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石宗傳來一道驚天咆哮,恐怖殺意衝散雲霄。
眾長老,宗門精銳,以及辛無能,皆瞳孔通紅,看著化作廢墟的檀石宗。
放眼望去,整個檀石宗宛若經歷大洗劫一般,就連閣樓殿宇都消失的無影無蹤,更何況是其他靈藥,資源。
負責留守的弟子,全部被斬殺,脫的精光,褲衩子都未曾留下,躺在廢墟中。
這一幕,若非要用一個詞形容……慘不忍睹。
辛無能怒髮衝冠,無能狂怒。
「該死的雲庭宗,爾等不講武德,毫無底線,本座定與爾等不死不休。」
……
不知不覺,又是一年光陰一閃而逝。
距離顧命成為雲庭宗宗主,已有十年時間。
這一日,朱時來稟。
「宗主,奉天聖地使者距離宗門,已不足百里。」
此言一出,殿內眾人皆是有些惴惴不安,面對奉天聖地這龐然大物,他們自是壓力頗大。
顧命則並無多大感覺,淡然依舊,看向不安的眾人。
「放心,雲庭宗早已超過立宗要求,保住宗門立宗之資,並不難。」
話雖如此,但他們總害怕有變數。
畢竟這種事,可不是符合資格就可以,萬一那奉天聖地使者腦子一抽,故意為難雲庭宗,不完犢子了?
一艘飛舟懸停高空。
自舟中,一道挺著大肚腩的身影,散發著富貴氣息走出。
拓跋鄂目光平靜,帶著屬於奉天聖地的高傲,俯視著雲庭宗。
感應到雲庭宗護宗大陣時,其內心微驚,輕咦一聲。
「有些意思,不愧是上古宗門,哪怕落敗至此,也還有些底蘊。」
其身後護道者身著黑袍,輕聲提醒。
「少主,這雲庭宗護宗大陣並不簡單,大乘之下,無人可破,乃地階大陣,攻防一體,且是新布不久,想必這雲庭宗來了不得了的人物。」
拓跋鄂,其身份自然並非使者那麼簡單,而是奉天聖地少主。
此次外出歷練,便是聖地考驗,看他是否有擔大任之能。
拓跋鄂年紀並不大,不過八百歲,便已是煉虛境初期修為,且身負極品雷風雙靈根,當世天驕代表人物之一。
其護道者,乃一尊大乘境強者,放眼古今,以大乘境護道者,屈指可數。
可想而知,其身份不凡。
聞聽此言,拓跋鄂詫異,輕笑道。
「確實有些意思,地級陣法師,竟屈居此地,想必與那雲庭真人有些關係。」
「據說那檀石宗被這雲庭宗搞的雞飛狗跳,應該也是那人手筆。」
其護道者萬從一頓了頓,忍不住提醒道。
「少主,雖然老夫與你同心,堅決維護你的利益,但暗中少不得有監督者,萬事從謹,小心其他少主……」
拓跋鄂擺了擺手,無所謂道。
「放心,本少自有定奪,貪贓枉法之事,咱可不做。」
萬從一沉默,心中無語,很想吐槽……這一路上,你貪污受賄的靈石,沒有百億也有八十億,壓根不知收斂。
很快,護宗大陣打開,朱時等人現身,恭敬迎接拓跋鄂。
對於拓跋鄂的身份,他們自然不清楚,只當他是普通使者。
「恭迎使者大人,大駕光臨。」
「嗯,不必客氣,按規矩行事即可。」
拓跋鄂淡淡開口,帶著萬從一踏入雲庭宗。
看著雲庭宗的改變,拓跋鄂微微點頭。
「看來這些年,你雲庭宗發展還不錯。」
朱時在一旁陪笑。
「承聖地之恩,還不錯。」
「宗主在大殿等您,請。」
拓跋鄂眉宇微挑,似笑非笑道。
「這位神秘宗主,架子挺大。」
此言一出,眾人嚇得神色劇變,一個個低頭不敢插嘴,言多必失。
拓跋鄂並未追究什麼,他也很好奇,這位以一己之力,改變雲庭宗現狀的神秘人,到底是誰。
踏入大殿,拓跋鄂抬頭,與坐在首座,高高在上,俯視他的墨袍男子對視。
對於拓跋鄂的身份,顧命自然一清二楚,這世間能隱瞞他的事,不多。
「拓跋少主,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顧命坐直身子,臉上浮現淡淡笑容,不疾不徐開口。
此言一出,大殿安靜的可怕,朱時等人愕然。
少主?眼前之人,竟是奉天聖地少主,這身份,這含金量……!
