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俊浩根本不怕警察,他也是財閥,況且姜載元已經走了,夜店裡雖然有點毒品交易,但這都是小意思。
金貞熙和陳啟、許思菲走到了包廂外,金貞熙看向金俊浩。
金俊浩感受到姐姐的目光也朝她看了過去,忽然間,他眉頭一挑。
「西八,是那個陳啟!」
金俊浩看到了自己的仇人,雖然他被寄生了,但寄生獸保留了宿主的記憶和大部分情緒。
金俊浩對陳啟的情緒只有恨,所以他現在看到陳啟依舊是怒火中燒。
去年金俊浩帶了個女愛豆去魔都玩,在外灘遇到了陳啟和姜語妮,姜語妮撞到了金俊浩,讓他手裡的咖啡撒到了女伴的包包上。
陳啟和金俊浩因兩個女人吵了起來,陳啟賠了2萬清洗費,金俊浩面子上掛不住,覺得被羞辱了。
前兩個月,天啟貨代倉庫的員工,不小心弄倒一托盤的罐頭,在破損罐頭的底部,發現了夾層里的神仙散。
那批價值4億的貨,被東海警方繳獲,而這批貨是忠義堂走東海港直發給金俊浩的貨。
雖然這是個意外,但由於倉庫是陳啟的,又是陳啟的員工壞了事,金俊浩自然把這筆帳算到了陳啟頭上。
金俊浩朝著陳啟的包廂走去,外賣員崔鎮摸了下口袋,發現李智雅送他的三明治沒了。
「糟了,是不是掉樓上包廂了。」
他想起來剛才彎腰擺弄外賣箱,很有可能那時候三明治從口袋裡滑了出來。
崔鎮抬頭,接著擠進人群,朝樓上包廂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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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警察推進來一個奇怪的儀器。
金俊浩看到那儀器停住了腳步,這會兒他也得走了。
「西八,特情局也來了嗎?」
金俊浩轉身,對著易元說道,「我們撤。」
金家是韓國前十的財團,雖然即便是韓國首富都沒陳啟有錢。
但畢竟他們是本國的頂級豪強,就跟華夏的世家一樣,掌握著普通人不知道的信息。
頂級財閥們從青瓦台得知到了寄生獸的情報,這種外星生物已經混進了人類社會,並且很難分辨。
但X光機,能掃描出腦部的異常,警察推進來的就是可攜式X光機,被掃到的人,無處遁形。
金俊浩和易元不能被掃到,他們連忙撤離,避開檢查。
崔鎮恰好和金俊浩擦肩而過,金俊浩和手下說了一句。
「A08的那個男的,結束了給我綁過來。」
崔鎮回頭瞥了一眼,接著去了陳啟的包廂,他看了眼門上的號碼就是A08
「外賣小哥,你怎麼又回來了,炸醬麵、海帶湯的碗是要回收的嗎?」陳啟道。
崔鎮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可能在包廂落了樣東西。」
他彎腰在桌子下看了看,果真看到了那個愛心三明治。
崔鎮把三明治塞回口袋,要走的時候,他停住了腳步。
「先生,你可能會有危險。」
金貞熙不悅的罵道,「你說什麼屁話,趕緊走。」
「等下。」陳啟從衣服內存口袋掏出了2張100面值的美元。
「你的小費。」
這小費可不便宜,但崔鎮沒有表現出激動的神情,而是面帶微笑的接了下來。
「謝謝先生。」
崔鎮接受完警方的檢查,離開了EON夜店,就在他騎上電驢時,一名在門口維護秩序的警察盯上了他。
「這傢伙是朴鎮烈?!」
警察看了看四周,隨後掏出手機發了一條帶暗語的簡訊。
「陳總,我們換個場。」
首爾的夜生活就是一晚上到處走,這家喝兩口,那家跳幾下,一晚上換三四家店是基操。
許思菲道,「我剛喝了咖啡,今晚就準備體驗一次首爾年輕人的夜生活。」
不喝咖啡實在頂不住,這些本地青年都是玩到凌晨四五點的,他們都習慣了。
許思菲通常12點之前就睡了,即便這兩個月經常加班,到了1點她也要躺下,大不了就是早點起來接著工作。
金貞熙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小袋保健品。
「許小姐,咖啡還不夠,我這裡有高麗參濃縮液、醒可安解酒果凍、寶佳適能量飲料。」
「這是首爾年輕人的續命三件套,別看他們玩的嗨,其實也怕死的,一邊熬夜一邊續命。」
金貞熙給陳啟也遞了一份,陳啟擺了擺手,「謝謝,我就會不用了。」
第二家去的也是高端夜店,第三家許思菲提議去韓劇里經常出現的弘大。
弘大是首爾的大學城區域,學生特別多,滿街都是青春靚麗的女大,黑絲、肉絲、光腿,看得人目不暇接。
這裡的酒吧、夜店價格就平價了許多,畢竟是大學城,消費能力有限,而且卡顏沒江南區那些高端夜店嚴格。
只不過弘大的夜店卡年齡,30歲以上就很難進去玩了。
「金小姐,弘大的夜店,我覺得弘大的夜店比江南的更有氣氛啊。」
「是這樣的,弘大全是大學生,沒包袱,青春氣重,玩得開,江南那邊都是來社交的,一個個端著,哪有弘大放鬆。」
學生們穿著隨便,跟著K-pop音樂全場大合唱、大齊舞,氣氛特別燃。
許思菲湊到陳啟耳邊大聲道,「咱們這在也算大齡玩家了。」
「還好,我也看到很多上班族。」
「最近你工作也辛苦了,晚上就好好釋放一下。」陳啟道。
期間有好幾個男生女生扭動著身姿,湊上來想和陳啟、許思菲搭訕。
許思菲果然都拒絕了,陳啟也拒絕了,首先系統條件不達標,其次在這玩的經濟水平很一般。
陳啟現在都是和胡婉琪這種級別的交往了,就算在韓國有什麼艷遇,那也得是大財閥的千金才行。
跳著跳著,陳啟發現有人在拉他,而且不是那種舞蹈中的拉扯,更像是刻意的大力拉扯。
「來了嗎?那外賣小哥說的危險。」
陳啟其實知道是誰搞鬼,他剛到首爾幾個小時,一來就進了夜店玩,也沒發生什麼事。
除了碰見了老仇人金俊浩,他想不出還有誰會讓他危險。
那一下拉扯無效,緊接著他的腰部傳來刺撓,有人拿小型針管在扎他,可惜連他的皮都破不了,不僅沒扎破,針管還歪了。
陳啟迅捷的捏住了行兇的手,他稍稍用力,那人的手掌便骨折了。
對方吃痛大喊一聲,但舞池裡任你怎麼叫,也不會有人在意,大家扭動著身體都嗨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