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在這裡幹嘛呢?走啊!」
岳綺羅實在是太想進步了,連忙催促。
「別急,時間上完全來得及,為了萬無一失,我們還得再去找一個人。」
「誰呀,難道我加你再加那三大聖地傳人,還有這30個不化骨,都還不夠嗎?」
「找你姐。」
「主人你說笑了,我哪有姐。」
「司藤。」
「哦,你說她呀,她難道不在鵝城嗎?
再說了,她現在到妖王級別了嗎,能夠參與這樣的戰鬥嗎?」
當初,岳綺羅來這邊的時候,張伯倫還沒有天星。
那個時候的司藤只能算是大妖巔峰。
比岳綺羅還要弱一些。
一直以來都是靠著那邊法器鏡子才壓制了岳綺羅的。
她心裏面10個有8個不服。
憑什麼呢?
大家都是主人的人,額,或者妖。
自己的實力還要更強上一線,憑什麼司藤能當老大能當大姐?
有種不要靠那面法器鏡子,大家實打實的打一場,以實力排大小。
「明天你就會知道了。」
張伯倫很想知道岳綺羅再一次見到司藤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的表現?
司藤後面不僅僅成為了妖王,甚至連血脈都進化了一次。
而且張伯倫還給了司藤一顆五色石。
這玩意兒是可以加速植物成妖進化的。
說不定現在血脈已經進化了兩次。
如果真的完成了兩次進化,那麼司藤的血脈和上古大妖就沒什麼區別了。
擁有上古血脈的妖王,實力可比岳綺羅要強。
當天晚上張伯倫又給岳綺羅狠狠的獎勵了幾次。
第2天等到傳送技能冷卻,他就帶著岳綺羅一起來到了司藤的身邊。
兩人一落地看到的還是當初張伯倫看到的那個景象,在半空之中懸浮著一個由藤條捆綁而成的大球。
這個大球現在的直徑已經有100米了。
懸浮在距離地面20米的地方,看上去非常的壯觀。
和上一次比較起來,給張伯倫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
「果然第2次進化也完成了,看來五色石這種東西,那是真的神奇,不愧是傳說中女媧補天的材料,充滿了神性!」
岳綺羅看到這個藤條球,整個人有一點點發愣。
從這個藤條球上,她很明顯能夠感受到司藤的氣息,但又有所不同。
她伸出自己蔥白的食指,指了指這個球,一雙好看的眼睛瞪得溜圓。
「這是司藤……姐姐?」
「不錯。」
「這,怎麼會這樣!」
「因為我的血脈進化了。」半空之中那個藤條球瞬間收縮,最終化為了司藤。
「以前我只是一株非常普通的白藤,因為沾染了一點點通天樹的氣息,再加上九眼天珠的改造,所以才成為了妖。
而如今,我的血脈經過兩次進化,已經成為了摩雲藤。
並且我也從大妖的境界突破到了妖王。
岳綺羅,你不是一直以來對我作為大姐,非常不服氣嗎?
說我就是靠著夫君的法器鏡子才能壓制你。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能打過我,以後你就是大姐。
你留在夫君的身邊,我到外面去幫夫君做事。」
進化成為摩雲藤,再將境界從大妖變成妖王,此時的司藤感受到渾身充滿了非常龐大且無敵的力量。
她非常自信。
「姐姐,你這是說什麼話呢,我哪有不服氣,一直以來我都非常服你的。
咱們都是一家人,要和和睦睦的,不能給夫君添亂,你說是吧?」
岳綺羅果斷認慫。
廢話,明知道根本打不過還要動手,那就是傻。
畢竟識時務者為俊傑嘛。
「算你識相。」
司藤笑著看了她一眼,然後轉過頭看向張伯倫。
「夫君,怎麼突然把她帶到這裡來了?」
「這次出了一件大事。
小日子被我揍了幾次,決定出動超凡界來對付我。
這和一般軍隊不一樣。
如果他們在城區的話,我是不可能動用熱武器的。
而且也不可能和之前那次一樣,用陷阱估計他們也不可能上當。
所以需要你強大的戰鬥力和控場能力。」
司藤是一條白藤成精,如今更是進化成為了摩雲藤,她的束縛能力,控場能力是其他人所比不上的。
他最近收的夜明也有一些控場能力。
主要是靠冰封。
不過這屬於範圍控場能力,對付單個體比較強大的目標效果就沒有那麼好了。
用來清理雜魚,效果就非常不錯。
「原來是這樣,不過我們的對手究竟是誰,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根據三大聖地的推測,過來的應該是兩個上古大妖。
境界嘛,應該相當於妖王巔峰,畢竟這年頭靈氣消散,想要突破妖王基本上沒什麼可能。
小日子那邊原本有三個上古大妖,已經被我們消滅了一個,這次應該是傾巢出動了。」
張伯倫說出了自己的推測。
「剩下的兩個上古大妖就是九尾妖狐和烏鴉天狗。
一個擁有超強的魅惑能力,可以製造大範圍的幻術,另外一個肉身無敵,並且可以吞噬法術。
的確很難對付。
你來這裡喚醒我是對的。
上次你給我的五色石被我做成了五色土,裡面的神性已經被我吸收光了,剛好前兩天讓我完成了第2次進化。
並且還讓我覺醒了一道神通五色神光。
這個五色神光雖然不能和上古妖神孔宣的五色神光相媲美,但也有無堅不摧的能力,同時對抵抗幻術也有很強大的效果。
可以說我剛好克制這兩個大妖的能力。」
司藤這一次真的算是鳥槍換炮了。
不僅血脈進化了兩次,成為了摩雲藤,就連金性堅的神通,她都覺醒了。
實力來了一個大跨越的進步。
「這就更好了,等明天回去,我們就以逸待勞,等他們來就行了。」
司藤的進步實力的大增,這就相當於是張伯倫自己的進步。
他肯定非常高興。
當天晚上,為了司藤的進步,張伯倫狠狠的慶祝了一整晚。
只有岳綺羅在一旁幽怨的看著。
要是換一個人,她早上了,可司藤她是真打不過。
只能在那裡一邊踢著沙子一邊碎碎念,也不知道在念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