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醒沉默不語,這可能性很小,但也不是不可能。
國安的屏蔽裝置,都是車載的體積很大,他們也在研發可以隨身攜帶的屏蔽器,但進度緩慢。
保不齊,天照研究所的先研究出來了。
「跟我回去,把剛才的情詳細說一遍。」
「沒問題,積極配合。」吳端道。
吳端是異能者,但不是國安異能隊成員,他被國安發現後,就做了登記。
國安詢問過他是否要加入,但吳端聽到加入後的各種限制就拒絕了。
像他手上的電子表,就是國安對他的監管,他可以正常生活,但不能用異能。
國安每年會無償發1億,給像他這樣生活在民間的異能者,以保障他們的生活。
所以吳端什麼也不用干,就能住豪宅,開豪車,每天跟個街溜子一樣到處玩。
別人都羨慕那些富二代投胎技術好,殊不知,投胎技術更好的是異能者。
吳端閒著沒事,就想找點樂子。
當他知道陳啟是未註冊的異能者,還詭異的感知不到磁能,他便想看國安和陳啟怎麼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顧岩植家裡遭了賊,但他沒報警,也不敢報警,他和保安們說沒丟東西,不要報警。
陳啟拿走的那個信封和U盤,裡面不僅有許院長受賄的證據,還有多位官員。
威脅一個許院長他還能拿捏,同時得罪幾位領導,顧氏製藥怕是不要混了。
顧岩植看到那七張銀行卡,就知道竊賊是許院長派來的了。
現在形勢反轉,他被許院長拿捏了。
「草!老東西!」
國安那邊,連夜查了附近的可疑車輛,只要是懷疑裝有磁能屏蔽器的車,都被私下檢查了一遍。
當然,他們什麼也沒查到,陳啟的屏蔽器是自帶的。
回去的路上,陳啟避開所有沿街的攝像頭,中途還換了一身衣服。
到家,已經是凌晨三點了。
陳啟把雙肩包塞進雜物間,他腦子裡依舊在想著剛才遇到的異能者。
「他好像和國安很熟,又不是異能隊的人,知道國安要來,還叫我走。」
「這人有什麼目的?」
「東海這樣的異能者還有多少?」
吳端沒有目的,單純是閒的,像他這樣的異能者,東海也僅此一個。
陳啟走到書房,把U盤插到筆記本上,裡面的內容令他有些意外。
除了許院長,還有好幾位領導的視頻。
他又打開信封,之前他只拿出第一張看了下,現在翻了翻,裡面有7張是許院長的,剩下30多張是其他人的。
「顧岩植,這下該我威脅你了。」
12月13日,星期五,晴。
今天天啟醫療開業儀式,陳啟要過去露個臉。
樓下大廳里,呂海波小組和郭偉剛小組正在換班,陳啟喊了一聲。
「剛子,你出去辦個事,去瀾庭別墅查一輛杜卡迪的車主,車牌是...」
「如果確定是別墅的業主,和保安多打聽點消息。」
「好的,陳總。」
去天啟醫療的路上,許院長打來了電話。
「陳啟,顧岩植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問我想怎麼樣,我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麼。」
「叔,我馬上到,咱們見面聊。」
西郊區,天啟醫療。
公司院子裡擺了幾十個大花籃,有東海五少送的,還有很多總部那邊的合作商送的。
其他子公司女友倒是沒來,只是讓人送了個花籃,派了個代表過來,總部的總監、經理也來了。
楊瑞、羅凱洋他們熱情的過來打招呼。
「陳總,好久不見了。」
「陳少,有些日子沒一起喝酒了。」
「最近太忙,抽空大家再聚聚。」陳啟道。
許思菲和許院長走了過來。
「陳總,我今天這妝容、穿搭怎麼樣?」
「端莊典雅,非常好看。」
「我爸那事,怎麼樣了,早上顧岩植又找他了。」
「百分百穩妥解決了,我現在有顧岩植的把柄。」
「什麼把柄?」許院長問道。
「他和其他領導來往的證據。」
「難怪呢!」許院長恍然大悟。
「叔,你告訴他,東西在你這,他不動,你不動,大家相安無事,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許思菲欣喜,如釋重負的說道。
「親愛的總是那麼可靠,好像什麼事都難不倒你一樣。」
「陳啟,真是太謝謝你了。」
「叔,不說這客氣話,咱們都是一家人,我肯定要幫你的。」
「對,一家人,一家人!」許院長咧著嘴念叨著。
【許思菲親密度+25,當前親密度145】
雖然陳啟毀了物證,認證也收買了,但許院長貪污幫顧氏製藥辦事,是實際發生的。
真的查起來,雖然很困也不一定能定罪,但對許院長名聲不好。
不過只要顧岩植老老實實,別狗急跳牆魚死網破,那他依舊能過他的好日子。
「許總,那邊叫你過去一下。」工作人員喊道。
「親愛的,我過去下。」
「去吧,相信自己,你是最棒的。」
許思菲笑了笑,「我會加油的!」
這會兒,顧岩植辦公室來了兩個民警,他還以為許院長舉報他了。
結果一說,才知道是來調查凌晨盜竊案的,但他明明沒有報警,也不讓保安報警,警察怎麼會知道的。
「警察同志,家裡什麼也沒丟,保安來的及時,那小偷被嚇跑了。」顧岩植道。
「那小偷有沒有說什麼,體貌體徵什麼樣的?」
「一句話沒說,就跳樓了,我也沒看清長什麼樣。」
民警和顧岩植聊了幾句,離開後上報給了局裡,局裡又匯報給了國安。
「隊長,你覺得這普通的盜竊案和那個異能者有關?」
刑醒搖了搖頭,「不清楚,不過這個異能者很奇怪,行事作風看不透。」
「要不讓局裡派人來幫忙?」
「局裡人手都不夠,幫什麼幫,你們幾個晚上加強巡邏,這個月的調休取消。」
刑醒是東海地區異能隊唯一的天生異能者,下面幾個隊員都是後天改造的特種兵。
雖然他年齡只有20出頭,但老兵們對他都是絕對服從。
「是,隊長!」
許思菲在臨時搭建的舞台上,神采奕奕的說著早已滾瓜爛熟的稿子。
下面是各家電視台記者,以及天啟傳媒的攝影師,全程記錄著開業儀式。
陳啟也上去講了幾分鐘,隨後就是剪彩儀式。
剪彩完成,禮炮聲響起。
張曠圖在下面和陳啟揮了揮手,「陳總,有事和你匯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