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我,我能問誰呀?
可能就是我們命不該絕吧。」
薩爾瓦多兄弟雖然都對凱薩琳非常有好感,甚至說都已經在一定程度上愛上她了。
但是昨天大難臨頭各自飛的場景還深深地刻在了他們的腦海里。
那種沮喪和失望暫時壓制了好感。
所以語氣多少有點不善。
凱薩琳自然也能看出這兩人的不悅。
但她是什麼人?
老吸血鬼了。
什麼沒見過?
「昨天我從你們家逃出來,準備去找那個追殺我的人,然後把他引到你們家裡去。
這樣一來,他們雙方就有可能兩敗俱傷。
我也沒什麼其他的能力,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辦法能夠救你們。
我找了很久,才在這裡找到了殘餘的氣味。
我猜克勞德一定就在這裡附近,但是我估計他已經藏起來了。」
凱薩琳一副潸然欲泣的樣子,像極了一朵白蓮花。
「我們不是怪你,其實我們也知道,當時你留下來對我們的幫助也不大。
不過現在結果還是好的。
那個沒有出手的男人,應該是他們兩個人中的領頭的那個。
你走了之後,他們並沒有殺我們,而是想讓我們找出之前在這裡殺死了一個商隊的兇手。」
斯特芬看到凱薩琳的表情,整個人都軟了。
就像傻柱看到了小寡婦一樣。
凱薩琳聽到這話以後,瞳孔微微一縮,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你說那個男人要你們找到殺死商隊的兇手,而我跟蹤克勞德的氣息也來到了這個案發現場。
所以有沒有可能那個商隊就是克勞德殺的?」
對於克勞德,凱薩琳是煩不勝煩。
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
人家克勞德可是始祖家族的成員。
同時還有著狼人的血統。
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身體恢復能力,身體強度,都遠遠超過了凱薩琳,還有薩爾瓦多兄弟。
不僅如此。
克勞德是始祖家族成員,他是他們這一脈最初的吸血鬼。
和瑟琳娜他們那一脈不一樣。
瑟琳娜的吸血鬼血脈來源於馬庫斯。
馬庫斯的不死血脈來源於亞歷山大科文納斯。
而亞歷山大科文納斯之所以有不死血脈,是因為當初感染了黑死病沒有死,身體產生了一種非常奇怪的變化。
說到底是正常人類和病毒結合變異之後的產物。
而克勞德他們這一脈的吸血鬼,最初是來源於巫術。
他們的母親是一個實力非常強大的巫師。
在某些方面,甚至能和當年的梅林大法師相媲美。
那都是在超凡界站到了頂端的人物。
而把始祖家族全部變成吸血鬼的原因就是為了抵禦狼人。
很明顯能夠和最強巫師改造過後的吸血鬼相抗衡的狼人,那也不是一般的超凡生物。
和亞歷山大血裔比起來要強大的太多了。
而同時是吸血鬼,又是狼人的克勞德,自然是始祖家族裡面的最強者。
同時他還學會了他母親女巫系列的暗黑魔法。
雖然不是那麼精通天賦也沒有他母親那麼好。
但這相當於什麼?一個強大的戰士和一個強大的刺客相結合,同時他還是個法師。
放在遊戲裡,這種角色都叫超模。
妥妥的數值怪。
憑藉他們的實力,打是打不了了。
之前憑著日光戒,凱薩琳逃脫了克勞德的追蹤,甚至還有空在神秘瀑布鎮休息了一段時間。
並且找到了當初被她轉化過來的薩爾瓦多兄弟。
這兩個兄弟也是100多年前被她調教的非常好的舔狗啊。
能為她死的那種。
本來凱薩琳是想著萬一克勞德找上門來,讓這兩兄弟當她的替死鬼擋在她的身前,自己能打就打,能逃就逃。
現在看來。
如果把克勞德的矛盾引導到昨天晚上出現的那一男一女身上。
說不定會有奇效。
現在機會已經擺在了她的面前。
那兩個人正在追蹤當初商隊的死亡真相。
而案發現場又留有克勞德的氣息。
凱薩琳對克勞德還是很了解的,當初他們還是情侶來著。
始祖家族裡面最放肆最狂妄的就是克勞德。
因為他有一半狼人血統。
情緒容易上頭。
對於血肉的渴望遠遠超過其他吸血鬼。
所以襲擊商隊,甚至把整個商隊的人血吸乾,甚至把他們的肉都吃了,都是正常的。
只不過之前捕食了一整個商隊,那麼最近一段時間克勞德內心的嗜血欲望以及他的食慾都會得到滿足。
所以近幾天克勞德再次攻擊人類的現象應該不會發生。
作為始祖家族的一員,他真要藏起來,還真的很難找到他。
除非……
想到這裡,凱薩琳目光沉靜。
「我覺得這個襲擊商隊的人就是克勞德。
他是血族中的異類,因為他有一半的狼人血統。
像我們也只是肚子餓了,出於進食的需求才會去吸血,而他不一樣,他非常的嗜血,有很強的狩獵特性和殺戮欲望。
一整支商隊的人全部死了,那肯定是他做的。」
「雖然但是,你的推測好像很有道理。
但昨天晚上那兩個人可不僅僅只是要一個推測。
他們需要的是一個真正的兇手,擺在他們的面前。
如今我們追蹤到這裡,就再也沒有其他線索了,怎麼去找克勞德呢?
如果找不到克勞的,那兩個人是不可能相信的。
甚至還會覺得我們是敷衍他,隨便查了查就給了他一個兇手的名字,僅此而已。」
達蒙的眉頭都可以夾死一隻蒼蠅了。
自從變成吸血鬼以後,這100多年呀,就沒有像昨天這麼委屈過。
那女的簡直不是人。
應該是女巫那一掛的。
實力還那麼的強,打的他們根本就沒有還手之力。
甚至還在他們身上做了標記,讓他們逃都沒有辦法逃。
「是的,達蒙說的是對的,凱薩琳,我們也相信你的推斷,可推斷就是推斷,到底是不是事情的真相,很難說。
就算你的推斷是正確的,沒有把克勞德交出來也是沒有用的。
他們在我們身上做了標記,無論我們逃到哪裡,他都能找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