他們急忙撲通一聲跪地,心中敬畏無窮。
「我等無知,拜見少主。」
拓跋鄂未曾理會他們,反是對顧命生出濃濃興趣之意。
整個中玄神州,除了奉天聖地核心人物,無人知曉其真正身份。
顧命能一眼道出其身份,無非兩個可能。
其一……顧命身後是奉天聖地某位核心人物。
其二,則是顧命乃天命師。
拓跋鄂身為奉天聖地少主,妖孽天驕,自是聰慧,瞬間理清思路。
「有趣。」
拓跋鄂坐在一旁椅子上,姿態隨意,打量著顧命。
「你是哪位少主的人?或者哪位長老的後代?」
顧命笑容不變,依舊平靜注視拓跋鄂。
有句話怎麼說……話越少,逼格越高,你看不透的,才是令你忌憚的。
拓跋鄂見顧命不言,頓了頓,繼續自言自語。
「非奉天聖地之人,且我身上存在屏蔽天機之物,你卻依舊能知曉我的身份……要麼是天機閣之人,要麼你是一名強大的天命師。」
「我猜的……可對?」
顧命內心感慨,果然……這世間臥虎藏龍,壓根不似小說中那般,古老勢力培養的天驕皆是大傻子。
這拓跋鄂若是成長起不來,必然是一尊雄主。
可惜啊……他碰見的是開掛的自己。
「這並不重要,只是與拓跋少主一見如故,想結交一番。」
顧命懶得廢話,他結交個得兒,只是想趕緊打發走這位拓跋少主。
一枚儲物戒落在拓跋鄂身側桌上,他嗤笑一聲,挺了挺胸膛,義正言辭道。
「賄賂我?大可不必,我雖然是奉天聖地少主,但也是遵紀守法的使者,一切按照規矩來即可。」
話雖如此,拓跋鄂還是好奇,顧命準備用什麼東西賄賂自己。
一旁萬從一聞言,差點感動哭了,自家少主終於長大了,將自己的話銘記於心。
這個時候,他當然要助自家少主一臂之力。
「哼,雲庭宗主,我家少主公正嚴明,一切按照規矩行事,你賄賂之事,我會如實上……」
「臥槽,哎呀,宗主客氣了,咱倆誰跟誰啊,今後你便是我拓跋鄂兄弟,有啥事,報我名。」
萬從一錯愕看著拓跋鄂將儲物戒收起,笑吟吟主動上前,帶著幾分諂媚,與顧命握手。
他只感覺,自己臉被自家少主啪啪啪狂打。
其臉色微沉,傳音拓跋鄂。
「少主,謹言慎行。」
拓跋鄂轉頭瞪了一眼萬從一,傳音道。
「謹什麼言慎什麼行,扯犢子。」
「你知道他給的有多少?給的太多了。」
「上古失傳的地價風雷丹,帶丹紋那種,十枚啊,干!」
萬從一心中震驚,風雷丹與拓跋鄂的極品風雷雙靈根體質,天作之合。
若能得此丹相助,拓跋鄂的修為提升,將如虎添翼。
可惜這風雷丹早已失傳,且煉製之術極其苛刻,需要雙異火同時凝風屬性與雷屬性,融合成丹。
雙異火擁有者……這世間,古往今來,寥寥無幾。
這也是為何風雷丹會失傳的原因之一,太難煉了,且功能單一,漸漸消失在大眾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