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水袋裡的諾基亞黑白機亮起,陳啟按了下按鍵,簡訊彈出,是趙一超發來的。
陳啟想著,也不用拿馬德鐘去換了,今晚把馬老大拿下,問題就解決了。
甲板上的情況他們還不清楚,但肯定是布置了放哨的。
陳啟想著,安保們雖然也有很多偵察連出來的,但實際論身手,沒人比得過他。
由他爬上去隱蔽偵查下,摸清楚對方的人員部署,再安排對應的作戰計劃。
「我上去偵查下,你們原地待命。」
「不行,太危險了,我去。」呂海波道。
「海哥,咱們也練過,我的速度、反應能力都比你強吧。」陳啟道。
在運動這方面,呂海波已經完全比不過陳啟了,不論是格鬥、足球、游泳,陳啟都摸到了世界級的水準。
「陳總,一碼歸一碼,這是實戰,你的速度快,遇到突發情況,也會慌亂的。」
陳啟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不說自己是最強大腦,超級CPU」
「但應付這種場面也夠用了,隨機應變我還是做得到的。」
「行了,這是命令。」陳啟道。
老闆都下命令了,呂海波說什麼也沒用了。
提前過來的安保,拿出了摺疊式磁性攀爬梯,這種梯子帶有強磁吸盤,能夠牢固的吸在船身。
這艘貨輪屬於中型船,叫它江輪更合適,長約55米,寬15米,從海面到甲板的高度4米多。
內流河用這種船比較多,海上的船裝載量要更大,這個尺寸就不夠用。
由於高度不是很高,甲板上的人容易看到海面的情況。
所以安保們靠近貨船後,都沒有露出水面,靠著氧氣瓶潛藏在水下。
只有少數幾人,幫陳啟安裝摺疊梯從水下現了身。
安保將梯子安裝好,陳啟脫下潛水裝備,戴上頭套開始攀爬梯子。
此時,貨船沒有行駛,不過在海浪的波動下稍稍有些搖晃。
這2層樓的高度,陳啟幾秒就能輕鬆爬上去。
他的手剛搭上甲板的圍欄,忽然,一聲槍聲響起。
下面的呂海波驚了一跳,以為是陳啟被發現了。
緊接著第二聲,第三聲,槍聲此起彼伏。
「黑吃黑?幫派火拼了?」陳啟心想。
時間來到三分鐘前。
黔州幫小弟已經驗完了貨,沈石炳讓手下給白馬會的帳戶打款。
「沈總,合作愉快,祝你貨如輪轉,一本萬利。」馬老大道。
這批貨10公斤,馬老大賣給沈石炳600萬,他從忠義堂拿貨只要300萬。
白馬會是東海的唯一二級代理,賣給下家什麼價,他說了算。
不過600萬算是便宜的批發價了,神仙散八九倍的利潤,沈石炳散賣出去依舊血賺。
不過,馬老大之所以賣這麼便宜,不是因為他心善,是他根本就沒想賣。
收到錢,再幹掉沈石炳,錢貨通吃。
沈石炳道,「有錢大家一起賺。」
「我帶了瓶香檳,大家一起慶祝下。」馬老大示意小弟去拿香檳。
沈石炳也給自己的小弟使了眼色。
「我們喝完就返航。」馬老大道。
他剛收到消息,會所辦公室被人闖入了,他一想就猜到是陳啟的人,肯定是為了昨晚的那段視頻。
馬老大暗道,「等收拾了沈石炳,回去再收拾你。」
兩撥人各懷鬼胎,馬老大想黑吃黑,沈石炳則想殺了馬老大給楊開山報仇。
雙方上貨船的時候,互相搜過身,都沒有帶武器。
但這些道上的老油條出來交易怎麼會不做任何準備。
雙方在貨船上早就藏好了武器。
當兩邊的小弟同時拎著一個黑色手提包進來時,馬老大、沈石炳都知道了對方的意圖。
「10公斤,600萬就賣給我,我就知道馬老大不會這麼好心。」沈石炳冷笑一聲。
「你不也一樣,根本不是來談合作的。」馬老大道。
兩邊一開始都是想黑吃黑,交易地點選擇貨船上,就是為了方便火拼。
兩撥人在貨倉里找掩體展開了槍戰。
甲板上雙方放哨的小弟也打了起來。
陳啟聽到槍聲後,小心翼翼的探出了頭,結果就看到一群人打成一團。
「黑吃黑,等他們打完了再上去。」陳啟對下方的呂海波說道。
槍聲斷斷續續響了5分鐘,陳啟又等了一會兒,見沒槍聲了,便三兩下翻過欄杆踏上了甲板。
黔州幫的十幾人全部陣亡,白馬會的人正在處理屍體。
「把船再開遠點,這些屍體綁上鐵鏈鐵塊,沉海里。」馬老大道。
黔州幫僅剩的活人沈石炳,他腹部中槍,鮮血咕嚕咕嚕的往外冒。
沈石炳眼神惡毒的看著馬老大。
這些幫派成員,打打殺殺,腦袋別在褲腰帶上過日子,什麼時候會死,誰也不知道。
沈石炳沒有求饒,他知道求饒也沒用。
「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馬德標,我今天栽了,先走一步,你也會很快來陪我的!」
馬老大笑道,「哈哈哈,我不急,再過四五十年吧。」
這時,貨船啟動,朝著更遠的海域航行,海里潛伏的安保們全都被貨船甩開。
只有呂海波、汪海龍抓住了摺疊梯,被貨船拖著離開。
「糟了,陳總一個人在上面,要是被發現了...」呂海波滿眼擔憂。
「我們上去。」
「好。」汪海龍道。
陳啟在船上躲的好好的,正想數數還剩多少人,出來拋屍的小弟恰好看到了欄杆邊剛冒頭的呂海波。
「還有人!黔州幫還有人!」小弟大喊。
馬老大看了眼沈石炳,「沈總還有後手啊,夠謹慎的。」
沈石炳心中驚訝,他帶來的人全死了啊,哪還有什麼後手。
小弟們一涌而出,這下陳啟也暴露了。
對方也不廢話,看到人就開槍,陳啟連翻帶滾的躲避子彈。
好在天黑,對方槍法也稀爛,十幾米的距離也沒打中陳啟。
而陳啟拿起射網槍,砰的一聲,一張大網射出,直接將對方套住。
這網是越掙扎,套得越緊,不過小弟行動受限,但手上依舊還是能開槍。
他朝著陳啟胡亂的開了兩槍,下一秒,小弟渾身抽搐倒在了甲板上。
陳啟手裡的電擊槍,射出了電擊飛鏢,高壓電通過銅線,讓目標肌肉痙攣,喪失意識。
然而,射網槍、電擊槍都是一次性的,陳啟解決完一個後,更多的小弟朝他開槍。
好在呂海波和汪海龍爬上了甲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