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五人,也意識到陳啟還有別的女人,但她們同樣不敢在今天去打擾陳啟。
所以,陳一天成了她們拷打的目標。
兩撥女友,球也不看了,立刻馬上訂機票,返回東海。
下午五點,國足在吃晚飯,用餐結束,再來個賽前會議,就要出發去體育場了。
「九個人,一個都沒找我,不會打起來了吧。」
陳啟這會兒,雞腿吃著都不香了。
機場vip候機廳,孫藝瑤、姜語妮、楊姍姍、李婷四人氣氛不太融洽的等著一小時後的飛機。
不過,周圍卻不見徐露五人。
徐露買票慢了一步,本來就不多的商務艙,被孫藝瑤四人買完了,她們五人只能買經濟艙。
「你們倆,給陳一天打電話,把他約出來。」孫藝瑤問道。
李婷點了點頭,她有陳一天微信,他們認識一年多了,陳一天的前女友還是李婷的閨蜜。
楊姍姍加入百億收購小組之後,也加了陳一天,其他人雖然也都認識陳一天,不過沒加聯繫方式。
「把他約出來,找個茶樓,審問他。」姜語妮道。
聽到姜語妮說審問,李婷看了她一眼。
「你是交警還是刑警?」
「我現在是綁匪!」
李婷撥通了陳一天的微信電話。
「喂,一天,在忙嗎?」
陳一天此時正叫了外賣和張曠圖、李文正、葛京馳一起吃晚飯。
「在加班呢,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不會又是林倩吧?」
「沒有沒有,她知道你有新女友,就徹底死心了。」
陳一天對那個前女友林倩,頗為頭疼,之前還跑到他小區大哭大鬧,要跳樓。
「那就好,那找我啥事啊?」
「陳啟今晚不是為國出戰,我相信他一定會贏的,我想準備點驚喜,等他回來。」
「所以想找你商量下。」
「可以啊,你要準備什麼驚喜?」
「晚上,見面聊吧。」李婷道。
「見面聊?要這么正式嗎?晚上我還得看球呢。」
「不會耽誤你很久的,差不多7點40,品茗閣可以吧?」李婷道。
「那行吧。」
陳一天剛掛了電話,扒拉了兩口菜,電話又響了起來。
「喂,天哥,晚飯吃了嗎?」蘇甜問道。
那邊的5人里,只有蘇甜有陳一天的微信,這個電話自然是由她來打。
「正在吃呢,啥事啊?」
陳一天不知道蘇甜去了鷺島市,蘇甜請假只需要和設計部的陸經理說一聲。
李文正最近又在獨棟別墅辦公沒去天啟大廈,他也不知道蘇甜的動向。
「有點事拿不定主意,想找你商量下。」蘇甜道。
「和咱們陳總有關的?」
「嗯。」
「你不會也是要準備什麼驚喜吧?」
蘇甜遲疑了下,隨後順著陳一天的話說了下去。
「啊,對,是想給哥哥一個驚喜。」
「天哥,晚上有時間嗎,我們找個大排檔聊聊。」
陳一天心想,陳啟踢個球,把他弄得這麼忙,又是李婷又是蘇甜,晚上還要看球。
「我遲點聯繫你吧。」陳一天道。
蘇甜是開著擴音打電話的,徐露她們都聽到了談話內容。
「我總感覺,有其他人已經找過陳一天了。」徐露道。
6點的飛機,7點就到了東海機場,孫藝瑤她們四人是商務艙,上下飛機都是優先的。
等商務艙的下了,在經濟艙的徐露五人,才有序的跟著人群下機。
女友們甚至沒有聯繫司機來接,自己打了車返回市中心。
鷺島體育場,國足已經在球場做著最後的熱身。
鄭曉磊一邊做著拉伸,一邊對陳啟說道。
「要小心身體對抗,日本隊是全歐陣容,他們在歐洲球場習慣了高強度的身體對抗。」
陳啟道,「這點不用擔心。」
身體對抗,誰能比的過他啊,他這體格子,穩得一批。
五萬多名球迷,只是看著在做熱身的陳啟,便已是情緒拉滿。
這可是國足的希望,今晚能否在鷺島體育場創造奇蹟,全靠這位橫空出世的天才了。
日本隊客場作戰,地利、人和,他們都不占,但這並不影響他們獲勝的信心。
畢竟和國足踢了26年,就沒輸了。
陳啟的個人能力,謹慎的日本隊沒有忽視,他確實很強,放到歐洲也是一流。
但日本隊全是在歐洲俱樂部踢球的,頂級對手他們都遇到過,個人能力比不過,那就用戰術。
況且在日本隊眼裡,國足只有一個陳啟,其他都是菜雞,和歐洲球隊沒得比。
七點四十,孫藝瑤四人打車抵達了品茗閣。
陳一天從別墅過來比較近,先一步進了孫藝瑤訂好的包廂。
他坐下等了五分鐘,這時,包廂門打開,李婷走了進來。
「好久不見啊。」陳一天笑著打招呼。
李婷沒有回應,身後跟進來的孫藝瑤說道。
「是有段時間沒見了。」
陳一天的表情頓時愣住,「臥槽,什麼情況?」
第三個姜語妮來者不善的走了進來,接著是楊姍姍。
「這..這是後宮大亂,鴻門宴啊。」
陳一天如坐針氈,他之前就擔心陳啟那麼多女友,會不會出事,現在果真出事了。
「我肚子有點痛,上個廁所。」陳一天起身想跑。
姜語妮一把按住了他,把他按在了椅子上。
「肚子痛,就拉褲子上。」
「姜警官,你這是虐待犯人啊。」
「你也知道自己是犯人?」
「我頂多算從犯,不不,協助者,冤有頭債有主,各位女俠,你們放過我吧。」
陳一天求饒,他可不想摻和進陳啟和女友們的感情債里。
「放過你,也可以。」孫藝瑤道。
「你是陳啟發小鐵哥們,他的事,你知道的比我們還多。」
「除了我們四個,他是不是還有別的女人。」
陳一天頭疼,「臥槽,她們怎麼知道還有其他女人的。」
「那什麼,我真不知道,我就一小員工,陳總的事,不太了解。」
李婷拍了拍陳一天的肩膀。
「現在又陳總了?平時啟子、啟子的叫,關係不是很好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姜語妮道。
「你不用瞞,我們都知道。」孫藝瑤繼續施壓。
包廂里有一盆冬青,樹上結滿了紅艷艷的小果子。
姜語妮折了一根枝條,把果子一顆一顆摘了下來,只留一根細長的枝條。
「你最好老實交代!」
「啊,姜警官,你這是要刑訊逼供啊。」
楊姍姍補刀,「我去拿點鹽。」
「傷口撒鹽?太狠了!」
這時,蘇甜的電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