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陳啟和韓琳琳從老街離開,前往洛帶古鎮附近的一個景點金龍長城。
專車司機說道,「兩位去過帝都長城嗎?」
「沒去過呢。」韓琳琳道。
「那金龍長城還可以看看,要是看過帝都長城,看這個就沒意思了,二十幾年前仿造的長城,才1.68公里。」
陳啟道,「幸好我們沒去過帝都,這個金龍長城就當先預熱了。」
三人正聊著天,忽然一個人影從路邊的樹林裡飛快的躥出來,撞在了古斯特的車頭上。
司機瞳孔放大驚呼一聲,猛地一腳急剎,後面的車子差點撞了上來。
「鬼探頭,日了狗了!」司機暗罵一聲。
有時候開車的即便規規矩矩,碰到這種鬼探頭也是防不勝防,即便無責,也要賠償一定損失。
三人下車查看,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渾身是血的男子,艱難的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男子一抬頭,陳啟兩人就認出了他。
「何凱豐!」兩人齊聲道。
袍哥會的茶館,在洛帶古鎮邊緣的山上,環境幽靜,而陳啟要去的金龍長城剛好路過山下的小路。
李戰威決定做掉何凱豐後,他便和幾人打鬥起來,拼了命的從茶館跑出,鑽進了樹林裡。
為了逃脫追殺,他從山坡上滾了下來,這才躥到了馬路邊,被陳啟的車撞了。
「何凱豐,你怎麼樣?能起來嗎?」陳啟道。
「走,趕快走!」何凱豐低聲嘶吼著。
陳啟將何凱豐扶起,送上了後排。
「師傅掉頭去醫院。」
何凱豐制止道,「不要去醫院,出城!」
這時,山邊的林子裡跑出來幾個人,陳啟居然看到了桑尼和朱勇。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不去醫院肯定是對的。
「能不能撐得住?」陳啟問道。
「去渝州。」何凱豐虛弱道。
司機師傅還有些為難,陳啟直接說道。
「車子的損失我包了,另外再給你3萬塊。」
路邊,桑尼看著開走的古斯特說道。
「車牌記下了嗎?」
朱勇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看到車裡的男人,好像和陳啟很像?」
「就是他。」朱勇道。
「丟雷老母,怎麼哪都有他。」蔣家駿罵道。
「蜀都是待不下去了,剩下的就讓蜀都人自己處理,相信施局和李戰威也不會讓他活著。」桑尼道。
陳啟和韓琳琳的行李早上離開民宿的時候,就已經放上了車,他們本打算白天玩好了,晚上直接去機場。
現在不去機場了,上了高速,出城去渝州。
「你怎麼搞成這樣?桑尼和朱勇為什麼追你?」陳啟問道。
何凱豐驚訝,「你認識他們?」
「一個是忠義堂的堂主,一個是東海的前刑警。」
「原來他是前刑警,難怪看出我的問題。」
要不是朱勇察覺何凱豐有異樣,猜測有鬼,也不會弄成現在的局面。
何凱豐拿出手機,卻發現手機已經被摔壞了。
「陳總,能用下你的手機嗎?」
陳啟把手機遞給了何凱豐。
何凱豐憑記憶撥打了一個號碼。
「是施局,我暴露了,紐扣被拿走了。」
「目前安全,之後再聯繫你。」
司機師傅緊張的看了眼後視鏡,感覺後面的人是個危險人物。
陳啟道,「他是警察,在執行任務。」
「到底發生什麼了?」陳啟小聲問道。
「陳總,你還是不知道的好,把你牽連進來太危險了。」
「你上了這車,就已經牽連我了。」陳啟道。
何凱豐啞然,事實就是這樣,而且陳啟還認識忠義堂的人。
他想了想以文字的形式,在手機上把事情大致說了出來。
陳啟一看,又是和神仙散有關,這毒品是要滲透到全國了。
