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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牛逼的大爺

2025-07-05 15:07:07 作者: 待會兒吃什麼

  鯊魚沒遇到,快結束的時候,竟然遇到了成群的有毒水母。

  他們穿的潛水衣是全覆蓋式的,但頭部、手部、腳踝都是露出來的,這些地方還是會被蜇。

  王益澤做了兩手準備,水下一手,水面一手,勢必要整死陳啟。

  一個巴掌大的藍瓶僧帽水母,觸手卻有數米長。

  兩名教練已經被水母群包圍了,他們的手部、臉部被水母的毒觸手不知道蜇了多少下。

  好在眼睛上戴著寬大的潛水鏡,否則眼睛被蜇,在水下就生死難料了。

  手上、臉上像是電擊的灼痛感,讓兩名經驗豐富的潛水員也亂了呼吸的節奏。

  水母遊動的速度並不快,大部分時間,它們是隨著水流漂流。

  不巧的是,這裡的水流剛好朝著陳啟他們。

  李婷的水肺逐漸有氣泡冒出,她現在很緊張。

  

  兩個教練都沒擋住大群的水母,他們反倒被蜇的動作都亂了。

  陳啟對著李婷比劃著名手勢,讓她加速游上去,他來擋一會兒。

  陳啟也不知道這個水母的毒性怎麼樣,但教練們敢過去用身體阻擋,那說明應該不會致命。

  他昨天經歷過了被下毒,也體驗了自己增強後的免疫力。

  「這水母的毒應該對我影響不大吧。」陳啟心想。

  他伸手主動去摸了一隻水母的觸手,瞬間,像是針扎的痛感從手背傳來。




  陳啟是這感覺,因為他的防禦、免疫值比普通人高。

  那兩名教練可就慘了,灼燒電擊的感覺一直在傷口持續,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這是普通人被蜇後的正常症狀。

  陳啟試過之後,便開始雙手驅趕水母群,這些手掌大小的水母,被輕輕一拍就偏離了方向。

  李婷看到陳啟的行為,擔心的口中氣泡不停冒出。

  【寶寶為了救我,居然用手去驅趕水母!】

  【李婷親密度+30,當前親密度151】

  陳啟這一下著實把李婷感動到了,他為了李婷甘願赴險。

  這無私的愛,不比梁祝更感人!

  李婷的眼淚從眼眶中溢出,潛水鏡里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

  她現在只能儘快上去求助,留在下面也是累贅。

  陳啟就算不怕蜇,但上百隻水母也不是他靠兩隻手就能全部阻擋的。

  三隻五隻十隻,幾十隻水母從陳啟身邊游過。

  這東西,陳啟扛得住,李婷細皮嫩肉的可靠不住。

  陳啟回身,想把那些漏網之魚趕到一邊去,然而他即便身手敏捷,但在海里還沒有適應。

  眼看著那些水母就要游到李婷身邊,一個身影極快的朝她遊了過來。

  那不是教練,因為那人連潛水服都沒穿,就這麼打著赤膊,動作輕盈的驅趕著水母。

  兩個教練都看呆了,他們被水母蜇的劇痛無比。

  那人居然打赤膊在水母群里直接接觸水母,那皮膚是鐵做的嗎?

  陳啟也疑惑了,難道他也不怕蜇?

  有了赤膊男的幫助,水母的遊動改變了方向,李婷有驚無險的浮上了水面。

  她一露出水面,便拿下了水肺大口的喘著氣。

  「快拉我上去!」

  「下面有毒水母!」

  呂海波一聽,這還得了,「陳總呢?他怎麼樣?」

  「他在後面幫我擋水母,被蜇了!」李婷帶著哭腔說道。

  呂海波喊道,「急救箱,快去拿急救箱!」

  急救箱還沒拿來,陳啟和兩個教練,以及赤膊男浮出了水面。

  呂海波伸手將陳啟拉上了甲板,眾人全都圍了過來,緊張的看著陳啟。

  「寶寶,你怎麼樣?」

  「陳總,你沒事吧?」

  李婷撲了上去,她的身體因為過度緊張不自覺的顫動著,她仔細檢查陳啟的手和腦袋。


  陳啟跟個沒事人一樣,捋了捋頭髮,伸出手說道。

  「不痛的,就叮了幾下,你看,比蚊子包還小。」

  李婷一看,確實只有三四個小包,看起來還沒蚊子叮的嚴重。

  但兩個教練那手背上和臉上看起來就有些恐怖了,不僅有大包,還整片整片的泛紅,像是濕疹。

  他倆的表情也沒陳啟這麼淡定,齜牙咧嘴的顯然非常的痛苦。

  兩人也是有經驗的,立即讓人幫他們做急救措施。

  「拿鑷子幫我把殘留的水母觸手夾出來,千萬別用手碰!」

  「準備45度的熱水熱敷!」

  其他人在幫教練處理傷口,陳啟朝著赤膊男伸出了手。

  「大爺,真是萬分感謝!」

  剛才在水裡情況比較緊急,陳啟也沒細看,上船後才發現,救他們的赤膊男原來是個皮膚黝黑的大爺。

  大爺用帶著濃重海島口音的普通話說道。

  「應該的,你們是遊客,大老遠來三亞玩,出了事不好。」

  「我們本地人碰到有困難的遊客都會主動熱情幫忙的。」

  陳啟道,「大爺,你這何止是幫忙,簡直是捨命相救啊。」

  「沒那麼誇張,那些是藍瓶僧帽水母,不致命,要是僧帽水母那真是神仙來了也難救了。」

  僅僅少了兩個字,但這兩種水母的毒性,一個天一個地。

  雖然是這麼說,但畢竟還是有毒的,連陳啟的手上都起了幾個小包。

  而大爺卻一點事都沒有。

  「大爺,你是對這種水母免疫嗎?怎麼被蜇了,完全沒反應?」

  大爺看了看自己黝黑粗糙的胳膊。

  「年輕的時候給水母蜇多了,習慣了。」

  陳啟豎起了大拇指,「大爺,你是想說身體已經產生抗體了吧。」

  「對,就是這麼說的。」大爺點了點頭。

  聽起來有點扯,不過這種事是有可能的。

  陳啟之前看過一個新聞,一個美國男子故意給毒蛇咬了好幾年,之後便對那毒蛇的毒液產生了抗體。

  不過,這可不能隨便模仿,因為沒產生抗體的八成就掛了。

  「大爺,你有微信嗎?我們加個微信,我給你轉點感謝費。」

  「我不識字的,不會用微信。」大爺道。

  「那現金吧。」

  「小伙子,不用這麼客氣,你真想感謝的話,那把我船上的魚都買去吧。」

  大爺指了指不遠處的小漁船。

  旁邊遊艇里的王益澤看著陳啟有說有笑的,心中納悶。

  「為什麼他沒事?沒蜇到他?」

  既然陰的不管用,那就來明的!

  趁著天啟號上的人都在下層甲板,王益澤的小弟們在上層甲板扔出了登船跳板。

  躲在船艙里的三十幾個混混,一窩蜂的跑了出來,踩著跳板登上了天啟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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