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黃老闆看到來的人是張伯倫,整個人從辦公桌後面的那張真皮老闆椅上面摔了下來。
因為實在是太嚇人了。
張伯倫這個人他見過。
當年他還是永鑫公司的一個頭目。
「你認識我啊。」
張伯倫好奇的問道。
「張大帥,小的當然認識您了。
以前我在永鑫公司上過班。」
「哦,那你竟然沒有死,你當初這個官兒當的也不大呀。」
如果黃老闆當初是永鑫公司的超級骨幹。
那麼在斧頭幫門口的那一場火拼,或者是張伯倫後面對永鑫公司的報復,而炮擊永鑫公司總部。
無論哪一次他都得死了。
「張大帥您看的真准,不錯,當時我就是一個小隊長。
是紡織廠保安隊的小隊長。
去公司總部匯報的時候,曾經見過兩次張大帥。
當時我就好奇,所以私下裡了解了一下。
這才知道為什麼當時的三個老闆對您那麼尊重和懼怕了。
最近一段時間,張大帥的照片可是頻繁出現在各個大小報紙上。
而且一般都是頭版頭條。
每一次看到您的新聞,都會加深我對您的敬重之情。
我對您的敬重就像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
此時黃老闆心裏面已經恨死了。
恨的當然不是張伯倫,而是那幾個沒長眼的小弟。
這他媽張大帥願意到他的場子裡來玩兩把,還有必要另外匯報嗎?人家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就算想和他打個照面,那也不是把人家請上來,而是自己親自下去。
其實以前黃老闆並不知道張伯倫到底有多厲害。
也從來沒有把永鑫公司的覆滅和張伯倫連在一起。
但是最近張伯倫的風頭實在是太大了。
把小鬼子打的跟孫子一樣。
要知道國內其他的軍閥,那是見到小鬼子跟孫子一樣。
除了老土匪那個老騙子。
再回憶回憶當時永鑫公司是被炮彈給轟炸的。
而且是直接炸成了廢墟,這種手筆絕對不是一般的幫派之間的鬥爭。
當時的三大亨是真該死啊。
竟然敢惹這樣的人物。
怪不得到最後連一具全屍都找不到,直接被炸成了碎一塊,就連碎一塊都被燒成了焦炭。
該!
這就是報應!
誰讓他們不長眼沒腦子的。
不過也得虧他們沒腦子。
要不然到現在整個魔都地下的王者仍然是他們永鑫三大亨,而不是他們青幫三大亨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眼前這個人是自己的貴人。
「噗嗤,老公,這人說話真有意思!」
小喬聽到黃老闆在那裡拍自己老公的馬屁,而且表情那麼誇張,言語也是那麼的離譜。
不由得笑出聲來。
「別笑,嚴肅點,沒看到別人正在奉承你老公嗎?」
張伯倫低聲的呵斥了一句,然後轉過頭看向黃老闆。
「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夫人天真爛漫,不太懂人情世故。
黃老闆你要人請我過來,到底所為何事?」
黃老闆看著張伯倫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腿肚子都在發抖。
「剛才我聽他們說樓下賭場來了一個高手,本來只是想結識一番,沒想到這個高手竟然是張大帥。」
黃老闆擦了擦自己頭上冷汗,還好剛才自己說的是請。
要是把張伯倫當成搗亂的,把人給抓上來。
那麼這一會兒,就真的沒有辦法解釋了,那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原來是這樣,其實我也不是什麼高手啦。
在賭術這一方面,我只能說是略懂,略懂。」
「張大帥客氣了,以我看來在賭術這一方面,天下無人能出右者。」
他連忙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張鑲金的卡片出來。
其實也不算是卡片,應該是令牌。
用的是小葉紫檀木,雕琢而成。
上面還鑲了金絲。
「張大帥,這是我們大世界的至尊令,憑藉這塊令牌,在大世界的所有消費全部免單。」
「在賭場輸的錢也免單嗎?」
「免!」
「那倒是挺好的,行,這一塊令牌我要了,謝謝了,黃老闆。」
張伯倫接過令牌,隨手就往口袋裡一放。
「張大帥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現在歌舞表演開始了沒有?」張伯倫突然問道。
「開始了,現在應該是熱場的音樂和舞蹈,真正攢勁的節目還沒有開始,不過也快了。」
「那我要去看節目了,黃老闆,還有什麼事兒嗎?」
「沒事沒事,憑藉這個至尊令,可以進入1樓的至尊包廂。
那裡視野最開闊,並且還用了一些擴音板和回音板,視聽效果是最好的,張大帥可以去嘗試一下。」
大世界的主體建築本來就是當初從法國請來的建築小隊和設計專家建造而成的。
甚至很多材料都是從法國那邊漂洋過海的運過來的。
這麼說並不是因為崇洋媚外。
主要是因為這個時代的建築水平,西方世界是遠遠領先於東方世界的。
東方世界現在還抱著榫卯結構不放,根本造不了什麼好房子。
不過也已經有有識之士開始留學,學習建築學了。
大世界雖然沒有榫卯結構這種古色古香的韻味。
但是功能性非常的強。
就比如說這個擴音板和回音板,這東西就是不需要用電的擴音器,不需要電的音響設備。
「哦,那我還真要嘗試一下了。
幫忙帶一下路行嗎?」
張伯倫笑著說道。
黃老闆聽到這話以後,立馬屁顛屁顛的在前面帶路了。
很快就來到了1樓的一個躍層式的包廂。
這樣的包廂總共就只有5個。
黃老闆把張伯倫帶到了最右邊那個。
這個包廂的視聽效果是最好的。
此時的台上有一群毛妹,穿著好像是小孩子的衣服一樣,反正兩條大白長腿,非常的晃眼。
她們在台上賣力的跳著。
臉上始終保持著格式化的笑容。
都不容易啊,從遙遠的故鄉來到這個遠東第一城。
無非是想多賺點錢,混口飯吃。
要不然誰會賣自己的大白腿呀?
台下那些人,一個個的眼珠子釘在什麼地方,她們清楚的很。
對此她們還只能保持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