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域集團,肖家,你沒聽過?」俞晉游道。
「沒聽過。」
「井底之蛙!別以為你現在了不起了,在肖家面前,你屁都不是!」
「好的好的,往邊上站點。」陳啟都沒工夫搭理他。
俞晉游被陳啟的態度搞的有火沒處發,請不到陳啟,他自己面子掛不住,肖成言的面子也被他丟了。
華域的名頭在華夏人盡皆知,楊姍姍怕陳啟得罪了什麼大人物於是說道。
「華域集團,乖乖,你要不去看看吧。」
「不用,俞晉游不是什麼好貨,他找我能有什麼好事。」
換做一般企業家,碰到華域的高層,一定屁顛屁顛的跑去巴結,混個臉熟了。
陳啟用不著,他都有系統了,還去討好權貴,那是對軟爺的不敬。
俞晉游回到座位,肖成言對著他就是一頓罵。
「廢物,這麼點事都辦不好!」
「肖總,他就是個暴發戶,根本不知道肖家的能量。」俞晉游低頭道。
「我親自過去。」
肖成言一動,其他跟著也動了,幾人走到陳啟的VIP看台。
也不等陳啟開口,他就坐了下來。
「陳啟,足壇巨星、商界奇才,今日有幸得見真人,果然是氣度不凡。」
「這位就是華域肖總。」俞晉游道。
陳啟看著他,點了點頭,淡淡道,「幸會。」
對於陳啟這冷態的態度,肖成言心裡很不爽。
他只要出席的場合,哪個不是對他笑臉相迎、阿諛奉承,陳啟這態度的他是第一次遇見。
肖成言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陳總,最近風頭正勁,聽說興隆你都入股了,魔都那還成立了個科技公司。」
「是,多方面發展嘛。」
「咱們華夏應該沒幾個企業家有陳總這魄力,多行業發展,每個還都做的這麼好,值得我們學習。」
陳啟客套的說道,「和華域集團沒法比,我就是小打小鬧。」
「能培養出陳總這麼優秀的人才,家裡應該投入了不少吧。」
肖成言開始打聽陳啟的背景,即便羅日源、顧岩植、柳雲驍早就調查過了,陳啟就是工人家庭,從小在嘉寧縣讀書長大。
但到了現在這情況,上面的人已經不信這套了,即便是身份也是可以作假的。
運氣再逆天,他們也不認為陳啟能在五個月內搞到1000多億。
「不知令尊貴姓大名?」
「不方便說。」陳啟也學會故弄玄虛了。
其實他知道外面是怎麼猜測他的,要麼是境外勢力,要麼是神秘世家。
非要他選,那他寧願被人誤會成神秘世家,至少還是華夏人,被人誤會成他背後有日本人那他就要哭了。
陳啟這一句,果然誤導了肖成言,他真以為陳啟是哪個世家子弟。
「陳家?有這麼一號人嗎?」
華域集團里確實有個陳家,肖成言很熟,陳家青年一輩的他幾乎都認識,聽說有幾個自小在國外的,難不成回來了?
「我們就不打擾陳總的二人世界了。」
「肖總慢走。」陳啟道。
肖成言離開後,和一旁的池庚傑說道。
「你們華潤陳家,有這麼個人嗎?」
陳是大姓,華潤集團里也有一個陳家,但池庚傑搖了搖頭。
「陳家有沒有這麼個子弟我不清楚,但陳家肯定沒這麼多資金。」
四大官家集團里,華域資產14萬億,中信10萬億,華潤2.6萬億,保利1.8萬億。
他們這些家族吃著集團的紅利,一個個都富得流油,當然前兩個集團的家族才是真的富。
像保利的柳雲驍家裡資產也就500多億。
華潤的陳家資產一千多億,怎麼會幾乎都拿出來重新投資這麼多行業。
「會不會,他實際不姓陳?」池庚傑道。
「我先打聽下華域陳家那邊。」肖成言道。
演出到11點半結束,楊姍姍看的淚眼婆娑。
「太感人了,楊貴妃怎麼就死了。」
「又感性了,唐玄宗不是在夢境裡和楊貴妃重逢了。」陳啟說著演出最後的結局。
「我還是覺得太悲傷了,愛的人真真切切的在身邊才是真的幸福。」楊姍姍緊緊地挽著陳啟。
「我在,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等我們的陶俑做好了,陶俑還能在一起數千年。」
楊姍姍噗嗤一聲笑了,「那真的感人。」
陳啟看了下時間,「我們得抓緊時間去下一個場地了。」
「去哪兒啊?」
陳啟跟著工作人員離開,走了五六分鐘,到了室內的棟建築里。
這裡面布置成了宴席的場地,就像是唐玄宗宴請大臣一樣。
兩邊都是剛才舞台上表演的演員們,他們現在繼續表演。
「臣等恭賀楊貴妃生辰大喜,願娘娘玉體康泰,芳華永駐,聖寵綿長,歲歲無憂!」
這些扮演王公貴胄的演員齊聲給楊姍姍慶賀生日。
楊姍姍被這場面搞得,又感動又想笑,太有意思了。
「我的楊愛妃,生辰大吉。」陳啟道。
「謝謝陛下給我安排的生辰宴!太有創意,太難忘了!」
演員們一個個過來跟楊姍姍敬酒,楊姍姍先是推辭,陳啟勸她喝點。
「愛妃,今天是你生日,喝點也無妨。」
「可我酒精過敏。」
楊姍姍奇怪,陳啟之前和她吃飯,從不勸酒的,今天怎麼讓她喝了。
「你近視到長安都好了,說不定酒精過敏也好了呢。」
楊姍姍也不管酒精過敏是不是真好了,她不想掃興,於是也舉起了小酒杯。
羅曼尼康帝的酒精度數不算高,但楊姍姍第一次喝,還是覺得難以下咽。
過了2分鐘,楊姍姍問道。
「我的臉有沒有過敏?」
陳啟打開手機前置攝像頭,「美滴很,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楊姍姍驚訝,之前喝度數低的啤酒她都會過敏的,現在什麼事都沒有。
「玄學!太玄學了!長安這地方風水跟我的八字一定有點說法。」
「是不是酒精過敏也好了。」
「太神了,我是不是得找個大師算算,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是好事啊,愛妃,咱們喝個交杯酒。」
今年的生日,沒有蛋糕,只有唐宮菜餚和一群陌生的演員,楊姍姍人生第一次把酒高歌。
回到長安酒店的總統套房,已經快凌晨三點了。
因為免疫值楊姍姍倒是沒怎麼醉,就是逛了一天有些困了。
兩人沖了個澡,沒有運動,靜靜地相擁而眠。
12月20日,星期五,晴。
八點多,楊姍姍精神飽滿的伸了個懶腰。
「乖乖,我們今天去哪玩?」
「我想想,大雁塔、長安博物館,晚上再去大唐不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