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鼎想了想當即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要不這樣,你也知道我挺想要大伯那把鬼滅之刃的。」
「堂姐她們沒興趣,大伯又最喜歡你,下次你問大伯要來給我。」
胡婉琪給了胡鼎一肘擊。
「我一個女孩子,好端端問大伯要大刀幹嘛?」
胡婉琪大伯是東部戰區副司令,手裡有一把大砍刀,被小輩們叫做鬼滅之刃。
她曾爺爺有一位好友,是打鬼子的,從開始的大刀隊中隊長,一路拼殺,從華北打到華中,從中隊長升到開國上將。
雖然後來不用大刀了,但幾年的戰爭下來,那把大刀砍殺了至少1500名鬼子。
因為胡家給部隊支援過物資、金錢,胡老太爺和那位上將又是朋友,於是上將把大刀送給了胡老太爺。
在大伯上任東部戰區副司令的時候,胡婉琪爺爺把這把鬼滅之刃給了大伯。
刀就是一把普通的刀,刀刃都開口卷刃,但它的紀念意義,任何一個軍人都無法抗拒。
「你就說,你在研究那段歷史,需要個有意義的物件。」胡鼎道。
「你放心,你要來給我,還不是一樣,留在老胡家。」
「行吧,下次我去試試。」
「琪琪,晚上唐堯輝也在,你倆的事,你可想清楚了。」
「爺爺那邊鐵定是要你和唐家聯姻的。」
「爺爺都100歲了,我再拖拖。」胡婉琪道。
胡鼎搖頭笑了笑,「你可真是個大孝子,爺爺聽到你這話,估計都得少活兩年。」
「你在生物製藥公司做的就是抗衰老的項目,你不希望自己的研究有成果啊。」
「拜託,我做的面霜精華,是抗皮膚衰老,不是延長壽命的。」胡婉琪白了二哥一眼。
肖成言和池庚傑通著電話,談論的也是晚上的法拉利交流會。
「我在主辦方那邊要了份名單,你猜我在上面看到誰了。」池庚傑道。
「別賣關子,說。」
「陳啟!那傢伙也受邀了。」
肖成言眼中精光閃過,「是嘛,一個暴發戶也敢往皇城根湊。」
「既然來了,就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規矩!」
池庚傑道,「正好陳文韜也在,順便探探陳家和陳啟的關係。」
半島別墅。
陳啟在家不急不慢的做了早餐,小雨和他邊吃邊聊。
「小雨,叔叔這三天不在家,你一個人在家怕不怕。」
其實每晚都有安保在,他們和小雨也很熟了,小雨孤單寂寞倒不至於。
陳啟就是擔心,昨天她知道了父母去世的消息,情緒上能不能穩得住。
「你要是怕的話,就去姍姍姐姐那住。」
小雨吃了口牛排,咽下之後才說道。
「我不怕,叔叔不用擔心我,不過我想去姍姍姐姐那。」
「那好,今天姍姍姐姐也休息,讓她帶你去動物園玩吧。」
小雨之前說過想去看故宮、天安門的,不過這次陳啟的是泡妞為主。
帶個孩子不方便,帶個呂海波就夠了,偶爾幫忙拎個東西跑個腿。
陳啟給楊姍姍打了電話。
「姍姍,起了嗎?」
「起啦,在去公司的路上了。」
陳啟道,「今天周日,你去加班?」
「部門裡加班的挺多的,我也去做點事,分擔點壓力。」
「那行吧,別太累了,對了,我和小雨說了她爸媽的事。」
「你這兩天安排下市裡的墓地,把她爸媽的骨灰安葬了。」
「小雨她沒事吧?」楊姍姍擔心道。
「她很堅強,不過我看她眼睛應該是偷偷哭過了。」
「這兩天晚上,她住你那,你好好陪陪她。」
「嗯嗯,我知道。」
陳啟掛了電話,想了想,「琳琳、涵涵去出差了,甜甜去魔都比賽了。」
於是她給孫藝瑤打去了電話。
「瑤瑤,今天忙不?」
「還好,怎麼啦?」
「我去帝都參加法拉利交流會,小雨在家閒著,你帶她去動物園逛逛吧。」
「好啊,我去接她吧。」
「剛好我弟現在也在家閒著,帶他出去走走,聽我媽說昨天他連打了20個小時的遊戲。」孫藝瑤道。
高三的學生之所以家長還讓他打這麼久的遊戲,是因為他剛考完試。
孫越前幾天去復旦參加保送考試了,前天剛面試回來,再有兩三天就出結果了。
他跟班主任,還有家裡都挺有信心的說,問題不大,應該能過。
「適當放鬆下沒事,他寄放在你那的法拉利,看來不用等到高考,過幾天你就可以給他了。」
「結果還沒出來,誰也不知道呢。」孫藝瑤道。
陳啟給孫藝瑤在臨安買別墅的時候,順便買了輛法拉利,掛在孫藝瑤名下。
之前答應孫越,考上復旦就送他一輛法拉利,這承諾馬上也要兌現了。
「孫越有沒有想法出國念書的,讀研讀博之類的?」
「那還不知道,大學都還沒上呢,上了大學想法會多起來,看他自己吧。」孫藝瑤道。
「他要想去國外頂尖名校,我也可以幫一下。」
「我先替他謝過他姐姐夫啦。」
孫藝瑤的沒一會兒就到了半島別墅。
姐弟倆進了屋子,孫越熱情的打著招呼。
「姐夫!」
「你錄取通知什麼時候出來?」
「明晚8點前。」
「行,那就等你好消息了。」陳啟笑道。
「小雨,今天就和瑤瑤姐姐玩吧。」
「姐夫,這位是?」
「朋友的女兒,暫住我這的。」
把小雨交給孫藝瑤後,陳啟也要收拾行李去機場了。
瑤瑤上車前小聲說了一句,「你這次去,不會要把那個帝都洋妞帶回來吧。」
「應該沒那麼快。」
陳啟上樓,裝了3套衣服,去帝都還是要注意點形象的。
那遍地都是達官貴人的四九城,講排場,規矩多,可不能因為穿搭給人落了口舌。
10點鐘,陳啟和呂海波坐上了私人飛機,預計兩個半小時抵達帝都。
呂海波跟著老闆又公費旅遊了,上次坐私人飛機是去緬甸拼命,這次則是去度假的。
飛機上,陳啟給馬強發了句語音。
【馬強,這兩天我在帝都,抽空去看下你和小丁】
【陳總!你親自來啊!】
馬強受寵若驚,他和小丁帝都醫院躺了快兩個月了。
他被打瞎的左眼移植了視網膜,現在每天帶著墨鏡,小丁被砍斷的右手裝了個假肢,兩人都慢慢好了起來。
帝都機場,胡婉琪坐在一輛雷克薩斯MPV里。
她手機開著前置攝像頭,仔仔細細的整理著自己的妝容,即便是一根劉海不在它該在的位置,胡婉琪也要給它捋一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