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思菲走了過來,在公共場合,她還是和別人一樣稱呼陳啟。
「陳總,發言稿看的怎麼樣?能脫稿嗎?」
陳啟自信笑道,「沒問題,保證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差。」
衛健委池局長道,「陳總,感謝你為本市兒童做出的貢獻。」
「身為一名企業家,力所能及的為社會出一份力是應該的。」
「陳總這覺悟,高!」池局長豎起了大拇指。
「後天的優秀企業家大會,陳總一定要上去講兩句。」
「那哪輪得到我,東海商界優秀的企業家太多了,我就是一個新人後輩。」陳啟道。
「陳總太謙虛了。」許院長道。
許院長對這准女婿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
之前許思菲惹怒了顧岩植,顧氏製藥取消了一系列對第一醫院的福利贊助。
陳啟二話不說就承接了顧氏製藥之前的贊助,並且還給醫院提供了差不多8000萬的新設備。
這已經很優秀了,沒想到才過了一個多月,陳啟在體育界也成了一流運動員。
「陳總,上個月你捐贈的新設備,讓咱們影像科的效率提高了不少,拍片的病人也不用等那麼久了。」
幾位副院長、衛健委的副局長紛紛過來和陳啟打招呼。
要不是陳啟記性好,這麼多人,對方剛介紹完姓什麼,他恐怕就忘了。
萬豪匯。
徐露在呂海波的護送下剛到家,姐妹們便一起來了。
張姐、小靜、表妹、堂妹,四人都在珍露閣上班。
徐露一個微信就讓她們全都休假一天來陪自己。
「姐,有啥事啊,讓我們都休假。」
小靜看著茶几上擺滿了酒水零食,「露露,叫我們來開茶話會啊。」
「我剛劫後餘生,叫你們來陪我嘮嘮,宣洩下。」
「劫後餘生?你去打胎了?」張姐道。
其他三人驚訝,「啊,姐你懷孕了?看不出來啊,身材一點沒走樣。」
徐露無語,「什麼打胎,我差點去投胎了。」
「昨晚我被人綁架了。」
四人聽了目瞪口呆。
「你不是有保鏢專車接送的嗎?」
「保鏢都被放倒了,我跟你們說,當時可太嚇人了...」
「最後我醒來的時候,就在醫院了,陳啟說是他把我救出來的。」
小靜驚愕的說道,「我去,怎麼和港劇里一樣,綁架都來了。」
「其實,這是第二次了。」徐露道。
「啊?姐,你都經歷了什麼啊?」表妹堂妹聽了心驚。
張姐道,「看來豪門太太也不好當啊,盯著陳啟圖謀不軌的人太多了。」
「這事你們知道就行,別往外面說,我就是憋在心裡,憋得難受想傾訴下。」徐露道。
張姐點點頭,「懂得,豪門的規矩懂得,少奶奶你放心,我們嘴巴很嚴的。」
小靜道,「少奶奶,要吃薯片不,我餵你。」
姐妹們聚在一起,八卦閒聊,讓徐露的心情也放鬆了許多。
第一醫院這邊。
許院長、池局長都做完了發言,輪到陳啟講幾句。
他按照許思菲給的文稿,流暢的快速複述了一遍。
「下面進行剪彩儀式。」主持人說道。
陳啟站在C位,左右兩邊是許院長和池局長,最邊上是許思菲和陳一天。
五人在眾多攝影機的鏡頭下,一齊剪斷了紅綢。
就在大家該鼓掌喝彩的時候,所有人的目光被後方10樓窗口的動靜吸引了過去。
「那是在幹嘛?」
「好像是醫生被挾持了。」
「他們不會要跳下來吧。」
記者們的鏡頭也都朝向了10樓窗口。
「這是醫鬧啊。」
「那是不是劉主任!」
「對,心外科的劉主任!」
許院長臉都黑了,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居然發生醫鬧,現在還這麼多記者。
幸好不是直播,到時候看能不能讓記者把這段剪掉。
10樓的走廊上,醫護、病患全都不敢靠近劉主任,他正被人用水果刀頂著脖子。
劉宇辰40歲出頭,去年剛當上心外科主任,之後的日子他應該前途一片光明。
但今天,光明恐怕要被斬斷。
「你還我爸的命!」
「這位家屬,你冷靜點,有話好說,你爸怎麼了?」劉宇辰心慌道。
「上個星期,我爸做心臟搭橋手術,死在你的手術台!你要負責!」暴徒激動的喊道。
「你爸叫什麼名字?上周我沒有做過心臟搭橋手術啊!」
「我爸叫林家寶!給他做手術的就是劉醫生。」
聽到這名字劉主任頓時明白了,這是搞錯人了啊。
「這位家屬,上周給你爸做手術的是我們的同事柳醫生,不是我啊。」
「不是你?」
「我姓劉,立刀劉,不是木子柳。」
暴徒見抓錯了人,表情怔了下,但他並沒有放人。
「都一樣,你們醫院要賠償!庸醫害死了我爸!」
樓下的一群人趕到了10樓。
許院長衝到前面,匪徒喊道。
「別過來,不然我就捅死他!」
「這位家屬,我是第一醫院的院長,你有什麼跟我說。」
「你們的醫生,害死了我爸,我要你們賠償!」
現場的護士把事情的起因和許院長說了一遍,許院長這才明白緣由。
「家屬,手術是有風險的,手術前病人也簽了字,你不能把責任都推給我們的醫生。」
「我爸不能白死!」暴徒喊道。
「你有什麼訴求,你跟我說,你先放了劉醫生。」許院長道。
陳啟也聽到了事情的經過,「這醫生真是倒霉,替那個柳醫生擋災了。」
「你們醫院要賠償300萬!」暴徒提出了條件。
但許院長怎麼可能答應,要是誰都來鬧一下,都要給錢,醫院也別開了。
「家屬,你冷靜點,你看警察來了,趁事情沒有鬧大,你趕緊放了劉醫生。」
暴徒看到警察更激動了,他手裡的水果刀劃破了劉醫生脖子的皮肉,鮮血迅速的溢出染紅了白大褂。
「別逼我!」
「劉主任!」醫護人員們驚呼。
「家屬,你現在拿到錢也走不了啊。」劉主任道。
「我這不是勒索!不是勒索!我要你們醫院給我一個交待!」
「這錢是給我爸的死亡賠償!你們醫院就該賠!」
暴徒不知是喪失了理智,還是純法盲,他覺得用賠償的名義,自己就能正當的拿到這筆錢。
但醫院無論如何都不會給這筆錢。
「你先放了劉醫生,他出血太多會有生命危險的!賠償的事,我們坐下來慢慢談!」許院長喊話。
「你們這些領導說話,我一句都不會信,我現在就要轉帳!」
「而且要警察保證,不會抓我!這是你們醫院的正當賠償!」
這些無理的要求,醫院、警方一個都不會答應,旁邊還有記者、自媒體人。
綁架勒索還讓警察別抓他,這要是答應了暴徒,傳到網上去,被其他人模仿怎麼辦。
但劉醫生脖子上的鮮血越流越多,應該是割到了靜脈,他用手捂著傷口,仍舊是止不住血。
萬分緊急的情況下,陳啟站了出來。
「300萬,我給。」
「你是哪個?」
陳啟道,「樓下的那個剛成立的醫療基金會看到沒,是我出資成立的。」
「我是天啟集團的老闆,幾億的基金會都出資了,300萬對我來說沒多少錢。」
陳啟想用自己的身份,取得暴徒的信任。
「你把劉醫生放了,我馬上就給你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