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震在黑玫瑰和周雷山交過手,兩人在桌上你攻我守,打的不分上下。
周雷山估計他應該是練過散打的,後來梁震又和呂海波比試了一次,輸給了呂海波。
陳啟現在是港澳拳王級的格鬥高手,打梁震那是壓著打。
不論是招式、力量、速度,陳啟都在他之上。
陳啟使出肘膝終結技,轉身迴旋肘擊,擊退梁震的同時,接上飛膝撞擊,勢大力沉的一擊撞在梁震胸口。
梁震氣血翻湧,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金建龍、劉健仁看到這一幕人都傻了。
駱鵬、高東亮的實力他們不清楚,但梁震是他們的第一打手啊,居然三兩下就被打倒了。
接著陳啟裝模作樣的給馬強來了一拳,馬強慘叫一聲,從屋裡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陳啟在後面追,剩下的5人想跑,被衝進來的十幾個天啟安保瞬間制伏。
只有馬強僥倖從陳啟手裡跑了。
「陳總,你沒事吧?」呂海波焦急的問道。
「我沒事,人都抓了吧?」
「除了那個,都抓了。」
趙一超緊張的說道,「綁架富豪,這種事,以前聽朋友說過,自己身邊還是第一次碰到。」
「陳總,你太冒險了,以身入局,要是出了意外,那可怎麼辦。」
陳啟在早餐店也是思忖了一番,才決定這麼做的。
金建龍沒完沒了的找麻煩,陳啟也擔心徐露以及其他女友的安全。
畢竟敵在暗,我在明,要搞點手段,真是防不勝防。
這次綁架案,金建龍既然參與其中,陳啟正好以身誘敵,讓警方把他收拾了。
雖然有危險成分,不過陳啟也做了2手安排,臥底馬強、尾隨的呂海波。
以及他自己強悍的格鬥技這張底牌。
誰能想到這個肉票身手這麼厲害,一個人干翻了三名綁匪。
「這事,千萬不能給露露知道,不然她要擔心死了。」陳啟道。
趙一超點了點頭,「明白。」
「他們怎麼處理?」
這時,外面傳來了警笛聲。
「處理他們的人來了。」陳啟道。
陸宇帶人沖了進來,卻看見綁匪全都被按在了地上。
周雷山跟他說了,天啟安保的人已經去追陳啟了,陸宇還在人群里看見了他認識的呂海波。
「陳啟呢?」
「陳總在裡面。」呂海波道。
陳啟走到金建龍身邊,一把扯下了頭套。
他故作驚訝的說道,「金建龍,居然是你!」
「陳啟,你沒事吧?」陸宇問道。
「陸警官,我沒事。」
「警察同志,誤會,我就是跟陳總開玩笑的。」金建龍道。
趙一超道,「勒索5億叫開玩笑?警察同志,我這都有錄音。」
這金額,陸宇聽了都為之一振,數目太大了,不管勒索成功沒,判刑都是10年起步了。
「都帶回去,陳啟你們也跟我回去做個筆錄。」
「好,那快走吧,我下午還要參加比賽。」
「比賽?你還有球賽要踢球嗎?」
陸宇也刷到了陳啟帽子戲法的新聞,他除了震驚還是震驚,越是朋友,越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球賽,是游泳錦標賽。」陳啟道。
「說吧,還有什麼你不會的,游泳錦標賽都來了。」陸宇一臉驚訝。
「你這剛被綁架救出來,下午就去參加比賽,心態這麼好的嗎?不會影響你發揮嗎?」
「比賽嘛,平常心對待,一個比賽總不會比綁架都可怕吧。」陳啟道。
「說的也是。」
眾人回到警局,陸宇給同事叮囑了下,陳啟的筆錄做快點。
「你說那個馬強就是你在幫派的臥底?」
「對,這次就是他提醒我,跟我配合才能抓住那幾個綁匪。」陳啟道。
其實,沒有馬強,陳啟也不會有事,不過事情發展就完全不一樣了。
他和徐露會吃了早餐,他沒事,但徐露會腹瀉。
陳啟如果不去廁所,那青幫的綁架計劃就還會繼續。
他索性將計就計,直接被綁了,再一鍋端了他們。
「我打算讓跑掉的馬強,去加入白馬會。」陳啟道。
陸宇道,「他不是正經的警察臥底,在能力上還欠缺,去白馬會,要是露餡了,他自身安全也有危險。」
陳啟道,「他挺機靈的,而且出了這事,青山幫也就廢了,剛好是他加入白馬會的理由。」
陸宇想了想,現在還沒有證據證明白馬會販毒,但市區的幾個幫會都是重點懷疑對象。
此時,白馬會。
「馬老大,你可得收留我啊,警察估計要通緝我了。」馬強道。
馬德鐘道,「通緝慌個啥,我都被通緝多久了。」
馬老大自語道,「金建龍嘴巴嚴嗎?」
「哥,你放心吧,他也不是第一天出來混了。」
白馬會的神仙散生意後來讓金建龍和周力崎參與了,要是被抓了肯定判死刑。
現在警方也沒有證據指向金建龍販毒,他只承認綁架最多也就是無期徒刑。
馬老大看著馬強說道,「你就跟阿鍾吧。」
中午12點多,陳啟從警局出來,筆錄做的還算快,2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他給徐露打了個電話,「露露,現在可以從籃球館出來了。」
「老公,你在搞什麼啊?」
徐露怎麼也不會想到,陳啟剛從一件綁架案脫身。
「準備驚喜啦,你下午去趟公司吧。」
「急死我了,什麼驚喜啊。」徐露道。
另一邊,魔都。
杜宗平給高東亮和駱鵬打電話,兩人都沒接,他就找人在東海黑白兩道都打聽了下。
這才知道,他們倆人都被警察抓了。
「草,怎麼會這樣,才過去2天就被抓了。」
這倆人是杜宗平的得力幹將,平時做事小心謹慎,怎麼會這麼快就被抓。
此時,陳啟已經下了高鐵,打車去了比賽場館。
「4點了,不是說3點來嗎?趕緊去辦登記吧!」省隊的鄭教練著急道。
「有點事,耽擱了。」
「你前幾天的球賽我看了,之前你不留在省隊訓練,是為了踢球吧。」鄭教練邊走邊說。
「倒也不是,球賽也是臨時決定的。」
「陳啟,你的運動天賦,簡直驚為天人,天生是吃這碗飯的,可惜啊,你是商人。」
陳啟笑了笑,「這可惜嗎?」
在鄭教練看來就是可惜,如果陳啟不是大老闆,他就能好好練體育了,成為全球知名球星、游泳健將。
鄭教練親自帶著陳啟去辦參賽登記,參加錦標賽的選手非常多。
「好多人啊。」陳啟道。
今年的錦標賽有900多人參加,光是100米自由式,就有150人,各個省隊的精英都來了。
在陳啟辦理選手登記的時候,有記者發現了他。
這記者還是前幾天在球場採訪過陳啟的其中一人。
「那不是天躍隊的7號嗎?」
記者快步朝陳啟走去,「你好,你是中超天躍隊的7號嗎?」
「對,我是。」
「你來這是參加比賽的嗎?」
「是的。」
記者一臉震驚,「足球運動員來參加游泳比賽?」
「這是趁著熱度還在,繼續炒作嗎?」
「網上說他是天啟集團老闆,不會是用這種方式,給自己公司帶貨吧。」
記者猜的完全正確,名和利,陳啟都要。
他想別人提到天啟集團就想到他,提到他就想到天啟集團,就像阿里巴巴和馬爸爸,騰訊和馬花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