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文大手一揮,將貨架全部推翻,接著隕石、礦石都飄了起來。
他快速的在眾多石頭裡尋找七彩珀、黑焰石、星辰鐵。
還沒等他看完一批,陳一天三人已經趕到了倉庫門口。
後腦被匕首刺穿的保安,倒在血泊中,三人的表情憤怒不已。
再往裡一看,張文正回頭看著他們。
呂海波大腦頓了一下,腦中的記憶飛速串聯,最後不確定的說出了一個名字。
「張文?」
「張文?!」陳一天凝視著對方,之前的回憶瞬間湧出。
周雷山也回憶起了公司內部通緝令上的這個人。
他們三個都知道張文是什麼人。
張文和李弘展一起害死了陳啟的父母,李弘展已經被陳啟送下去贖罪了,張文卻在西雙版納被他跑了。
他後面逃去了緬甸,陳一天被抓的時候,還見過他。
三人里,張文只認識陳一天。
「你是,陳啟的那個發小。」
「草你媽的,畜生毒販竟然敢回華夏!」陳一天怒罵道。
張文的情緒穩定,他不覺得被罵毒販有什麼大不了的。
「回國有一段時間了,既然有熟人,那我就不繞彎子了。」
「陳啟有兩塊特別的隕石,你是他鐵哥們,你知不知道?」
陳一天還真見過,昨天凌晨,陳啟拿出來給他們看過,七彩珀還是韓琳琳搞來的。
「知道你媽!」
張文這傢伙是當過毒梟的,也算個領導,這麼些年也練了個本事出來,他擅長觀察人,觀察下屬、觀察對手。
陳一天三人剛才的表情、眼神已經讓張文知道,他們見過那兩塊石頭。
「你們三個只能活一個,誰告訴我石頭在哪,誰可以離開。」
陳一天恨不得一把火燒死他,但他昨天才覺醒的磁能,現在最多放出個打火機規模的火苗。
雖然他是主修磁化元素的,但只要是異能者身體素質都是得到了數倍加強,只不過那些主修強化的,身體更牛逼。
陳一天想要衝上去暴揍張文,呂海波伸手攔在了他身前。
「陳總監,不要衝動,面對不了解的敵人,一定要保持冷靜。」
「他不是普通人,我們現在不知道他是什麼磁能級別,也不確定他除了磁能御物還會什麼。」
「通知異能基地吧。」
「知道磁能,還知道異能基地,看來陳啟的藥劑是給你們用了。」張文道。
「不過,異能基地恐怕沒空管你們,我也沒時間跟你們耗。」
他面對三人並不慌,即便三個都注射了藥劑,那也只是D級,而且是剛覺醒的D級。
張文一周多前,注射藥劑剛覺醒也是D級,但合唱團看他表現積極,主動當第一個實驗體,並且他才參與了研發。
於是獎勵了他一管聖泉之水,這是合唱團先天異能者才有的福利待遇,給他也走狗屎運蹭到了一份。
幾天過去,他晉升到了C級,面對3個D級初段,他有自信逐個擊破。
張文的匕首飛起,嗖的一下朝著陳一天衝來。
他們三人現在都沒有掌握什麼技能,只能憑著剛提升的身體素質和張文肉搏。
陳一天一個側滾翻躲開了匕首,但張文好像就是要第一個解決他,匕首跟著他飛來。
呂、周二人發揮出特種兵的作戰素養,兩人眼神交匯,左右包抄,想要靠近張文。
按他們推測張文之前是普通人,現在覺醒了磁能,應該不會太高的級別。
他們還有機會近身格鬥聯手拿下他。
呂海波手裡是陳啟送他的血紋鋼匕首,之前在緬甸從高橋誠手裡繳獲的。
周雷山沒什麼合適的武器,只能用普通的軍用匕首湊合。
呂海波一腳飛踢,張文敏捷的側身躲過,周雷山低身掃腿,被張文的腿格擋。
兩人的身體素質比張文稍遜一籌,但戰鬥技巧卻是甩了他十八條街。
他之前就是一個負責製毒的,武力方面有大批手下,所以張文其實不會什麼格鬥技巧。
現在只不過是覺醒了磁能,身體素質暴增,面對普通人也不需要技巧,純數值碾壓就行。
呂、周兩人有技巧有經驗,現在也提升了身體素質,面對張文完全有了周旋的能力。
兩人都用著黑龍十八式的技巧,這是部隊裡最為狠辣的招數之一,由於太兇殘,部隊禁止了訓練,改訓練其他以擒拿為主的招式。
現在這麼兇殘的招數,戳眼、碎襠、反折關節斷骨、鎖喉撞擊等,全部使出用在張文身上。
對付這傢伙不能抱著生擒他的想法去戰鬥,必須打殘、擊殺,否則被他反撲,後果不堪設想。
「這兩個傢伙,真他媽難纏!」張文心中咒罵。
陳一天實在沒什麼戰鬥經驗,那匕首飛行的速度又快,他閃避了幾下,匕首刺中了他的左肩胛骨。
這把匕首也是磁能金屬製作,材質檔次比不上異能局的長劍,不過也算削鐵如泥。
張文想把匕首收回來對付呂、周二人,但沒想到陳一天竟然雙手握著匕首,把它卡在了自己的肩膀里。
無奈之下,張文只好拿出了另一把匕首,這是一把普通匕首。
張文一擊衝擊波,將周雷山彈了出去,但他的衝擊波威力有限,周雷山翻滾了兩圈後,立馬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
進攻的瞬間,他就來不及防禦,呂海波一個滑鏟,從張文身邊閃過的同時,血紋鋼匕首也劃破了他的腹部。
這一刀劃的很深,張文的右腹瞬間溢出大量鮮血。
三人趁機同時發起攻擊,毫無格鬥基礎的陳一天跟呂、周二人根本配合不起來。
反倒是被張文的衝擊波撞到牆上,一口老血噴出。
陳一天忍著劇痛,大叫著拔掉了肩胛骨上的匕首。
「啊!!」
周雷山的手臂被另一把普通匕首刺傷,但由於要同時操控匕首,又要防禦呂海波的近身肉搏,張文總有疏忽的時候。
呂海波也再次給他造成了傷害,這次是左腿。
周雷山舉起一個貨架扔了過去,張文揮手將它彈開。
那把普通匕首從貨架里竄出,直取周雷山胸膛。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腎上腺素飆升的陳一天,閃身阻擋。
匕首刺入了他的肺部,周雷山和他眼神交匯,隨後一躍而起,撲向張文。
呂海波在周雷山躍起的半秒前,已經一個大跳,手持匕首刺向張文。
張文彈開了呂海波,卻來不及彈開周雷山。
一把匕首插進了張文的左胸,正是心臟的位置。
張文頓時嘴角溢出鮮血,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周雷山的手,將他推了出去。
這把致命的匕首,是張文自己的,陳一天從肩胛骨忍痛拔下後,在替周雷山擋刀的霎那間,將匕首遞給了他。
腹部的傷、手臂的傷,對張文來說都不算什麼,夏博遠會幫他治療。
但心臟被刺穿了,生命已經進入了倒計時。
「陳啟!沒想到,最後我還是死在你這!」
大口的鮮血吐出,張文跪倒在地上,就好像在懺悔他那罪惡的一生。
陳啟沒能親手殺了他,但被陳一天三人,這三位陳啟的心腹聯手擊殺,張文也算有一半的死因死在陳啟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