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啟按照坐標在網上搜了下。
他盯著屏幕喃喃道,「桂省,防城港市...」
「躲的夠深的,盡往山里鑽。」
七彩珀所在的坐標,是防城港市的廣闊山區里,也就是網上常說的十萬大山。
十萬大山的山脈主體部分基本都是防城港市。
市區南部就是港口,西南方向就是越南,跨國跑路也很方便。
「倒是挺會選地方,現在知道位置了,但不確定這是一個據點,還是說單獨某個成員的藏身處。」
系統只顯示七彩珀的位置,附近是什麼環境,有什麼人,還得陳啟自己調查。
「搶七彩珀的是那個A級和李梅,要想調查他,至少得去個A級。」
「如果那是他們的據點,那就不止一個A級了。」
這事不是陳啟一個人的事,他一個人琢磨也沒用,於是打開了異信通的通訊錄。
他直接打給了項靖,雖然張業勝和陳規也值得信任,不過他還是想聯繫地位最高的。
「喂,項佬,我有合唱團的線索提供。」
「什麼線索?」
「他們搶走的那兩塊隕石,其實我在裡面做了隱蔽的定位裝置,我現在查到了一個坐標,有可能是他們的據點。」
項靖眉頭一提,「定位裝置?那東西有用嗎?」
「合唱團的人不會這麼傻,拿到東西都不檢查嗎?會不會你的追蹤裝置,被他們故意放在了某個位置誤導你。」
陳啟有點難解釋,他不能說是系統給的坐標,但合唱團不檢查隕石,也說不過去。
他想了想於是說道,「會不會對方確實大意了?」
「定位信號消失前,最後顯示的位置,是在桂省防城港的十萬大山西北方向...」
陳啟沒有說出準確的坐標,而是故意偏移了20公里。
「項佬,合唱團上一個據點在秦嶺,他們選據點一定會是人跡罕至的地方。」
「我不敢百分百確定,有可能是定位裝置被他們發現了,故意誤導我們。」
項靖那邊立馬調出了十萬大山的地形圖。
「這裡太大了,550多平方公里,山巒疊嶂,搜索難度非常大。」
陳啟儘可能勸說,「但我們不能放過這個線索,可以先派人去調查一下。」
首先陳啟自己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據點,還是某個成員的藏身處,實地調查一定是要去做的。
項靖沉思了一會兒,覺得陳啟說的有道理,還有20天,他們的5個高端戰力就要去源初島了。
合唱團要是趁著他們不在的時候搞事,異能局會應接不暇,最好就是在他們離開前,能把合唱團給端了。
「這事你和其他人說了嗎?」項靖問道。
「沒有,我擔心被局裡的臥底知道,所以只打給了你。」
「項佬,我們可以帶幾個人去調查下,如果確定是據點,再秘密組織人手圍剿。」
陳啟必須加入調查組,這樣他就可以有意無意的把項靖往正確的坐標帶,反正他報的坐標誤差只有20公里,不算太遠。
項靖道,「這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我親自去一趟。」
「就我們兩個,工作量太大了吧。」
陳啟佯裝道,其實只有他倆剛剛好。
「不是我們倆,是我,你待在東海。」
「就你一個人啊,那要找到什麼時候?」
「一個人更隱蔽點,也更安全,我們目前不知道合唱團的華夏據點的具體戰力。」
「萬一在偵察的過程中打草驚蛇,我一個人還能沒有顧忌的殺出去。」
陳啟道,「項佬是怕我拖後腿啊。」
「是小心為上,謹慎點沒錯的。」
「我會帶小黑去,它在山裡會給我提供幫助的。」
「小黑是誰?」陳啟以為項靖說的是哪個隊員的外號。
「我養的一條黑色中華田園犬,10年前我們對犬類做過基因實驗,小黑成功的活了下來,還有了C級異能者的水平。」
「我看著喜歡,就把它要來,養在了自己身邊。」
「這傢伙的智商比3年級的孩子還高,算數成績能做100分,嗅覺是緝毒犬的100倍。」
異能局有做動物研究,陳啟剛加入就知道的,之前遇到的變異黑蛇,方若雨從金陵分局搞來的變異鱷魚皮、蛇皮。
「是汪汪隊啊,我說怎麼不記得哪個隊員叫小黑。」
「但是,我們手裡沒有對方的什麼衣物、毛髮,小黑能追蹤嗎?」
項靖道,「如果在城裡,小黑追蹤不到,城市裡的氣味太多了。」
「但人跡罕至的山裡,那小黑能準確的區分出人類和動物的氣味。」
陳啟驚嘆道,「小黑這麼厲害的嗎?那搜索效率成幾何式上升了。」
這小黑真有這麼神的話,20公里外的據點,應該幾天就能給它找到了。
項靖再蹲守幾天,核實下情況,如果是據點,就可以召集人員,一網打盡了。
「這幾天,我會對外說去羊城了,就說那邊發現了深海族的蹤跡。」項靖道。
「這樣臥底也就不會起疑。」
深海族的事昨天才階段性結束,用它們當藉口是非常合理的。
「項佬,還有這種汪汪隊嗎,我也想養一隻。」
「有,就怕你不喜歡。」
「做過基因實驗的動物都異常暴躁,那一批里也只有小黑看起來正常,才把它留了下來。」
陳啟還想搞一隻聰明的狗狗,以後陪瑤瑤的孩子玩,太暴躁的話就算了。
和項靖聊了十來分鐘,許思菲起床走到了書房。
「老公幾點起來的?」
「起來有一會兒了,你睡得好嗎?」
許思菲俯身,將身前的柔軟貼在陳啟後背。
「睡的可香了!」
陳啟回頭親吻了菲菲的嘴唇。
「去洗漱吧,我給你做早餐吃,想吃什麼?」
「哇,我還有這待遇!萬億富豪親自下廚!」
「你做什麼我都愛吃。」
「那就看你冰箱裡有什麼了。」
仁澤醫院,韓琳琳低調的自己過來,沒有用特權,而是自己花了點錢要了個貴賓室。
她是來驗血的,看看自己是否有受孕。
年後,陳啟和她親密了,才過去10天,她沒有任何孕吐反應。
她也沒用驗孕棒,因為時間太早了,驗孕棒驗不准,之前瑤瑤就是這樣。
但她還是急切的過來驗了血,可惜她沒中。
失望的琳琳從貴賓室走出,下一秒,她驚訝的張著嘴巴看著隔壁貴賓室出來的姜語妮。
「姜姜!你怎麼也在這!」
姜語妮下意識的把手裡的報告放到了身後。
「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