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激吻了幾分鐘。
【許思菲好感度+2,當前99】
「餓了嗎?」
許思菲嬌羞的點了點頭,「嗯。」
「走,去農家樂吃飯,最近新裝修了,那環境你應該會喜歡。」
陳啟叫上了天啟醫藥的另外八個管理層一起吃個飯。
眾人來到天啟農家樂,許思菲看著雨中典雅的古風庭院,忍不住吟起了詩。
「雲淡風高葉亂飛,小庭寒雨綠苔微。」
柯經理拍手稱讚,「許總文采斐然。」
「怎麼樣,環境還可以吧。」
「太可以了,這要對外開放,絕對成為網紅打卡地。」許思菲道。
「這裡就是集團的私人會所,以後公司有客戶,你就可以帶這裡來接待。」
「大家中午小酌一點,想喝什麼酒的隨便點,沒有的我叫人送來。」
「都行,都行。」
「陳總喝什麼,我們喝什麼。」
窗外飄著小雨,屋裡是熱騰騰的土雞鍋底火鍋,旁邊還有彈著古箏的美女助興,
眾人談笑風生,氣氛融洽。
上次陳啟和姜語妮來,就覺得這裡需要請幾個樂師,第二天黃嘉偉就把這事辦了。
劉宇辰端起酒杯敬陳啟。
「陳總,上次的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感謝的話,都在酒里,我幹了。」
劉宇辰拿著3兩杯,作勢就要一口悶了。
陳啟連忙使眼色,讓柯經理攔住了他。
剛才打圈,大家已經喝了不少,陳啟在酒桌上從不擺架子,不會讓下屬喝多少,能喝就喝,不能喝就小酌怡情。
大家一起吃飯喝酒是圖開心的,不是來做任務的,什麼魚頭酒之類的他更不會搞。
他看劉宇辰的狀態也差不多了,這一大杯3兩的茅子喝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麼事。
「劉主任,感謝的話,你已經說了很多遍了。」
「酒就喝到這,以後喝酒的機會還很多。」陳啟道。
許思菲接話,「是啊,喝壞了身子,還怎麼感謝陳總。」
劉宇辰聽著有道理,「以後一定竭盡全力的為公司出一份力。」
飯桌上除了陳啟、許思菲、劉宇辰三人是東海本地的,其餘高管都是從外地挖過來的。
他們三人自然的就給其他人說道著桌上的本地菜有什麼典故、該怎麼吃。
「牛尾巴燉河蟹,我老家的特色菜,很補的,你們嘗嘗。」陳啟說道。
「聽說陳總老家嘉寧縣那邊風景很不錯,有時間我們可以過去團建玩玩。」柯經理道。
「可以,有空我帶你們去。」陳啟笑道。
這時,陳一天打來了語音電話。
「餵。」
「啟子,有個事和你匯報下。」
「你說。」
「月初的時候,我們不是回了趟嘉寧,有個人在我爸店裡說,有關於你爸媽的事要和你聯繫。」
「對,那人我讓你爸留意下,是有消息了嗎?」
周金康給陳叔留了一個號碼,讓陳叔轉交給陳啟,陳啟當時遲疑了下打了過去,結果打了幾次都是關機。
其實當天下午,周金康就被人抓去了嘉樂縣的青峰山,用保鮮膜悶死後,埋進了深山。
按理說現在想要和陳啟通話的人,多如牛毛,明明是對方留的號碼找他,對方卻玩起了失蹤。
越是聯繫不上,陳啟越是覺得可疑。
陳啟吩咐的事,陳叔陳嬸肯定當個事辦。
陳叔把2號那天的監控截圖列印了出來,貼在了店裡。
只要有客人來,他就會問上一嘴。
這問了24天,還真給他問到了一點消息。
就在半小時前,一名中年女子來【天天副食品店】買大米。
女子看到店裡貼的周金康照片於是問了一句。
「老闆,這人欠你錢?」
「沒有,就是有事情找他,你認識不?有提供有用消息的,我送你一桶花生油。」
女子一聽,周金康沒欠老闆錢,還有花生油拿,立馬報出了身份。
「我認識他,他是我前夫。」
陳叔眼睛一亮,「這麼巧,他現在在哪啊?」
「這我不知道,我還在找他呢,廢物爛賭鬼,孩子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沒給。」
女子多年前就和周金康離婚了,兒子判給了女子,周金康也沒搶,他壓根就不想要,帶個拖油瓶影響他瀟灑自在。
2號那天晚上,前妻給周金康打電話要生活費,周金康關機。
她連打了3天,都打不通,到了第十天她受不了了,以為周金康是不想給生活費了。
於是以失蹤的名義報了警,她這也不算報假警。
確實是找不到人也聯繫不上他,連周金康常去的幾個棋牌室,她也去問了,都不見人影。
警方受理後,也找了他十幾天,也沒找到。
陳啟走到外面接起了電話。
「你是說,周金康失蹤二十多天了?」
「對,他前妻是這麼說的。」
陳啟越想越可疑,「下午你跟我回一趟嘉寧。」
「好。」
陳啟掛了電話,回到包廂對眾人說道。
「我有急事要回老家,這裡你照應著,大家慢慢吃。」
陳啟起身走了出去,許思菲立馬跟上追出去問道。
「親愛的,出什麼事了?」
「有點私事,我現在要去搞清楚,放心,沒有危險,就是去趟縣公安局。」
「你別把他們晾在那,你要代表我好好招待他們的,快回去吧。」
許思菲點了點頭,「好,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幫你分擔。」
這事陳啟自己還沒頭緒,所以也就不跟女友們說了。
一個小時後,陳啟已經到了【天天副食品店】
他讓朱師傅開了農家樂的suv,這車停在店門口,陳叔都不知道是陳啟來了。
陳啟戴著口罩鴨舌帽下了車,朱泉想給他撐傘,他小步跑進了店裡。
「買點什麼?」陳叔問道。
這會兒店裡沒客人,陳啟摘下了口罩。
「叔,是我。」
陳叔眼睛瞪得和銅鈴似的,「小啟,你咋來了。」
「我是來了解下那個周金康的。」陳啟看著櫥窗上貼的周金康照片。
「這人失蹤20多天了,警察都找不到他。」陳叔道。
「本地刀槍炮有打聽嗎?」
「這倒沒有,咱也不認識那些混的人。」
想想也是,陳叔本本分分的做生意,不認識縣城裡那些混子。
陳啟估計市區裡的幫會應該也有認識本地幫會的,於是給汪海龍發了消息。
汪海龍一直在黔州幫的,倒是沒和周邊縣的幫會打交道。
不過被他收編的青山幫殘黨,有幾個曾跟著金建龍和嘉寧的幫會喝過酒。
馬強也在其中,不過他現在正躺在帝都的醫院。
「喂,陳總。」
「馬強,你傷怎麼樣了。」
「不過沒事,我打算以後cos卡卡西,賊帥。」
「你安心養傷,眼角膜也不要擔心,我會出錢給你移植的。」
「陳總,我這條命以後就是你的了!」
「行了,說說嘉寧的幫會吧。」陳啟道。
「嘉寧那破地方,縣裡的刀槍炮都是土包子,我們當時都看不上...」
馬強說了一句,忽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陳總就是嘉寧人。
「沒事,你繼續說。」