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田健次郎上次就覺得陳啟很強,這次陳啟居然正面擊敗了中島。
「這傢伙強的離譜,已經遠超正常人水平了,他難道是華夏國安部的?」
「不對啊,上次查過他,他是企業家、運動員,如果和國安有關係,不可能讓他這麼拋頭露面的。」
負責監視日本人的一名中年,默默地躲在浴室門口,恰好也看到了剛才的畫面。
「好強,那個中島是日本相撲現役大關,他這樣的體型居然能硬剛中島。」
中年用手腕上的特製電子表,偷拍了一張陳啟的照片。
2秒後,手錶上收到了消息,中年看了眼。
「居然沒有異常,難不成是個天賦異稟的運動天才?」
陳啟從浴池中走出,「宋總,去汗蒸坐坐。」
「行,行。」
王益澤幾人見陳啟走來,自動的退後讓出一條路。
等陳啟走遠了,王益澤頓時羞恥的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他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慫了,陳啟表現出的戰鬥力實在太過強悍,他這幾個人都不夠陳啟打的。
「我尼瑪,他是天生神力嗎?」關少榮說道。
「這要放到大清,絕對是滿清第一巴圖魯。」
王益澤面無表情,陳啟用毒水母蜇的他全身腫脹,差點破了相。
右腿小腿被陳啟打骨折,現在是在骨頭上打了鋼板,下個月還要去拆線。
這麼大的仇,他不可能不報。
王益澤想到一個人,或許能幫自己。
「找他出手,應該能鎮得住。」
陳啟四人去了汗蒸館,他半躺在木凳上,雙掌互相揉搓著。
「真疼啊,早知道體力少加點,先加免疫了。」
宋佳東眼尖放光,好奇的看著陳啟的身子。
「宋總,不搞基。」陳啟道。
「陳總誤會了,我直男。」
「我就是好奇,陳總這樣的體格,怎麼會有如此大的力量。」
宋佳東忽然上手,摸了摸陳啟的肱二頭肌。
「陳總,身體條件要遠超普通人吧,肌肉密度是不是極高?」
這世上,不乏各種天賦異稟的天才,有些比較主觀的東西不好說。
但運動類的天才,能用客觀的數據直觀的展現異於常人的天賦。
飛人博爾特,100米短跑世界記錄9秒58,保持了15年至今沒人打破。
博爾特他是天生的跑者,這不是吹噓,他的跟腱長度比普通人長3倍,肌肉密度也大於普通人。
20歲就拿到世界重量級拳擊冠軍的泰森,他天生的肌肉密度同樣極高,加上後天的鍛鍊,拳力達到一個恐怖的數據。
有些東西是生來就註定的,天賜的能力。
宋佳東現在猜測,陳啟的身體可能跟那些頂級運動天才一樣,天賦強的可怕。
陳啟笑了笑,「肌肉密度,應該比普通人高點吧。」
「天賦怪,太恐怖了,難怪在球場、泳池速度那麼快。」
呂海波更是被連續震驚,四個月前,在成清縣雪舞度假村他和陳啟第一次對練。
那時候的陳啟還只是個普通人,身體素質還沒郭偉剛強。
這幾個月,陳啟坐火箭似的飛速成長,現在各項能力恐怕已經到了世界頂級。
過了一會兒,陳啟和蘇甜幾人去了自助餐廳匯合。
「泡完澡,吃點東西,真舒服。」蘇甜愜意的說道。
「等會去做個SPA更舒服。」陳啟道。
王益澤這邊,他獨自開車來了盛京戰區機關駐地附近。
他坐在車裡等了一會兒,十幾分鐘後,一名穿著便裝的男子從駐地方向跑了過來。
「益澤,什麼急事,大晚上找我。」
「還好今天剛好放假,手機拿回來了,不然都看不到你的消息。」
「勇哥,休假了啊,那帶你去放鬆下。」
王益澤一腳油門,朝著市區駛去。
兩人到了一家燒烤店,於曉勇說道。
「吃燒烤還得來這家。」
王益澤點了一桌燒烤,兩人倒滿酒杯,碰了一個。
「你還沒說找我什麼事呢?」
「勇哥,我讓人打了。」
於曉勇打量著王益澤,「沒看出來哪裡被打了啊。」
「再說,這裡是盛京,誰敢動你啊。」
王益澤抬起右腿,「小腿裡面還打著鋼板呢。」
他又拿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了之前在三亞被陳啟收拾後的慘狀。
「你看。」
於曉勇接過手機,看到照片後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麼嚴重,這不像是被打的,怎麼弄的?」
「是毒水母,有人在我身上放的,當時我從三亞回來,我爸媽都認不出我了。」
「三亞那邊的人幹的嗎?」
「不是,是個東海企業家,不知道你在新聞上看到過沒。」
王益澤又搜了下陳啟的新聞,於曉勇點了點頭。
「這個游泳冠軍啊,刷到過,挺牛逼的。」
「你們發生什麼了,他為什麼要整你?」
王益澤當然不會說實話,他編造了下事情經過,添油加醋的把陳啟說成是個蠻橫霸道,極其囂張的人。
「他現在來盛京了,其實晚上我是想帶人打他一頓找回面子的。」
「但是他太厲害了,他一個人,單挑幾秒就打敗了一個日本相撲界的大關。」
「我上去找他說理,他還叫我滾,說別以為這裡是盛京就不敢打我。」
「這麼狂嗎?不過,你確定他一個人單挑打敗了相撲大關?」
於曉勇對於各類格鬥都比較了解,他自己除了部隊裡的格鬥術,國外的格鬥術也練了多種。
相撲也是格鬥的一種,偶爾在隊裡,他也會和戰友玩玩。
大關這級別,已經是非常強了,他不覺得陳啟這體型能打敗大關。
要知道職業相撲選手的入門體重是150斤,低於這個體重根本玩不了,而陳啟怎麼看也沒有150斤。
「我親眼看見的!還有幾個朋友也看見了。」
「他要沒這麼厲害,我還會怕他嗎?早讓手下去抽他了。」
於曉勇對王益澤的話半信半疑,他和王益澤小時候就認識了,對這個大少爺還是有點了解的。
在盛京,基本沒人能讓他吃虧,他平時行事風格,其實有點囂張。
嘴巴里說話,有時候喜歡誇大其詞,這於曉勇也是知道的。
「勇哥,我知道你厲害,我敢說,在盛京我認識的黑白兩道里那些練家子,沒一個是你的對手。」
「你能不能幫弟弟出手一次,教訓一下那個陳啟。」
王益澤給於曉勇的酒杯滿上了酒。
「益澤,咱倆的關係,我看你被人欺負了,我也生氣。」
「但部隊裡有規定,我是不能在外面隨便出手的,被發現了,要受處分的。」
「我知道,我知道,悄悄的不行嗎?」
「我也不要打斷他的腿,只要打的和我照片裡那個豬頭樣就行了。」
「勇哥,算我求你了,不然這事在我心裡真的要堵一輩子。」
從小到大,都是王益澤欺負別人,他第一次被人打的那麼慘,要是不找回場子。
這事會成了他的心結,這點於曉勇也明白。
「勇哥,我第一次求你,就算看在以前的情分上,你也得幫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