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張伯倫又回到旅館躺屍。
今天白天他肯定是不會再出去活動了,除了吃飯。
一直等到晚上11點。
外面一片漆黑,只有西北風像鬼叫一樣在那裡吹。
休息了一整天的張伯倫精神百倍。
他從隨身鋼鐵廠裡面拿出來了提前準備好的夜行衣,除了眼睛以外,其餘所有的地方全都被包起來了。
手上都戴著黑色的手套。
從窗戶跳出去以後,他就一路狂奔來到了東郊皇陵,也叫東陵。
這裡有一個小村落。
村子裡的人就是守墓人。
在這裡甚至還能看到穿著清朝官服的太監。
頭上戴個頂戴花翎,總感覺這裡和其他地方是兩個時空一樣。
那些穿著黃馬褂兒背著栓動式步槍的守衛人員還不時巡邏一下。
「15分鐘巡邏一次,對於一個墓地來說,頻率挺高啊。」
趁著巡邏的人剛走,張伯倫開啟了基因鎖第一階段,這一次他的心跳瞬間來到了600次每分鐘。
整個人的感官變得非常的敏銳。
就連第六感也大大的增強。
通過敏銳的感官,他發現了幾個暗哨。
不過這些人都已經打盹了。
他快速接近,然後用手指頭輕輕的敲打那些石頭牆磚。
通過振動反饋,他要找到最薄弱的那個地方。
最後發現的確是有相對比較薄弱的地方,那也只是相對而言的。
無論張伯倫是赤手空拳,還是帶上一些傢伙事兒,都是沒有辦法打開的,除非他用炸藥。
但是用炸藥肯定會把周圍的一個連隊的黃馬褂給吵醒。
雖然他不怕這些人。
可他要的是無傷盜寶。
最好是將裡面的東西全部盜走以後,外面的人還不知道,畢竟不可能有人到裡面去檢查的。
張伯倫擁有隨身鋼鐵廠,它可以存放非常非常多的東西,哪怕這個裡面裝滿了財寶,他也可以一個人帶走。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怎麼進去。
「你在幹什麼?」
就在張伯倫仔仔細細的敲打和傾聽的時候,一個聲音在他耳邊突然響起。
這個聲音非常突兀。
把張伯倫都嚇得應激了。
反手就是一拳。
並且下意識的用了全力。
這一拳幾乎打出了5噸多的衝擊力。
衝擊力和力量是兩回事。
衝擊力還有速度加持。
可是這一拳打出去只打出了一片水花。
並且這個水花還是悄無聲息的。
正常情況下,往水面上拍下一掌那也是有聲音的。
就像菲猴跳水運動員一樣,那叫一個響。
如此違背物理定律的事情,把張伯倫給嚇到了。
這怕不是遇到了什麼髒東西吧?
對於有實體的像司藤這樣的妖,他是一丁點都不怕的。
但是像這種沒有實體的,他就害怕了。
反正現在也沒有辦法進去,他沒有任何的猶豫,撒腿就跑。
一直跑出去10公里,這才雙手撐著自己的膝蓋,大喘氣。
「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張伯倫吐槽了一句。
「不是鬼東西呦。」
還是剛才那個聲音,這一次出現在了他的前方。
此時的張伯倫已經想自殺然後重新復活到北平來逃離了。
這種沒有實體的東西,就算他把時間給靜止了又能怎樣?
張伯倫抬頭。
眼前是一個文靜之中帶著一點點調皮,性感中又帶著一點可愛的,嗯,少女。
「你到底是誰?」
「我叫藍小喬,你呢?」
少女沒有一丁點的防備,就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叫我張先生就好。」
「好吧,張先生,你剛才在幹嘛呢?
一直在那裡敲敲打打的。」
藍小喬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就那麼毫不掩飾的看著他。
「額,我就想到那個裡面去拿點東西。」
「可是那裡面不是墳墓嗎?
哦,我知道了,你是盜墓賊。」
「胡說,讀書人的事情能叫盜嗎?
話說你到底是什麼?是人是鬼?
我剛才的速度是非常快的,你竟然能夠追得上,而且你還沒有實體,不對,你現在有實體。」
夜風吹過藍小喬,擺動著她的衣裳,發出了輕微的聲音,這些張伯倫都聽到了。
「我是人。」
「那你剛才為什麼會,那個樣子?」
張伯倫指手畫腳了一通。
「你說的是水化吧,你知道元素嗎?」
「金木水火土?」
「不是,是元素周期表。」
「我知道啊。」
「那你也應該知道分子和原子嘍。」
「嗯。」張伯倫點了點頭。
藍小喬舉起自己的右手,露出手指上的那個戒指。
「我就是利用這個戒指,把構成我身體的原子之間的相互作用力斬斷了。」
張伯倫聽懂了,但他也懵了。
因為哪怕他穿越過來之前,也沒聽說過有什麼技術,可以把一整個人身體裡面所有的原子之間的相互作用力給斬斷的。
那除了某些動漫裡面有什麼原子武士,有這種設定。
這還是民國嗎?
雖然他從很早就知道這是一個民國的平行時空。
但就這個操作的科技含量,再往後推個500年,也做不到啊。
「你不明白?」
看到張伯倫愣在那邊沒有說話,藍小喬伸手在他的眼前揮了兩下。
「我明白,但是我不明白你是怎麼做到的。」
張伯倫看著眼前這個有點天真的少女,苦笑一聲。
這已經超出他的認知了。
如果是玄學側方面的東西,類似於妖魔鬼怪,因為有另外一些玄學的解釋,所以還是比較容易懂的,但科學,不懂就是不懂。
「我不是說了嗎,是用這個戒指。」
藍小喬用右手指了指自己的左手的中指。
「其實你要想到那個墳墓裡面去,我可以幫你。
在切斷身體原子之間聯繫之後,我們就可以穿過石頭。」
「這個我懂,不過你為什麼會幫我?」
張伯倫很是疑惑,因為在這之前他從來就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在他的認知里,今天是兩個人第1次見面。
大家既不是朋友,也不是敵人,也不是利益相關者,只能算是陌生人。
「幫你也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嗯,那讓我想想。」
藍小喬一隻手托著下巴,另外一隻手托著這隻手的手肘。
突然然她眼睛一亮,舉起右手豎起一根手指。
「我想到了,因為你這個人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