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公司出了點事,我本來是想自己處理的,但實在是沒辦法了。」李婷的語氣有些著急。
「怎麼了,你慢慢說。」
「昨天開始,我們就在各大船公司訂不到艙位了。」
「今天,甚至有船公司把之前訂的艙取消了。」
「我和趙經理跑了一圈打聽了下,其他貨代公司都是能正常訂艙的,只有我們被針對了。」
陳啟問道,「有打聽出來,是誰在背後搞動作嗎?」
「沒有,我們連船公司的負責人都見不到。」
「寶寶,怎麼辦啊,訂不到艙,我們只能把客戶讓給別人了。」
陳啟想了想,「不慌,客戶丟不了。」
「你讓趙經理花點錢,打聽到背後是誰在針對我們。」
「再一個,你穩住客戶,給他們優惠,遲幾天發貨他們會接受的。」
「這優惠力度多大?」李婷問道。
「這個你來定,我會儘快和船公司協商談妥。」
「寶寶,你有什麼計劃?」
「還記得剛讓你管公司的時候,我給你說的公司願景嗎?」
「你說要把天啟貨代做到世界一流,要有自己的船隊。」李婷記得很清楚。
「對,我去搞定船隊。」
「啥意思啊,要買貨輪嗎?」
「差不多,我要去入股船公司。」
「興隆海運。」
自己買遠洋貨輪,以陳啟目前的資金來說,還是太吃力了,他現在花錢的地方太多。
姚一涵昨天給他返現的168億,加上存款800多億,現在現在餘額再次破千億。
遠洋貨輪,買好點的要10億,組一個船隊,就能把陳啟的現金流給花光了。
二手的倒是便宜很多,但他沒那麼多時間去買。
直接入股一家船公司,成為股東,他就變成自己人了,艙位都可以優先給他安排。
這處理方式,是李婷沒想到的。
陳啟說讓將來讓天啟貨代成為世界一流貨代,擁有自己的船隊,這些李婷都信,只不過需要花點時間。
但現在直接入股興隆海運,人家會答應嗎?
興隆海運是眾多貨代公司常合作的一家船公司,總部在台灣,在船公司里綜合實力排世界第七。
擁有280艘大型遠洋貨輪,以及遍布全球的倉儲業務,並且它沒上市,但外界對它的估值猜測,大概有3000億華夏幣。
「寶寶,你真能入股興隆?」
「能,這事交給我,我這兩天去一趟台灣,你把客戶穩住了。」
李婷掛了電話,還沒從陳啟的計劃里回過神來。
「陳總怎麼說?」趙振民問道。
「他說,他要去台灣入股興隆海運。」
「啊?」趙振民聽的目瞪口呆。
誰會因為訂不到艙位就去入股船公司的啊,陳啟就這麼做了。
先不說人家好端端的會不會給你入股,就算給了,那也是天價。
陳啟當時和李婷談願景的時候,趙振民也在飯桌上,他當時只以為陳啟是在飯桌上吹牛逼。
「陳總,真要組建自己的船隊啊?!」
「要是入股了,也算自己的船隊吧。」李婷道。
「趙總,你花點錢,去打聽下,到底是誰在針對我們。」
海中區,ups快遞站點。
快遞員在電瓶車上裝好了快遞,出發派送。
剛開出去沒一會兒,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餵?加急不了,我只能說儘快,今天下午肯定給你送到。」
「給小費?500?好的,美女,一小時內給你送到。」
鄭淑文掛了電話,對著羅凱洋說道。
「快遞員說1小時送過來。」
「中午約徐露吃個飯,把快遞給她。」羅凱洋道。
「她現在應該沒空出來吃飯吧。」
「那就給她送過去。」
鄭淑文給徐露打了個電話,開了擴音。
「露露,那個舒馬赫的冠軍方向盤寄到了,中午我和凱洋去你公司給你。」
「太謝謝了,還讓你們親自跑一趟。」
「沒事,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羅凱洋湊過來說道。
20號紐約的賣家就寄出了方向盤,5天送到時間也差不多,UPS的時效性還是可以的。
此刻,快遞員正在派件,雖然答應了給鄭淑文加急。
但手頭上有個附近小區的快遞得先送了,送完這個再送鄭淑文的也來得及。
「最煩這種老小區了,沒電梯,還要爬那麼高。」快遞員罵罵咧咧的從單元樓里出來。
四十分鐘後,他到了羅凱洋住的半島別墅。
陳啟在這買的那套8000萬的大別墅也快可以入住了,重新裝修已經好了一陣子了,這段時間就是在散散味。
「東海最貴的小區,下輩子投個好胎,希望我也能住上。」
半島別墅是不給快遞員、外賣員進小區的。
門口有24小時的小區管家,快遞員只需要把快遞給門衛,管家就會送到業主家裡。
快遞員打開小快遞車的車廂,翻找羅凱洋的那件快遞,只看了兩秒,快遞員的臉上頓時垮了下來。
「草他媽的!哪個狗逼!」
他丟件了,而且不止一件,幾個稍微大點的快遞都不見了,包括那個裝著方向盤的盒子。
「草!一定是在剛才的老小區被人偷了!」
剛才快遞員上樓送件,他記得把小三輪的車廂上鎖了,就怕丟件。
但即便這樣做了,還是被偷了。
另一邊,偷快遞的兩個毛賊正在開盲盒。
「可以可以,ups的貨開出好東西的概率就是大。」
Ups是國際快遞,都是從外國寄來的東西,這倆毛賊就認為ups的快遞更有偷的價值。
至於小三輪的車廂,對於他們來說,那太好開了,幾十秒就能無痕開鎖。
「蘋果手機、顯卡,不錯不錯,可以賣不少錢。」
「這什麼玩意兒,一個破方向盤?」
毛賊不識貨的把舒馬赫方向盤扔到了一邊。
快遞員的天都塌了,雖說他是受害者,公司也不會太為難他,但小懲罰肯定跑不了。
「喂,女士。」
「你到了嗎?」鄭淑文問道。
「那個,女士,你的快遞被偷了。」
「什麼?你不是來送件的嗎,怎麼快遞被偷了?」
「是真的,被偷的不止你那件,我現在要報警了。」
鄭淑文掛了電話說道,「中午去不了徐露那了。」
「怎麼去不了?」羅凱洋道。
「快遞員說,快遞被偷了,現在報警處理了。」
「開玩笑吧?那特麼150萬的東西呢。」
徐露那邊,她接到了鄭淑文的電話。
「被偷了?文文,你別這麼說,這又不怪你們,等警方處理吧。」
徐露掛了電話,眼神若有所思,她不是信不過警方,只是警方的辦案流程太慢了。
她讓人把保鏢叫到了辦公室。
「你們上級是周雷山嗎?」
「對,周哥是上級之一,不過安保公司現在主要是海哥在管事。」
「哦哦,海哥,呂海波我知道。」
「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徐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