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允雯從行李箱拿出內衣、睡衣。
「我先去洗澡了。」
「一起吧,快點。」陳啟道。
「不行。」趙允雯欲拒還迎。
「這個熱水器很難調的,我得幫你調好水溫,不然燙到你。」
「信你個鬼!」
陳啟自顧自的進了浴室,脫掉上衣,露出精壯的身材。
「愣著幹啥,洗澡啊。」
無奈,趙允雯只能和臭流氓陳啟一起洗了澡。
陳啟洗得快,趙允雯因為有他在,洗個澡也束手束腳的放不開,他只得先出了浴室。
又過了半小時,趙允雯吹乾頭髮,穿著墨綠色真絲睡衣從浴室走出。
「這不是孔雀公主嘛。」
陳啟掀開被子,拍了拍被窩,「快上來吧。」
這被窩肯定要進的,但趙允雯心裡還是有些緊張。
「你過去點。」
陳啟扭了扭屁股,陳啟挪了點,其實一點沒動。
趙允雯上床後靠著床沿躺下,和陳啟空間還空了一大片。
「困了,關燈了。」她關上了燈。
「中間空這麼多,你要種地啊。」
說著陳啟一把摟住趙允雯的楊柳腰,將她抱了過來。
趙允雯心跳加速,她能清楚的感受到陳啟的呼吸。
兩人肌膚相親,對方的體溫點燃了,心中的乾柴。
陳啟將趙允雯側過來,兩人面對面,他的腦袋緩緩靠近,最後雙唇相依。
導火線點燃,戰役打響。
戰鬥持續了3個小時,趙允雯敗下陣來。
【趙允雯親密度+10,當前親密度168】
12月26日,星期四,多雲。
8點鐘,陳啟起床的動靜,吵醒了趙允雯。
「幾點了?」趙允雯眯著眼睛朦朦朧朧的問道。
「剛八點,你再睡會兒,我得去公司了。」
趙允雯確實沒睡醒,腦子還沒開機,嘴巴只能哼哼唧唧的回應了兩聲。
陳啟離開別墅區不久,姚一涵也出門了,她要去趟臨安,和樂團同事們告個別。
御龍府。
小雨吃完早餐,楊姍姍給她整理好了書包。
「記得多喝水,零食小麵包下午餓了吃,文具盒裡有兩塊橡皮...」楊姍姍在一旁叮囑。
小雨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她,從小習慣了留守兒童的生活,習慣了破洞的書包。
現在卻享受著無微不至的照顧,這讓她鼻頭一酸。
「姐姐,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楊姍姍看小雨快哭了,連忙摸摸她的臉。
「你是小朋友呀,姐姐是大人,大人肯定要照顧小朋友。」
這時,韓琳琳的電話打了過來。
「小雨好了沒有,和人家校長約好了9點去報名的。」
「好了,現在下樓。」
韓琳琳手裡拿著陳一天剛送來的戶口本,陳一天對於這個戶口上忽然多出來的妹妹,那是滿心好奇。
但陳啟卻沒有跟他多說,也讓陳一天、陳叔陳姨不要多問,有人問起來,就按編好的說辭回答。
小雨上了韓琳琳的車,楊姍姍目送她離開後,也要去公司了。
「我怎麼像個老母親一樣。」
秦嶺岩洞研究所里。
一名桂省口音的男子,厲聲斥責。
「都一周了,8號還沒找到!」
「這麼重要的實驗體,都能被你們搞丟,我看你們怎麼和團長交代!」
這名男子正是在魔鬼城和裴隊長戰鬥的異能者。
研究所的負責人,冷臉說道。
「韓雷雷,你什麼級別,我們研究所的事,用得著你來指手畫腳。」
「林哥,我這不是替你著急嘛,你說8號多重要。」
「那麼多實驗體,就她活下來了,沒有她,後面的研究怎麼繼續。」
研究所負責人林北說道,「8號的老家古窯村,派人去過了。」
「她還有一家親戚,也抓來了。」
韓雷雷問道,「親戚血脈相連,是不是有不錯的實驗效果。」
「承受不住,都死了。」
「不過,從她二伯口中知道,前幾天有人上門打聽過8號的身世,還給了他家100萬。」
「國安的人?」
「不清楚,說是聽口音像南方的。」
「8號只要不落到國安手裡,就一定會找到她。」林北道。
天啟大廈。
和之前幾次一樣,大樓外圍滿了粉絲、媒體記者、蹭熱度的博主。
陳啟以集團公務繁忙為由,沒有去臨安接受採訪,而是把採訪的地點就放在了天啟大廈。
省委方書記也答應了陳啟,帶著人來東海慰問陳啟。
陳一天都擔心上頭會覺得陳啟是在甩大牌,到時候泳聯的給他穿小鞋。
畢竟體育界也並不是一個只看體育的地方,桌球界就是個例子。
陳啟壓根不虛的,有本事泳聯去把他世錦賽的成績取消了。
他奪冠破記錄的目的已經達成了,以後還會不會再入泳池都難說。
天啟大廈的11樓大會議室,採訪、談話進行了2個多小時。
陳啟的話倒是不多,領導們需要一點時間發表講話。
採訪結束,方書記握著陳啟的手說道。
「陳啟,我還有話,想和你聊聊。」
「那方書記,去我辦公室聊?」
「行。」
兩人到了18樓辦公室,邵書敏泡了茶端進來。
「方書記,是還有什麼指示嗎?」
「代言這事,我是真不行,我也是有自己的原則的。」
由於陳啟的火爆程度,多少大企業上門來合作,就這幾天,安踏、李寧和天啟集團聯名服裝的合同已經簽訂了。
但都是集團聯名,兩家的logo印在產品上。
而剛才,方書記私下和陳啟提了讓他代言的事。
方書記在省里那是一把手,在臨安也認識很多大型集團的老闆,其中就有人托關係。
讓方書記出面,幫忙說說,讓陳啟代言的。
「不說代言,不說代言。」方書記道。
「一周前,你分公司天啟傳媒的負責人被東海警方帶走了。」
聽到方書記說這事,陳啟連忙道謝。
「書記,那次真是多謝你了,不然我們孫總要在警局裡過夜了。」
「客氣了,你們陳家都出面了,我怎麼會不幫這個忙。」方書記眼帶笑意的問道。
「陳家?」
陳啟疑惑,但很快他就猜測,應該是一個權勢極大的家族。
「哦,書記你說陳家啊。」
「這個不太方便說。」陳啟微笑道。
「明白,明白。」
一個省的書記,正省部級,地方一把手,面對陳家的時候,那態度也是客客氣氣。
省部級再往上,副國級,據說陳家有好幾個。
「原來那次是陳家幫了我,他們為什麼這麼做?」
「我去,難不成,我爺爺是什麼大家族旁支?」陳啟聯想道。
「但那日子過的也太磕磣了。」
陳啟爺爺去世的早,他印象模糊,只記得爺爺是個泥瓦匠。
言行談吐也是個純農民工的樣子,沒有一點像什麼大家族旁支子弟的。
實際,他爺爺也就是個農民工,純粹是湊巧姓陳,讓方書記誤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