱這春花樓,文人雅士不少,雖然未曾進行魚水之歡,但都會選擇清倌人服侍。」
「來春花樓只飲酒聽曲的,比較罕見。」
「恰好最近就有一個人,而且此人臉色慘白,明顯縱慾過度,卻不進行魚水之歡,怪異。」
顧命嘴角上揚,他確定,此人便是姬無命。
至於為什麼……因為來春花樓這種地方的男人,最喜歡討論哪家的女子待字閨中,什麼情況,若想精準尋到處女,這裡打探消息最合適。
當然,顧命也只是碰碰運氣,沒想到一次就中,顧命將它歸咎於主角光環。
「幫我個忙,靈石你的。」
老鴇微怔,莞爾一笑,咯咯咯道。
「大人,您說。」
「傳個消息,就說顧家有女,待字閨中,天生玄陰體,生得傾城。」
顧命將細節位置告知老鴇,老鴇一愣,目光狐疑打量著顧命。
「大人是打算對付姬無命?所以大人口中那個奇怪的人,便是採花大盜姬無命?」
老鴇混跡江湖多年,有些事,一點就通。
顧命並不擔心老鴇泄露消息,道上有道上的規矩,如果老鴇不守規矩,也不可能在這繁華城池站穩腳跟。
「知道就行,十塊靈石,一條消息,加上散布一些假消息,應該夠了吧?」
老鴇沉默片刻,臉上露出猶豫之色。
咬了咬牙,她將靈石推回顧命身前。
顧命眸光微凝,等待老鴇的解釋。
老鴇義憤填膺冷哼一聲,面若寒霜,咬牙切齒開口。
「我雖然是普通人,但最討厭采陰補陽的採花大盜,禍害好人家的女子。」
「唉……想當年,我也是被采陰補陽,落了個身敗名裂,不得不走上這條不歸路。」
「否則,正常人家的女子,誰願意背著這種名聲討飯吃?我這春花樓中的清倌人,都是可憐人啊。」
「大人,既然您是為了對付姬無命,這靈石說什麼我也不能要,我願意配合你。」
顧命眉頭微挑,看向老鴇的目光出現絲絲變化。
老鴇輕笑一聲,淡淡道。
「大人可不能以偏概全,以為干我這一行的,都是沒良心的壞人。」
「你問問我春花樓的清倌人,誰不是自願的?都是為了討口飯吃。」
「至於賣身的,只要還了賣身錢,想走我絕不強迫。」
顧命笑了笑。
「抱歉,這靈石給你,你就拿著,我不缺這點靈石。」
「好好辦事,你也算為民除害。」
見顧命態度堅決,老鴇未曾繼續扭捏,收下靈石,行了個禮。
「多謝大人。」
「不必客氣,我等你消息。」
顧命離開春花樓後,並未直接回去,而是買了點胭脂水粉,以及一套……女裝。
暮色降臨,銅鏡前。
林蘇嘴角抽抽,看著鏡子中有幾分姿色的自己,露出生硬笑容。
「老爺,咱真得如此嗎?」
顧命仔細打量林蘇女裝,白色琉璃裙,廣袖碧藍絲帶,眸似春水,大眼紅唇。
不得不說,有幾分姿色,尋常人辨不出雌雄。
暮色下,更是難以分辨,妥妥一個待字閨中的美人兒。
除了……骨架大了一些。
「起來,給老爺扭一個。」
顧命不顧林蘇的反對,拉著起身,讓他學著春花樓的女子,搔首弄姿。
林蘇無語,但對於顧命的要求,他從不會違背。
院中,顧命坐在椅子上,看著林蘇在月光下翩翩起舞,從一開始的生硬彆扭,到逐漸有幾分姿態。
遠遠望去,宛若一個高挑的女子,月下起舞。
一舞畢,林蘇略顯羞澀,來到顧命身前,扭捏著道。
「老爺,我……我好看嗎?」
「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有幾分韻味了,不錯不錯,小蘇蘇,再接再厲。」
「啊?老爺,還要繼續?」
「當然。」
「這還不夠嗎?糊弄一下,姬無命應該會信。」
「夠是夠了,但我想看。」
林蘇:???
他默默不說話,繼續全身心投入,月下輕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