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珍露閣離開後,趙允雯又去了天啟摩托和天啟貨代。
「中午在姜姜廠里吃的?」李婷問道。
「對,吃的員工餐,廠里伙食還不錯。」
李婷端來了一杯拿鐵咖啡,雯雯笑道。
「這是我今天第三杯了,在露露那喝了美式,姜姜那喝了意式。」
「我這都是自己手沖的,肯定比她們的好喝。」李婷道。
「哈哈,她們也是手沖的。」
「對了,晚上露露說叫了陳一天,帶我們去嘉寧縣逛逛,你去不去?」
李婷笑道,「參觀陳啟故居嗎?」
「啥故居,他還沒死呢。」雯雯嘴角揚起,「就是想看看他長大的地方。」
「行,其實我也沒去過,挺慚愧的,跟他在一起最久,都沒去過他老家。」
拉奈島。
陳啟三人吃過晚飯靠在沙發上,研究著德拉斯寄來的非侵入式腦機。
這腦機像是個加厚的黑色工地安全帽,孫藝瑤上手感受了下。
「好重啊,這個戴頭上,沒幾分鐘脖子都酸了。」
「你戴上試試那個視覺輔助功能。」
孫藝瑤將腦機戴上,陳啟按照操作說明在平板上設置參數。
「瑤瑤,把眼睛閉上。」
孫藝瑤閉上了眼睛,下一秒她驚訝的說道。
「哇!閉著眼也能看到!」
陳啟伸出兩隻手的各三根手指,「我現在幾根手指?」
「6根!左3右3!」
「我去,姐,你沒偷看吧?」
「沒有,那畫面直接在我腦子裡形成了!雖然像是馬賽克,但輪廓是能看得清的。」
呈現在孫藝瑤腦中的是一個黑白像素世界,陳啟在她眼中是個老式遊戲機里的像素人。
雖然畫面很粗糙,但至少真的能在閉眼的情況下看到外界。
「這個腦機太牛了,盲人戴上完全就不用盲杖了。」孫藝瑤睜眼說道。
「還是太粗糙了,不管是功能還是腦機的樣式,後續我們要做的就是完全連接大腦意識。」
「不僅是盲人,漸凍症、腦癱、小兒麻痹、啞巴、耳聾,都能在腦機的輔助下正常生活。」
陳啟大概看了下腦機平板里附帶的部分數據,他發現自己很多看不懂。
硬碟里的完整數據就更不用看了,後天帶回東海交給錢嘉牧團隊。
瑤瑤睡下後,陳啟還在客廳學習,學上頭了,時間一晃就到了當地時間凌晨3點。
東海,晚上9點。
徐露、趙允雯、李婷、陳一天、宋熙悅五人來到了嘉寧一中門口。
其他幾人晚上有事,就沒能來參加今晚的行程。
趙允雯看著學校門口的小吃街,忍不住的笑道。
「太誇張了,全是蹭他熱度的。」
小吃街的攤販,所有人都用了陳啟的名字。
陳啟糖人、陳啟涼皮、陳啟餛飩、陳啟炒麵、陳啟雜糧餅、陳啟手打檸檬茶...
「離譜,前兩個月來還沒有這樣的。」陳一天哭笑不得。
檸檬茶的攤主吆喝道,「美女來一杯不,我家的手打檸檬茶是陳啟讀高中的時候最喜歡喝的。」
徐露道,「老闆,陳啟讀高中的時候,還沒手打檸檬茶這個品類吧。」
「誰說沒有,有的,有的。」
「一天,你們這是把陳啟當招牌啦。」趙允雯道。
「那邊還有家陳啟足浴,那老闆該不會說是陳啟高中時最喜歡的足浴店吧。」
陳一天笑道,「沒辦法,他名氣太大,本地人誰都想蹭點熱度。」
「也確實因為他,吸引了很多外地的遊客來我們這。」
「要吃餛飩不,這家倒是貨真價實,啟子和我高中來吃過的。」陳一天指著斜對面一家店鋪說道。
「餛飩可以,比較清淡。」趙允雯道。
吃餛飩的時候,三女問了陳一天很多陳啟高中時期的事情。
李婷道,「等會兒去他家裡看看吧,你有帶鑰匙嗎?」
陳一天拍了拍口袋,「知道你們想看,問了爸把鑰匙拿來了。」
10點半多,五人去了老舊的小區,陳一天爸媽前段時間已經搬去市區了,現在他家也空著沒人住。
「6樓,大家爬一下樓。」陳一天道。
宋熙悅道,「老小區沒電梯是挺不方便的,還好你爸媽搬去市區了。」
「我家樓層低其實還好啦。」
眾人到了六樓,陳一天拿出鑰匙開門,他一邊開一邊說道。
「很久沒人來了,灰塵有點大。」
「哎,這個瑣都有點不靈光了。」陳一天扭了兩下鑰匙,沒打開門。
徐露道,「不會拿錯鑰匙了吧?」
「不應該啊,我家都是指紋鎖的,我爸難道拿了電瓶車鑰匙給我?」陳一天開玩笑道。
忽然間,門從裡面打開了,眾人驚了一跳。
「你們誰啊?」虛掩著的大門裡站著一名帶著外地口音的中年男子。
陳一天瞪大雙眼,「你誰啊?怎麼進去的?」
「我住這裡的,你說我怎麼進來的?」中年說完便關上了門。
眾人滿是疑惑,趙允雯道,「是這間嗎?」
陳一天抬頭確認門牌,「602啊,我家301,他家602,著不會記錯的。」
「怎麼可能,他像是缺這幾塊錢嘛。」李婷立馬否定。
「把裡面的叫出來問問就知道了。」陳一天拍打著房門。
裡面的中年夫妻一起站在門口和陳一天五人對峙。
「你們再不走,我就報警了!」
陳一天道,「大哥,我想問下,你怎麼住進去的?」
「你這說的什麼話,我租的房子,你說我怎麼進來的,你們到底幹嘛的?」中年不耐煩的說道。
次臥里,一名初中生模樣的女生走了出來。
「爸媽,誰啊?」
「沒事,你去學習。」婦女說道。
陳一天連忙道,「租的?不可能啊,這房子是我朋友的,他沒說過把房子租出去了。」
「我簽了合同的,合理合法,別的我不管。」中年道。
「能看下合同嗎?沒別的意思,我們就想確認下,不放心的話,你可以叫警察來。」
中年和妻子對視了一眼,隨後打開手機,她有拍租房合同。
陳一天順勢問道,「請問租給你們房子的房東叫什麼?」
「姓陳,叫什麼記不得。」中年回道。
「陳啟嗎?」陳一天道。
婦女在相冊里翻到了合同,她把手機遞了過去,「房東叫陳亮。」
五人面面相覷,這名字她們都沒聽過,陳啟更不可能會把房子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