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實都不是問題,上一次白川之所以失手,是因為他誤入了陷阱。
讓張伯倫提前有準備,找到了一個非常好的地形,把那些槍炮武器的威力發揮到了極致。
如果我們找到一個張伯倫落單的機會,或者我們在城市裡面發動進攻。
他就不可能得到那麼多的炮火支援。
這一次的行動關係到我們安倍家族能否坐在整個帝國超凡界最頂尖的那把椅子上。
我們不僅要接下這個任務,而且要完成的非常漂亮。」
果然,只要是個男人,對於權力的誘惑都很難倖免。
站在整個超凡界的頂端,那就等於說是超凡界的王。
這種事情,在以前那些海軍大臣,陸軍大臣,內閣大臣,他們肯定是不會同意的。
這次是最難得的一個機會。
是他們主動求上門的。
「可是……」山中次郎還是很猶豫。
「沒有什麼可是,如果我上位,九菊一派的地位絕對會超過甲賀流,伊賀流還有里高野。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是一個二流勢力。
這種機會是很少的,只有抓住機會才能乘勢而起。
可如果連這種機會都抓不住,那麼以後連二流勢力都坐不穩。
當然最終的選擇權還是在你們自己的手上。」
安倍太郎這話說的感覺像是給了山中次郎一些選擇,但事實上,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選擇題。
如果參與行動,那麼他們九菊一派有可能往前邁一步,爬到更高的位置,成為一流勢力。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骨幹分子,中堅力量死的太多了,從此以後泯然於眾人。
可如果不參與行動,即便他們沒有任何的人員損失,但是要面對安倍家族,以及海軍大臣這方面的報復。
結局有可能是他們這個流派直接就不存在了。
兩害相權,取其輕。
山中次郎沒有任何的選擇。
「挖咖喱馬西達!
九菊一派,一定會全力支持安倍太郎桑!」
「喲西,只有這樣的覺悟才配做九菊一派的掌門人,山中次郎,你沒有讓我失望!」
安倍太郎非常欣慰地拍了拍山中次郎的肩膀。
「不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除了帶上甲賀伊賀,還要找到她!」
「您說的是那一位?」
「不錯,上古三大妖魔之首,九尾妖狐玉藻前!」
「可是這位九尾妖狐,他行蹤不定神龍見首不見尾,該去哪裡找呢?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山中次郎眉頭一皺,覺得這件事情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你們當然找不到,但是可不要忘了,我的式神是烏鴉天狗。
只要九尾妖狐散發出一丁點的氣息,我就能將她精準定位。」
此時在北海道的一個漁村。
一個長得高高瘦瘦面相看上去不像是黃種人的北海道原住民,剛剛從海上打魚回來。
「新佑衛門,今天你的收穫很多嘛!」
「沒辦法,我妻子喜歡吃海參。」
「你們夫妻兩口子的感情真好,真是讓大家羨慕。
而且你是捕魚能手,你的妻子長得又那麼的漂亮,用東國的話來講就是郎才女貌,天仙配!」
「其實我並沒有你們說的那麼好,不過玉子的確是最漂亮的女人,是整個世界上最漂亮,最賢惠,最溫柔的女人!」
新佑衛門撓了撓頭,就帶上了今天的漁獲,回家去了。
他剛剛走進自家的小院子,推開那只有70公分高的小籬笆門。
原本一個鮮活的人,立馬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樣,眼神呆滯。
然後非常機械式的喊了一句。
「他大誒媽,玉子。」
聲音過後,從一個不到兩米高的小石頭房子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怎麼說呢?
兩個字,妖魅!
魅到了極致。
36億。
1尺7。
2尺8。
下半身和上半身完美符合黃金分割比例。
無論是硬體還是軟體,都頂天了。
「阿娜塔,歐嘎埃里納賽以。」
很快兩人就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以後,新佑衛門忙東忙西的準備晚餐。
而那個所謂很漂亮很賢惠的玉子,卻側躺在床上,玩著一條尾巴。
「沒意思,自從當年逃到了這裡,就再也沒有生活的激情了。
好想回去,可惜不知道那邊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萬一那些人還在,那我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玉藻前,4000多年前來到了小島上,成為了這些島民口中的上古三大妖魔之一,而且是最厲害的那個。
在來這裡之前,她的名字叫蘇九兒,族人都叫她小九。
可是有一天。
一群大法力者,突然沖入了青丘山,對他們青丘狐一族大肆屠殺。
後來她才知道,原來是因為她的姑姑蘇妲己,魅惑君王,倒行逆施,使得民不聊生。
後來商朝戰敗,她姑姑也被斬了。
更是連累到了他們整個青丘一族。
自從逃到這裡以後,她甚至都不敢打聽對面的消息。
四千多年來一直行走於紅塵之中,以紅塵煉心,把魅惑之術,練到了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程度。
但是她的實力卻不升反降。
因為天地間的靈氣日漸薄弱。
原本她好歹還是個妖仙。
現在也就是個妖王。
好在因為靈氣消散,人類中的修行者,現在也是越來越弱,自始至終她仍然是這個島上最強大的超凡生物。
蘇九兒不知道此時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剛剛在新佑衛門跨入院子的時候,她使用了魅惑之術,露出了一丁點的妖氣。
遠在幾百里開外的安倍太郎就憑藉著深度融合的烏鴉天狗感應到了這股妖氣。
「嗖德斯內,原來是在北海道!」
安倍太郎連夜出發,去尋找九尾狐玉藻前。
另一邊張伯倫在青島,目前正無所事事,每天就是陪著夜明到處玩兒。
這天一個生化人來到了他的身邊。
「長官,外面有一個自稱是龍虎山弟子,叫做張靜清的找您,說是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龍虎山弟子,而且還姓張?
看來是張天師一脈了,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兒,從江西跑到山東,這路可不近啊。
算了,讓他進來吧,我倒要看看他找我到底是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