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濤還在睡夢中,床頭柜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朝著手機摸了過去。
許枝枝在電話那頭興奮地說:「秦濤,拍攝視頻的作者已經恢復消息了,那個花店就在洛杉磯北面的卡爾小鎮,咱們現在馬上過去!」
秦濤一邊穿衣服一邊問:「你現在人在哪?是我過去找你,還是你到酒店來找我?」
許枝枝道:「我開車過來找你,你在酒店等我。」
掛斷許枝枝的電話,秦濤立馬又給蘇瑾打去電話。
「蘇瑾,有弄影的消息了!」
電話那頭的蘇瑾忙問:「人在哪?」
「應該在洛杉磯北面的卡爾小鎮,我打算跟許枝枝過去找一下線索,你去嗎?」
蘇瑾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陪你一起去!」
「好,那你準備一下,我再把陳虎喊上,待會兒許枝枝開車過來接我們。」
一刻鐘後。
秦濤、蘇瑾以及陳虎等在了酒店門口。
又過了大概四五分鐘的樣子,許枝枝開著一輛黑色越野車將車子停在了秦濤等人面前。
見到蘇瑾,許枝枝顯得有些不太高興,但什麼都沒說。
眾人坐進去後,許枝枝朝著卡爾小鎮方向開去。
路上,氣氛顯得有些沉默,秦濤主動開口,「許小姐,這段時間多謝你對弄影的照顧,如果沒有你,很難想像弄影一個人在M國該怎麼辦!」
許枝枝表情淡漠地說:「弄影是我大學時的室友,也是我關係最好的閨蜜,我幫她是應該的,不用你謝我。」
秦濤聽出許枝枝似乎對自己有所不滿,但自己並沒有做什麼吧,許枝枝怎麼就突然對自己不滿了?
雖然想不通,但秦濤沒有過分去糾結這個事情,眼下是先把張弄影找到。
一個多小時的車程後,車子終於開到了卡爾小鎮。
又經過一番大廳,車子開到了露絲開的花店門口。
見花店門緊閉著,眾人陷入了沉默。
許枝枝快走幾步,朝旁邊一家賣咖啡的小店走去。
經過詢問才知道,露絲的花店昨天出了一些問題,露絲已經把花店關了後離開了。
咖啡店的老闆繪聲繪色地講述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群黑衣保鏢圍堵花店的事情。
許枝枝拿出張弄影的照片問道:「先生,您有沒有在花店見到這個女孩?」
老闆眼前一亮,「有的,她這兩天一直跟露絲小姐在一起,昨天也是幾輛車將她和露絲小姐一起接走了,她們應該是離開卡爾鎮了。」
出了咖啡店,許枝枝情緒有些低落地對秦濤說:「線索好像又斷了,咖啡店的老闆說,弄影這兩天確實都在花店,不過昨天有人來圍堵了花店,後來花店的老闆帶著弄影一起離開了卡爾鎮。」
秦濤聽了許枝枝的話後眉頭緊鎖,片刻他表情嚴肅地說:「一個小鎮出了這麼惡性事件,小鎮警局肯定有備案,咱們現在就去警局詢問一下情況。」
眾人又驅車到了卡爾鎮的警局。
許枝枝進了警局後,給一名年輕的警員敘述了半天情況,年輕的警員才帶著許枝枝和秦濤進了戴斯警長的辦公室。
「就是你們要找露絲?」
戴斯警長見到許枝枝和秦濤後,眼神略顯警惕地望著許枝枝和秦濤問道。
許枝枝忙點頭,隨即掏出張弄影的照片說:「戴斯警長,這位是我的好友張弄影,她身患重病,一個人來了卡爾小鎮,我們已經找了她很多天了,現在十分擔心她的安危,昨天我們通過一個視頻知道了她的線索,得知她人在花店,所以今天找來,花店卻關門了,希望戴斯警長能夠告訴我,我朋友她現在的下落。」
「抱歉女士,我不能告訴你對方的下落!」
戴斯警長態度十分強硬的拒絕。
許枝枝不解地問:「為什麼?」
戴斯警長不悅地說:「我不能隨便泄露他人行蹤,而且你說你是她的朋友,你怎麼證明?萬一你是來找她麻煩的,我把她的行蹤告訴你,豈不是把她給害了。」
秦濤站在一旁,雖然沒有將兩人的對話全部聽懂,但也大概聽懂了其中的意思,於是上前一步,態度溫和地說道:「戴斯警長,我是張女士的未婚夫,這次專門從華國來尋她,就是為了給她治病的,她已經身患重病,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希望你能夠幫幫忙,哪怕是傳句話給她也好。」
戴斯警長聽了秦濤的話後陷入了猶豫,正如秦濤所說,昨天他出警時確實見過張弄影,而且也發現了張弄影的臉色很差,一看就是重病纏身的樣子。
畢竟是一條人命,馬虎不得。
戴斯警長再三猶豫,最終點頭答應下來,「我可以試著幫你們聯繫一下她,但能不能聯繫上我不敢保證,你們先出去吧,我這就打電話……」
秦濤和許枝枝對視一眼後,兩人出了戴斯警長的辦公室。
戴斯警長望著秦濤和許枝枝出去後,掏出手機,翻出了露絲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
很可惜,對方的電話已經占線。
其實昨天周旭將露絲和張弄影接走時,還沒出卡爾小鎮,周旭便讓露絲把過去的手機卡給毀掉了。
因為他怕米歇爾會通過露絲的手機信號找到他們的行蹤。
戴斯警長一連打了好幾遍露絲的手機都是占線狀態。
似乎意識到什麼,戴斯警長嘆了口氣,走出辦公室,來到秦濤和許枝枝面前,臉上帶著歉意地表情說:「抱歉兩位,露絲小姐我已經聯繫不上了,她的手機一直占線,先比是把之前的手機卡給毀掉了!」
「怎麼會這樣!」許枝枝臉色漸漸變白,還不容易找到張弄影的線索,這下又全斷了。
她十分清楚張弄影的身體情況,再拖下去,怕是神仙來了都難救了……
見許枝枝臉色難看,戴斯警長忽然想起什麼,開口對許枝枝說:「也許,有個地方能有露絲小姐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