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獸!
早知道就不應該答應老師了,哎!」
魔犬在黑魔獸當中其實也不是最頂尖的品種,實力方面並沒有說厲害的讓鄧布利多沒有辦法應付。
但是魔犬有一點非常噁心。
這玩意兒有地獄九頭蛇的血統,雖然不知道一個是蛇,一個是狗,他們是怎麼有這個血統繼承關係的。
但是有地獄九頭蛇血統的魔獸都會有一個非常噁心的點。
那就是很難殺的死。
如果他現在把其中一隻魔犬給殺了。
那麼這隻魔犬在死後會變作兩隻更小一號的魔犬,而且是滿血復活。
如果把分裂出來的兩隻小號的魔犬再殺死,它會分裂出4隻更小號的。
如此9次。
才能真正的把它殺死。
也就是說到最後一次的時候,這一隻魔犬會分裂出512隻非常小型的魔犬。
而他要把這512隻小型魔犬全部殺死,才算是殺死了一開始的那一隻。
前提是到那個時候他還有魔力去殺死這些魔犬,很有可能第3次第4次就堅持不下來了。
除非用封印器具將它們給封印。
這東西雖然不是很厲害,但就很賴皮。
純噁心人。
鄧布利多當然不可能被這種魔犬所傷害到,他完全可以現在就離開。
魔犬不會飛,速度也不是說非常快,根本追不上他。
可這樣一來,他對這個黑巫師就無可奈何了。
就在鄧布利多想著是現在走還是打一會兒再走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沙暴送葬!」
一堆沙子,如同一條河流,從窗戶外面沖了進來,快速的把三隻魔犬給束縛住。
然後迅速收緊。
三隻魔犬的肚子裡還好沒有屎,要不然就這一下屎都出來了。
雖然沒有使出來,但是各種黑色的血液還有各種臟器也從魔犬的兩頭鑽出來了。
很明顯這三隻魔犬死的不能再死了。
「糟了!」
看到眼前這個情形,鄧布利多知道完蛋了。
果然,無論是死去的魔犬的屍體,還是地上的那些黑色血液以及各種內臟,全都化為黑煙。
這些黑煙分成6股,落地之後就變成了6隻肩高1米8,體長2米8的魔犬。
鄧布利多轉頭一看。
就看到了張伯倫。
「完了,小兄弟,這是地獄魔犬,擁有地獄九頭蛇的血統,他們可以復活9次,每一次的數量都會翻倍。
不能殺,越殺越多。」
張伯倫一聽,呵,還有這麼神奇的動物呢。
「那要怎麼辦?」
「小兄弟你在這頂著,我回學校去拿封印器,只能把它們先封印住,最後通過驅魔法陣將它們重新送回地獄。
不然的話就只能殺它們9次,並且要全部殺光,不能逃出去任何一隻。
否則等到它們補充了大量的血肉之後,又得繼續殺它們9次,才能完全殺死。」
鄧布利多語速很快地解釋道。
「你是說封印能夠對付它們。」
「是的。」
「那就簡單了,守鶴出來幹活兒了!」
張伯倫的身上突然出現了一股紅色的能量外衣,甚至在他的身後還長出了一條能量尾巴。
只見他雙手一拍。
「沙漠層大葬封印!」
書房裡的那些沙子瞬間匯集,把六隻魔犬全部裹挾在裡面,最終變成了一個小型的金字塔。
金字塔上面還有一些密密麻麻的黑色符文,形成的紋路。
每一個紋路的交叉點都有一個字。
封!
「好了,鄧布利多,我現在已經暫時把他們給封印住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你了,對了,那傢伙已經逃了。」
一開始伊莫頓召喚出三隻魔犬的時候並沒有離開,但是等張伯倫控制沙子進來的時候,他就快速的離開了。
就連地上的那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阿努比斯之鐲,他也沒拿。
書房裡面這麼大的動靜,自然驚醒了在旁邊臥室裡面的伊芙琳。
她穿著睡衣,手裡拿著一根鐵釺,推開門以後,雙手握著鐵釺,就指著他們兩個。
「該死的,毫無技術性可言的小偷,竟然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你是怕我這個主人不知道嗎?」
她打開了書房的電燈。
然後就愣住了。
因為在他的書房中間有一個金字塔。
金字塔的塔尖都頂到天花板了。
此時張伯倫和一個梳著大背頭,有披肩長發的男人就站在金字塔的旁邊。
「張先生,我想你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看到這兩個人當中有一個是張伯倫,她總算是把手中那尖銳的鐵釺給放下來了。
如果不是這位張先生,他們現在可能已經死了,就算運氣好沒死,那麼也是在開羅享受著蒼蠅災,血災,蛤蟆災。
所以她知道張伯倫來這裡肯定不是為了殺她。
可是在自己的書房裡面莫名其妙的出現這麼大一個金字塔。
這就很離譜了。
「我說我是來救你的,你信嗎?」
張伯倫也知道不解釋一下是說不過去了。
「救我,為什麼,為什麼我需要被救?
張先生,你到底知道些什麼?」
「額,這件事情還得從當初你們拿到的那本書說起,所以整個故事很長,你確定要聽嗎?」
「那就精簡一點,知道個大概就行了。」
「好吧,簡單的來說就是你們當初拿到那本書,並不是所謂的太陽金經,而是黑暗聖經。
當時你念的那個咒語復活了一個叫做伊莫頓的大祭司,這是一個4000多年前的黑魔法師。
當你復活他的時候,你就已經被他的魔力標記給標記了。
他必須要殺死你,才能取回他儲存在黑暗聖經裡面的魔力讓他自己變得完整。
剛才他已經來過了,如果不是我和這位鄧布利多分院長,你現在應該已經死了,或者比死更慘。」
張伯倫簡單的說了一下,但即便是如此簡單的說法,也依然把伊芙琳給嚇了個夠嗆。
被一個4000多年前的黑魔法師追殺,這種事情也太刺激了吧。
「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估計我得死了,你都救了我兩次了,上次在開羅你就救了我,還有我哥,這次你三更半夜還要來保護我,等等…….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