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一天道,「也不知道那金項鍊被陳亮出手了沒有,如果在縣裡賣掉了,那查起來簡單。」
「如果還在他身上,被帶走了,保不住他會在外地賣了換錢。」
趙允雯道,「那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陳亮。」
「警察那邊去了他家,他父母也不知道他去哪兒了。」陳一天道。
「現在派了本地的地頭蛇,在全縣各大娛樂場所和車站搜查。」
姜語妮道,「8萬多的詐騙金額,他估計自己被抓後會坐牢,極有可能出東海了。」
「他沒車是吧?那要麼高鐵,要麼打車。」
「讓警方查下今晚10點後縣裡高鐵站的乘客名單。」
「以及用陳亮的身份信息,去各大打車平台,查下他的打車記錄。」
陳一天道,「明天我會聯繫警方的,啟子給我推了一個人。」
「嘉寧首富,寶宏集團的李科宏,在嘉寧黑白兩道他都吃得開。」
姚一涵道,「別晚上了!時間緊,萬一他已經出了東海,找起來更麻煩了。」
「我現在聯繫我爸,讓他和嘉寧公安局打個招呼,現在就辦!」
深夜12點半,警方在打車平台查到了陳亮的打車信息。
「陳亮打了個順風車跑贛省了。」陳一天道。
「跑路還打順風車?」李婷道。
「順風車怎麼了?」許思菲道。
「順風車和快車不一樣,快車你下單,系統就匹配給附近的司機,等幾分鐘司機就來了。」姜語妮解釋。
「順風車是乘客和司機都可以設定時間發布行程。」
「乘客看有司機順路的可以聯繫司機,司機看有順路的乘客可以直接接單,等到點了再去接。」
「我估計,是剛好有司機發布了10點多的行程,他為了省錢,又能跑得遠,就坐了那車。」
姜語妮之前做交警,對這些比較了解,許思菲、姚一涵、趙允雯她們家裡條件比較好,從沒有坐過順風車。
「那還等什麼,趕緊追吧,開快點,說不定還有機會在高速上追到。」姚一涵道。
陳亮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了,這得開多快才能在高速追上他。
但眾女又不想坐著乾等,於是陳一天讓呂海波帶人從市區出發,全程超速瘋狂追趕。
而陳一天和眾女也上了高速,只不過車速沒那麼快,畢竟眾女的安全要緊。
1月10日,星期五,晴,凌晨5點。
從深夜開到凌晨,快要天亮的時候,陳亮坐的那輛順風車在景德鎮附近的高速服務區稍作休息。
這輛車是正經順風車,一名回贛省的男子想賺點外快發布了行程。
他開車很規矩,導航怎麼播報他怎麼開,中途服務區也去了2次,這也浪費了不少時間。
「兄弟,你尿這麼多的嗎?」陳亮有些著急的說道。
「急什麼,我高速費都沒收你的,你要坐就安靜坐,少嗶嗶。」司機說道。
坐過順風車的應該知道,那些專門跑順風車的網約車,是會收乘客高速費的,只有不收的才是真順風車。
呂海波這邊派了四輛車,每輛都超速嚴重,每到一個服務區,都會放一個人下去檢查一圈。
呂海波進了服務區,放了一名安保下來,車子還沒開出服務區,便停了下來。
那名剛下車的安保,已經看到了他們要找的車牌,立馬發到了群里。
服務區里陳亮買了根烤腸,剛咬了一口,就發現不遠處有人在張望,看到他之後,眼神都變了。
陳亮暗道不好,「便衣警察嗎?操,追著這麼快!」
警察可不會為了一個幾萬塊的詐騙案就這麼拼命,深夜追蹤,還全程超速,這種事還得自己人辦更有效率。
陳亮見勢不妙,撒丫子就跑,頓時,服務區里就上演了一場追逐戰。
陳亮跑著跑著,跑到了服務區的圍欄邊,服務區都是修建在偏僻的郊外,或是村子邊上。
圍欄外就是村子,陳亮踩著垃圾桶便翻了出去。
呂海波、郭偉剛、何凱豐緊追不捨,論跑步,陳亮怎麼可能跑得過一直有訓練的安保們。
翻牆後,不到一分鐘,陳亮就被何凱豐按倒。
「你跑什麼?」
「你們追我,我肯定跑啊。」
「少廢話,金鍊子在哪!」何凱豐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陳亮臉上。
陳亮懵了,這是警察嗎?警察會這樣辦案?
「你們什麼人?什麼金鍊子?我聽都聽不懂!」
陳亮確實是一時間沒想起金鍊子的事,他只以為這幾人是為了騙房租的事來的。
郭偉剛上去對著陳亮的胸口一肘擊,他們這上來就動手的風格倒不像是退伍軍人,而像是黔州幫汪海龍那伙人了。
之所以他們這麼動粗,還是因為陳亮惹到了陳啟。
陳啟母親的遺物被人搶了,他們這些受過陳啟恩惠的手下,一定是要為老闆儘快找回金鍊子的。
呂海波揮了揮手,「別在這問。」
這裡距離服務區太近,路過的人透過圍欄看到有人被揍影響也不好,呂海波掃了一眼。
指著村子邊上一間沒有門的破舊磚牆屋子說道。
「帶那邊去。」
大概過了20分鐘,眾女的車隊趕到服務區,郭偉剛去停車場接她們。
「人呢?」徐露問道。
「在服務區外面,這裡人多,不太方便。」
眾人一起去了破酒的紅裝房,進去前,呂海波從裡面出來說道。
「裡面不太乾淨,還是讓他出來吧。」
姜語妮道,「沒那麼嬌氣。」
她剛走進去,發現裡面很是雜亂,廢磚、廢木板、以及奧利給。
看過戶外騎行的主播,應該會知道,這種郊外的廢棄房子,很適合露營,而且會有人在裡面留下奧利給。
姜語妮退了出來,「他說了金項鍊在哪嗎?」
經過三人的大記憶恢復術,陳亮真真切切的想起了一個半月前從602那套房拿走的金項鍊。
「他確實拿了,但後來為了追求一個足浴店的技師把金項鍊送了。」
「一個月前,那技師走了,把他也拉黑了。」
陳亮雖然騙了8萬多的房租,但還了外債後也沒剩多少,後面去洗腳看上一個技師,又捨不得砸錢,總想白嫖。
技師經驗多豐富,是不是裝逼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她收了金鍊子之後,剛好也不想在這家店幹了,於是換了個城市。
「那技師的足浴店我們聯繫了,也要到了號碼,我說可以出高價買回來,她沒理會。」呂海波道。
其實不是沒理會,而是把呂海波當成騙子罵了一頓,而且她擔心是陳亮因愛生恨設套報復他。
「不過,我讓趙一超查了技師的位置,在臨安。」
眾女聞言氣憤不已,好不容易抓到人了,金鍊子卻被舔狗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