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你應該也知道帝都陳家吧?」
「有接觸過。」陳啟道。
「其實,我也是陳家的人。」
這回答讓陳啟有些意外,雖然都姓陳,但陳啟從沒把陳規和帝都陳家聯繫在一起。
「陳局是帝都人啊,聽你說話一點口音都沒有。」
「我在外面待的時間久,口音很淡了。」
「我們陳家優秀的姑娘也很多,不比胡家差,找時間我給你介紹一個。」
領導介紹對象,這是好事啊,但對陳啟來說,目前是個負擔。
「陳局,我有女朋友的。」
方若雨、刑醒他們都知道陳啟有女朋友,陳規也看過報告,自然是知道的。
「正常,不礙事,談對象嘛,多談幾個才知道誰最合適。」
「我就是介紹,主要還是看你自己喜不喜歡,你也別有壓力。」
陳啟知道,是因為自己的頂級異能天賦,才讓陳、胡兩家都主動接觸他。
但陳啟現在對普通女生興趣寥寥,即便是世家子弟也一樣。
頂級家族的已經有個胡婉琪了,而且她還是西方面孔,反差感新鮮感提供的到位。
要是換個美國、英國的頂級家族,那他可以去接觸接觸。
「你這兩天都在東海的吧,我儘快安排人過去見你。」
「就這麼說了,到時候是我提前聯繫你。」
「陳局...」
不給陳啟拒絕的機會,陳規掛了電話。
「人才,到哪都吃香啊。」陳啟自語道。
蜀都分局。
周朝天局長和他的侄子周小順私下談論著內鬼的事。
「金陵那邊剛給的消息,我們立馬就派人進山,黎明合唱團剛好在我們到之前撤離。」
「我是不想懷疑自己人的,但這太明顯了。」周局道。
「有沒有可能是金陵那邊走漏的消息?」周小順道。
「是有這可能,但我們內部也不能不管,你有沒有懷疑的對象?」
「叔,咱們局裡先天異能者12名,後天53名,要懷疑的對象太多了,研究人員也不能排除。」
周小順眼珠子一轉,「要不每個人都讓我探查一遍記憶?誰是內鬼誰肯定就不敢。」
周朝天擺了擺手,「不行,我們是有組織有紀律的單位,幹這種事,會惹眾怒。」
就像警局裡懷疑有受賄的黑警,也不會把全局每個人的手機、銀行帳戶都查一遍,這是嚴重侵犯隱私的。
更何況這些先天異能者脾氣更大,到他們的腦子裡去查記憶,誰願意?
「小順,你啊,磁能是厲害,但為人處世還得學,你要這樣搞,不就把其他同事都得罪了。」
「得罪就得罪了,我又不在乎,我還靠他們?能找出內鬼就行了。」
周小順能這麼輕狂的說話,是有底氣的,他是華夏六個S級之一,蜀都分局最強戰力。
而且據說是最有希望,最先晉升SS級的,到時候就和帝都的項靖一個地位了。
他的磁能同調、磁化元素適配度都是95分,天賦極高,磁能心念也有79分適配度優良。
周朝天和周小順是親叔侄,但不是世家,就是蜀都一個普通的職工家庭。
一個家族裡能出兩個異能者,這種概率也是極低的,至少500年沒見過了。
不過周朝天的天賦就低了些,和其他局長一樣都是B級。
「你的磁能心念練的也一般,假如真有黎明合唱團的內鬼,他們一定也有準備。」
「說不定他們有更厲害的磁能心念使用者,給內鬼的關鍵記憶做了偽裝,你也不一定看得出來。」
「那讓格桑梅朵來。」周小順道。
格桑梅朵,是局裡一位藏族女生,磁能心念的適配度在96,主攻的就是這方面。
「你敢保證,她就不是內鬼?」周朝天道。
「那怎麼查?」
「平時多觀察他們,有可疑行為的報給我,我先和其他幾個局長商量下。」
碧水居,姚一涵家裡。
陳啟一進門,姚一涵便拉著他坐下。
「啟哥辛苦了,我給你按按。」
她柔軟纖細的十指在陳啟的頭部,輕重有度的按壓著。
「力道還可以不?」
「彈鋼琴的手指就是不一樣的,按著舒服。」
陳啟看著客廳的施坦威鋼琴,「最近還有彈嗎?」
「回來抽空還是會彈一下的,不然手生了,再想找回手感就費勁了。」
「那別按了,去給我彈一曲。」
「好呀,你要聽什麼曲子?」
「一直很安靜吧。」
「好,我找下譜子。」
音符飄起,溫柔憂傷的旋律迴蕩在別墅內,別墅的玻璃都是加厚的隔音玻璃,大晚上彈琴倒也沒吵到周圍的鄰居。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我卻始終不能有姓名~」涵涵跟著輕哼了起來。
曲畢,涵涵憂傷的演了起來。
「十五個女主的電影,也知道我有沒有姓名。」
「有,當然有,回頭我搞個紀錄片,把你的名字放大印在封面。」
「說真的,啟哥,你的經歷真可以拍個紀錄片,不是很多名人老了都會拍個回憶錄,給自己的後人看。」
「可以有,不過還早呢,咱還年輕,不過,我們可以先製造後人。」
姚一涵微笑道,「浴缸里熱水放好了,等你的時候,我還看抖音學了下搓澡的教學視頻。」
「你這纖纖玉手,盡用來按摩、搓澡了。」
「給你搓澡我樂意。」
兩人上樓,涵涵替陳啟寬衣解帶。
「啟哥,你在群里說,身份暴露加入異能局了,那單位具體是怎麼樣的啊?」
「披著國安皮的機密單位,裡面都是異能者...」
聽著這些新奇的事情,姚一涵似懂非懂,卻也聽的津津有味。
就在這時,天啟安保的監控室發現了異常。
女友們住高層的,住別墅的,陳啟都沒給他安排駐守的保鏢,但為了安全起見,在屋外都安裝了隱蔽的監控。
天啟安保那邊24小時監控,發現有情況就會立即通知陳啟。
此時,一名男子原地躍起,一跳就到了二樓。
陳啟的手機在床上放著,他還接到電話,但憑著敏銳的直覺,便發現了異常。
「涵涵,把衣服穿起來,在浴室里別出去。」
「怎麼啦?」
「有毛賊摸進別墅了。」
「啊!進賊啦?」
「沒事,有我在呢。」
陳啟穿上浴袍,從臥室走出。
書房,姚一涵藏黃金雕像的金屬柜子前,一名鬼鬼祟祟的身影正試圖打開密碼鎖。
聽到書房外有腳步聲,毛賊也不心慌,他拿了個椅子抵住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