東海前幾天,還有個富哥吸了神仙散在天啟大廈樓下造成嚴重車禍,運營部的張鼎都被撞骨折了,還死了2個路人。
韓琳琳在一旁看的頭皮發麻,他們這是捲入了什麼兇殘犯罪組織的交易。
【又是毒品,又是黑警的,怎麼跟警匪片一樣,太可怕了】
韓琳琳一個小女生,這些信息量對她來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了。
「哥哥,我們回東海吧。」
「晚上就回去,現在我們得去渝州找個醫院給他治下傷。」
「放心,有我在,不會有事的,咱們怎麼來,就怎麼回去。」陳啟握緊韓琳琳的手。
「哦,不對,比來的時候多了幾個行李,後備箱還有那麼多新衣服呢。」
【韓琳琳親密度+2,當前親密度122】
「哥哥還有心情開玩笑。」
「這不和碟中諜演的一樣嗎?驚險又刺激,最終阿湯哥都會化險為夷。」陳啟道。
「你這麼說,倒真有點像,不過哥哥比阿湯哥更帥。」
「我的天,這誇讚,我可不敢擔。」
「在我眼裡,哥哥就是最帥的。」
一旁的何凱豐靠著車窗,不知道是虛弱的不說話,還是給這倆人搞得無語了。
碰到這情況,還有心情談情說愛,膩膩歪歪,真是心大。
茶館裡,施局得知何凱豐跑了,頓時慌了神。
「他一定得死!」
雖然紐扣攝像機被發現了,何凱豐沒帶走證據,但他知道的太多不能活著。
劉禮凌道,「你們說他被東海的那個陳啟救走了?」
「他會不會跟著躲去東海?」
桑尼指了指朱勇,「他就是東海人,認識陳啟。」
「你們要去東海,他可以提供點幫助。」
李戰威表情陰沉,沒想到他男友真的背叛了他。
三個半小時後,陳啟一行人抵達了渝州。
他立即送何凱豐去了醫院,何凱豐身上的傷勢主要是從山坡上滾下來,以及被車撞了。
全身大面積挫傷,3根肋骨斷裂,腦袋輕微腦震盪,其他內臟倒是還好。
而早他們一步坐高鐵到渝州的呂海波,也來到了醫院。
他臉上左一塊紗布,右一塊紗布的護士還以為他是來看病的。
何凱豐又給馮副局打去了電話。
紐扣攝像頭沒了,也就沒了鐵證,想要扳倒施局又要另想辦法。
舉報官員非常麻煩,不是說到紀檢委說兩句,我要舉報誰就可以的。
大家在網上應該也看過很多舉著身份證、拿著相關證件實名舉報官員的。
那流程、耗時非常的久,最後可能還不一定成功,或是自罰三杯。
何凱豐沒拿到證據,他還不是臥底警察,只是個線人。
即便馮副局去舉報,他去當證人,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調查也非常艱難,最後施局可能找找關係就把事情平息了。
馮副局為了何凱豐的安全,叫他先離開蜀都。
他爸一年半前因病去世,現在他孤身一人,換個城市生活也沒什麼。
「來東海吧,我給你提供工作。」陳啟道。
「陳總,袍哥會的一定會追殺我,我不能再給你添麻煩。」
「蜀都是蜀都,東海是東海,在西南袍哥會能橫行霸道,在我的地盤,他得老老實實走人行道。」陳啟道。
「走人行道,哥哥,你這什麼比喻?」韓琳琳道。
「意思就是不管他們在蜀都多狂,到東海也得給我老老實實的。」
呂海波掏出手機給何凱豐看了一段視頻,是天啟安保訓練的視頻。
「這些都是陳總安保公司的人,全是退伍兵,你在我們那,安全才有保障。」
何凱豐在視頻里看到了周雷山,但是只記得臉,想不起名字。
「這不是你們特戰2隊的那個什麼雷?」
「周雷山,他現在幫陳總管理一家酒吧。」
陳啟道,「都是部隊裡出來的,你過去應該也適應。」
「至於什麼袍哥會、忠義堂,不要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