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都分局那邊探測到的磁能信號強度是D級,不算危險,張琅能應付。
「哎,裴哥去東部玩了,要不然今天出任務,得他來的。」
「張隊,裴哥那也是被調去支援的,不是玩吧。」隊員說道。
「我還想被調去支援呢,東部沿海的海鮮起碼能吃個過癮。」
這個張琅,陳啟也是見過的,在魔鬼城那次,坐戰機來支援裴盛遠的就是他。
他是自我覺醒的天生異能者,目前是B級,如果外賣男沒有刻意收斂磁能,那他能輕鬆拿下。
「黎明合唱團的?」張琅問道。
蔣渠一頭霧水,「沒聽過,你們找錯人了。」
「不管你是不是,跟我們走一趟。」
「你們是警察?」
「差不多,十幾分鐘前,有8人遭到入室殺害,我們懷疑和你有關。」
「警察同志,我一通宵都在接單送單,怎麼可能和什麼兇殺案有關。」蔣渠一臉無辜的說道。
「有沒有關係,我們會查清楚,你先下車,跟我們走。」
蔣渠心裡有些沒底,為了殺人,他是進了李戰威的別墅。
但兇器水果刀、以及每個死者他都沒碰過,他用的是念力操控水果刀,而刀是別墅茶几上本來就有的。
這種超自然的能力,警察肯定是查不出什麼的,而且別墅的監控也都被他破壞。
「我看過警匪片,你們要是有證據,直接就上來按住我了。」
「你們沒證據,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按警方的方式,確實很難找到證據給蔣渠定罪。
由於磁能探測衛星失效,異能局沒辦法鎖定磁能信號源,更拍不到異能者的臉。
異能局那邊也只是在他釋放磁能的一分多鐘,調取了整個別墅區附近的監控。
從街對面的一個交通監控上看到,那個時間段只有蔣渠一人進出過別墅。
但如果是警方,不可能僅憑這個監控就給蔣渠定罪。
只不過蔣渠不知道,超自然力量的案子,有專門處理的部門。
「你要是清白的,很快就能出來,你耽誤送單的錢,我們也會補償。」張琅說道。
蔣渠猶豫了下,他還是相信自己的作案手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於是他下了車。
「行。」
他把車子停到巷子邊,張琅給了隊員一個眼神。
隊員拿出伽馬合金的項圈,那一根拇指粗細的黑色金屬,瞬間變成了一個半圓。
這東西陳啟也見過,在緬甸日本異能者想抓他,便拿出了這種針對異能者的特殊項圈。
蔣渠餘光瞥到了伽馬項圈,「這東西太古怪了,警察抓嫌犯都是用手銬的,這古怪東西算什麼?」
「你們不是警察?!」
張琅道,「我們是。」
「他手裡拿的是什麼?」張琅指著半圓的黑色金屬說道。
「是一種新型的手銬。」
「我沒見過這種東西,你們是袍哥會的人!」
蔣渠反應過來,他剛殺了袍哥會太子爺,說不定就是仇家找上門了。
他手裡的頭盔朝著隊員扔去,隊員小步邁出,輕鬆躲過,他們雖然是編外。
但身體素質基本已經是普通人的極限,去參加任何體育運動都能拿個冠軍。
然而,飛出的頭盔並沒有落地,而是極速折返,襲向隊員的後腦勺。
隊員的後腦被擊中,但卻沒有出現蔣渠想要看到的畫面,隊員只是踉蹌了兩步便穩住了身形。
「張隊!就是他了!」
「注意警戒!」張琅說道。
遇到D級異能者,編外隊員基本就幫不上忙了,這就得正式隊員上場。
編外隊員負責當後勤警戒現場,如果有普通人闖入他們需要立即驅逐。
這條巷子是居民樓里的,路邊停著大量電瓶車,蔣渠用念力將8輛電瓶車浮空而起,隨後砸向張琅。
張琅說道,「哥們,凌晨五點,我勸你不要搞這麼大動靜吵醒附近的居民。」
蔣渠使出了匪夷所思的異能,對面三人卻絲毫不慌張,他便知道對方不是一般人了。
「你們到底什麼人?」
「異能局,專門處理你這種異能者的。」
「原來,我這樣的人不是個例。」蔣渠道。
8輛電瓶車氣勢恐怖的砸向張琅,換做普通人早嚇的屁滾尿流了,張琅面色如常腳步穩健的向前。
電瓶車宛如巨石般落下,張琅雙拳猶如雙龍出海,一擊便將8輛電瓶車震飛。
蔣渠瞳孔放大,心中大驚,他第一次看到有其他用超凡力量的人,張琅散發的氣場更是令他有壓迫感。
巨大的撞擊聲,讓居民樓的百姓從睡夢中驚醒,張琅知道在市區里戰鬥太麻煩,必須速戰速決。
蔣渠操控更多電瓶車向張琅砸來,張琅雙腿爆發出驚人的速度。
還不等蔣渠反應過來,張琅已經突破攻擊,來到了張琅的面前,蔣渠的戰鬥經驗太少,心慌之下竟然下意識的用雙臂格擋。
「他還練了強化?」張琅見到蔣渠的動作,心中疑惑。
按理說一個玩念力的習慣性應該是念力攻擊念力防禦,蔣渠下意識的動作,讓張琅誤以為他也擅長身體格鬥。
但下一秒,張琅就感覺觸感不對,他的拳頭打在蔣渠手臂上,並沒有堅硬的觸感。
蔣渠口吐鮮血,右手小臂瞬間骨折。
「你這什麼打法?」張琅說道。
就在蔣渠束手無策以為自己要被抓時,一個電動車大小的火球從天而落,精準的命中了張琅。
黎明合唱團,秦嶺研究所的負責人林北出現,在他身後的是韓雷雷。
「帶他走。」林北道。
「果然是黎明合唱團!」張琅衣衫襤褸,狼狽不堪的從火焰中走出。
「張隊!」
「我沒事,你們倆在這善後,我去追。」
樓上的居民嚇的魂都飛了,突然冒出火光,他們還以為哪裡樓下電瓶車違規充電發生爆炸了。
當然,之後的公安通報,肯定不會說是異能者戰鬥,大概率也是燃氣管道爆炸、電瓶車爆炸之類的。
東海這邊,7點多,何凱豐從蜀都的朋友那得知,袍哥會太子爺李戰威死了。
何凱豐很是驚訝,那可是西南最大幫會的太子爺,24小時多人貼身保護,怎麼會被人謀殺。
李戰威是何凱豐的前男友,不過何凱豐是警方的線人,他身份暴露後,李戰威也派人來東海抓過他。
蜀都錦江邊,張琅衣不蔽體,癱軟的躺在河堤旁,分局的支援趕來。
張琅說道,「周局,是之前在臨安高速搶星辰鐵的人。」
「叫你等支援!偏要一個人追!你沒死都算命大了!」周朝天語氣嚴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